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飛倒下了,陸小敏才不在乎,她只對墻上那副名畫痛心疾首。
“你賠我的畢加索,賠我的斗牛圖!”
她不顧形象,張牙舞爪向楚風撲來,跟他拼命的節(jié)奏。
“你這斗牛圖不過是幅不值錢的贗品,真跡還堆放歐廷西王宮的倉庫里呢?!背L閃避間,圍著餐桌轉(zhuǎn)圈。
他不會對付一個毫無威脅的女生,可教訓一下她,還是十分有必要。
他快速繞到陸小敏身后,故意叫道:“我在這里!”
待陸小敏轉(zhuǎn)身的剎那,他扯動了她腰間蝴蝶結腰帶。
只見她輕盈的身體隨著腰帶原地旋轉(zhuǎn),像一段優(yōu)美的舞蹈,瞬間羅裳輕解,整件睡袍從身體上剝離,在楚風的手中飛揚。
“真香!”楚風聞著睡袍上的體香,欣賞著面前的美人圖,悠然自得。
冰膚雪肌,蜂腰翹臀,曲線堪稱完美。
陸小敏被耍得團團轉(zhuǎn),從慌亂中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暴露在楚風面前。
楚風猥瑣地看著她,“嘖嘖,你這身材跟你姐的絕對有一拼,家族基因果然強大!”
“無恥!欺負女人算什么東西!”她的雙眼噴射出仇恨的火焰。
“這叫欺負么?這叫欣賞,順便再贊你一句,你有世界上最美的皮囊!還有,謝謝你的午餐!”
楚風調(diào)戲完,一句“拜拜”,拿著睡袍走出了餐廳。
“楚風,你不得好死!”陸小敏大聲咒罵,隨手揭起餐桌上的桌布遮羞,用腳猛踹昏迷中的陸小飛,“沒用的東西,別裝死了,快起來!”
楚風大搖大擺走出了大門。
“汪汪汪……”
兩條比特犬齜牙咧嘴,突然殺出,脖子上的狗鏈被人故意解開。
楚風拿起手中睡袍又深吸一口香氣,有些不舍地扔向撲來的烈犬。
兩個狗頭瞬間被睡袍包裹住,沖刺間直接栽倒在楚風腳下,發(fā)出“嗚嗚”慘叫聲。
……
楚風鬧過了陸家二小姐,回頭又來找陸家大小姐。
花姐今天風格大變,突然間穿戴整齊,紫衣長裙,盤起了頭發(fā),戴起了結婚時的鉆戒、項鏈,安靜地站在損毀的籬笆處,扮了回望夫石。
楚風從車上下來,圍著她轉(zhuǎn)了好幾個圈,“花姐,你今天很特別哦!”
他沒敢告訴她,自己剛才在陸家的所作所為。
花姐擺弄著裙擺,嘆道:“是啊,這衣服好久沒穿,再不穿怕是穿不下了?!?br/>
她今天不僅穿著不同,連語氣也透著種哀傷。
“莫非你已經(jīng)知道了?”楚風試著問道。
她一臉茫然,“知道什么?”
楚風神秘笑起來,“你的那位今天可能會出現(xiàn)哦!”
花姐并沒有驚喜,反而有些緊張,笑得不大自然,“直覺告訴我,一定會!”
“如你所愿!”
楚風話音剛落,江凱的車朝這邊駛來。
江凱來了,深知花姐的脾氣,特意把車停得遠遠的,車上首先下來的,便是花姐從前的老公李凡,一個跟小老頭似的中年人,精神萎蘼,骨瘦如柴。
緊隨李凡下車的,是一位相貌平平的婦人,她懷中居然還抱著三歲大的小男孩,分明是一家三口。
這一刻,花姐的心在滴血,雙拳捏得咕咕作響,多年的等待,原來是這樣一個事實,這一刻,她寧愿李凡已經(jīng)死去。
楚風對此人也是大失所望,花姐死守這么多年的男人,原來是這般形象,跟照片上那個靚仔相去甚遠。
他知道花姐心里不好受,有他在,那就該是歡樂才對,他不談正事,遙指江凱問道:“花姐,你覺得那兩個男人,誰帥?”
“這不廢話,混世魔王可是號稱少婦殺手?!被ń阋膊恢J里賣的什么藥,可只要他一說話,她的心情就不會太差。
楚風拍拍巴掌,興奮道:“這就對了,他不就是當年被你拒絕的未婚夫?”
“胡扯,他江凱我又不是頭一次見到,跟我爸相熟,可跟我有什么關系?”
“所以說你當年還是太年輕,這筆糊涂賬我就長話短說,當時你還癡纏于旁邊那位時,狠心拒絕了你父親的提議,而我們的江老板,就莫名其妙被你綠了。”
“放屁!”花姐只覺莫名其妙。
“噓~~風度!”楚風努力壓制住她的脾氣。
花姐一臉委屈,“我看你就是想讓花姐好下臺,瞎編的吧?”
“你再好好想想,當初你可聽過你爸的建議?”
“我……現(xiàn)在想想,好象真有這么回事?!?br/>
“yes!你父母馬上就到,認個錯,這事就成了!”
楚風這個月老是當定了,努力將悲劇演變成喜劇,踮起腳,看看后面的車到了沒有。
花姐一聽父母要來,又戳中痛處,急道:“等等等……你是不是加戲了?我好像只讓你找到這個負心漢?!?br/>
楚風扮起無辜,“哪是我加戲,是江凱情難自禁,說什么明星嫩模不如良人一夢,偏偏他一個老男人又不好意思,我之前也暗示過你,偏偏你又不愿聽,咱們只好當面說個清楚!”
此時的花姐全無主見,被楚風這么一糊弄,心情似乎舒坦許多,不免多瞧瞧江凱,是怎么看怎么順眼。
楚風見時間差不多了,向江凱招招手,江凱這才敢?guī)е罘惨患胰藖硪娀ń恪?br/>
李凡慫頭慫腦的走來,還沒開口,花姐就叫起來,“凱哥哥,好久不見?!?br/>
楚風聽著直起雞皮疙瘩,正好岔開李凡一家,“李哥故地重游,屋里先坐坐。”讓他一家人先進了屋。
江凱也是常年混跡花叢中的人,面對花姐突然間的撒嬌,也是面不改色,“你老悶在這破屋子里,想見你也難啊?!?br/>
“唉喲,是你老不約人家好伐?!?br/>
楚風聽不下去了,她這明明是貞潔烈女般的受害方,怎么一下子成了水性楊花的花金蓮?趕緊打斷她的表演,“打??!你父母到了!”
花姐的表情又僵住了,愛情失去了,還可以找回,可是親情呢?她看到了父親的專車直接停在屋前。
這一家人顏值超高,陸展鵬非常紳士地扶夫人下車,夫唱婦隨,并不像花姐口中那對蠻橫不講理的父母。
看著至親,平日總是上蹦下躥的花姐,此時安靜得令人害怕,父母來到跟前,她也是一言不發(fā),呆立在門口。
倒是楚風像個主人般,熱情相迎,把大家都請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