“哦,對了,你把下午兩點鐘的會議推遲一個小時,我可能會回來的晚一些?!睍r亦城剛走到辦公室門口,突然想起下午的會議,轉過頭跟還站在原地的林蕭打了個招呼。
“哦哦哦,好的,”剛剛才松了一口氣的林蕭差點沒嚇得一口老血噴出來,急忙答應過來。
順便他還在心里略微吐槽了一下時母:為什么夫人每次都要我轉告給總裁啊,現(xiàn)在我一接到夫人電話我的小心臟就砰砰的跳,再這樣我都要得心臟病了。
林蕭這么怕接到時母的電話不是沒有道理的,每次總裁都讓他不要接時母電話,因為她每次打電話過來不是給總裁安排相親,就是催婚,特別是從時亦棋,總裁的龍鳳胎妹妹結婚以來,催婚催的更加頻繁了。
可是他這個打工的也不容易,夾在兩個人之間左右為難,一個是董事長夫人,一個是自己的老板,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這就造成了他每次跟總裁說您的母親打電話過來都心驚膽顫的原因。
特別是碰到總裁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可是會遭殃的,還好。今天總裁的心情不算差。他也算是略微松了口氣。
等到時亦城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走廊之后,林蕭才把懸著的心放下出了辦公室,然后吩咐秘書長將會議推遲一小時。
時宅。
隨著一聲“滴滴”的喇叭聲,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跑車停在了這家莊園的停車坪。
車門打開后,緊接著一只穿著黑色锃亮的皮鞋的腳伸了出來,此時的時亦城臉上帶了一副黑色的墨鏡,墨鏡遮住了他的一部分臉,讓他原本就剛毅棱角分明的臉變得更加清冷。
他先是在跑車邊上停了幾秒鐘,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才抬起腳,走進了家門。
果不其然,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等待他的又是家庭會議,這不,剛進家門,又開始了三師會審。
家里那三米長的大沙發(fā)里坐滿了人,爺爺,奶奶,時母,時父,時亦琪和她老公陸嘉詞,還有自己的比自己小了十歲的龍鳳胎兄妹,時亦恩,時亦慈。他們都整整齊齊的腰背挺得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聽到開門的聲音時,很是默契的齊刷刷的轉過頭看著時亦城。
特別是時亦琪和陸嘉詞,還有恩慈兄妹,都用求助的眼神看著他,搞得他的心里也很無奈。
時亦城很是識相的坐在了他們這群催婚大軍的對面,等待著他們對自己的審判。
但是先開口的并不是家里的家長們,而是坐在最末尾的恩慈兄妹,哥哥時亦恩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然后打破了長久的沉默,開口禮貌又小心地說道:“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我跟小慈可以回學校了嗎,今天下午還要上課。”
“去吧,”時母看了時亦恩和時亦慈兩人一眼,很是慈愛的摸了摸兩人的頭,“你們?nèi)フ依钍逅湍銈內(nèi)W校。”
“好的,”兄妹兩個拿起放在一旁的書包,然后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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