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日,莫離終于將整個大陣推演完全,也確定了破除之法,但她卻不得不停下再次服用了一顆蘊神丹,在旁邊的幾人自然不知道莫離已經(jīng)有了破解之法,見她又服下了一顆蘊神丹,不禁大感肉疼。
這種連他們元嬰修士都存貨不多的丹藥,幾日時間,這個小小的結(jié)丹初期的丫頭就已經(jīng)接連服用了三顆,但他們能怎么樣,誰讓他們破不了陣,要依靠她呢。
莫離徹底煉化完丹藥,將神識恢復(fù)至巔峰后,便站起身,沖其余人說道“諸位前輩,晚輩已經(jīng)推演完此陣法,但受晚輩實力所限,破陣之時還需要諸位前輩協(xié)助,否則憑晚輩的實力即使知道怎么破,也是破不開這大陣的。”
等待了數(shù)日,見莫離終于肯給他們一個準信,眾人自然是欣喜異常,他們之前可是擔心莫離浪費了時間和珍貴的蘊神丹不說,最終卻根本無法破陣,此時確定能能夠破解大陣,要他們出手相助又有何不可。
大德帶頭同意助莫離一臂之力,莫離便開始一一安排幾人的站位……
“諸位前輩,按剛剛我所說的,等會我說開始,就請同福、遵義、木青和空明四位前輩先出手攻擊陣法對應(yīng)的位置,待我第二波指令發(fā)出,則換剩余的六位前輩出手,切記每一組的攻擊時機要分毫不差,否則陣法產(chǎn)生的反噬是先行發(fā)出攻擊的人無法承受的?!?br/>
幾人均表示了解后,便按莫離事先安排好的地方站好,做好準備。如果是普通人,想要控制幾個人同時出手攻擊,并做到分毫不差是幾乎不可能的,但對于修士來說卻不是很難,尤其對于元嬰修士來說更是很容易控制的。
莫離已經(jīng)說了此次出手破陣的厲害,自然相信這些元嬰修士不會任意妄為,何況即使有人故意出什么紕漏,到時被反噬的也不會是她。
其實整個陣法在莫離徹底分析透、拆解后,便可以憑她自己來破除,只不過那樣花費的時間太久,對她來說也太費事,更何況此時他們一行人都還未進入天算子的洞府,她還不想展現(xiàn)出全部的實力,很多時候隱藏實力便是最好的保命手段。
十人按照莫離的指令,分成兩批分別發(fā)出了攻擊,頓時大陣一陣白光閃動,然后幾個呼吸后便一潰而散,大陣的反噬之力自然還是有的,但經(jīng)過莫離的計算,他們的攻擊位置所需要承受的反噬是最小的,且同時被十人分攤,對于元嬰修士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待陣破之后,這些元嬰修士才真正的相信了莫離的實力,要知道他們自己也研究過面前的大陣,自然對于強行破陣的反噬之力有一個大概的估計,而此時他們受到的反噬之力是如此之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自然能夠反應(yīng)出莫離在陣道一途上的水平要高出他們許多。
可他們并不知曉,莫離其實可以完全靠自己一層層的將陣法慢慢拆解、破除,只是多花費些時間,卻可以做到絲毫反噬都沒有。
在面對這洞府外的大陣時,這些人便幾乎可以確認眼前的洞府就是天算子的洞府了,此時外圍大陣已除,眾人心中的興奮之情自然溢于言表,而內(nèi)心深處的貪婪也在不斷滋生、壯大。
正所謂“侵欲無厭,規(guī)求無度?!?br/>
莫離正是了解人性的貪婪,更知道修士的心狠手辣,所以一路都有所保留,希望在這天算子的洞府中能夠依靠自己的底牌搏得一線生機,而所謂的寶物呢,得之吾幸,失之吾命,無需強求,即使只是對于洞府外圍大陣的推演對她來說都是一種鍛煉,一份收獲。
望著早已經(jīng)激動的忘乎所以的元嬰修士,莫離跟隨者眾人的腳步踏入了這座外面看起來并不算起眼的洞府,而神識則是一刻都未曾放松,籠罩著自己附近方圓百米的距離,她可不相信堂堂陣法大師會僅在洞府的外圍布置一道復(fù)合陣法就了事,而里面卻什么手段都不留。
這世上要說什么人的洞府最難闖,那自然就是陣法大師了,想象一下遍布各種陣法的洞府,自己隨便一個動作都可以引動未知的陣法,未知的攻擊,如果不是有巨大的利益誰又愿意冒這種險進入陣法大師的洞府呢?!
保持神識的巔峰狀態(tài),這也是為什么莫離之前會不惜用掉三顆蘊神丹的原因,當然還有個原因,是她怕那些元嬰老怪為了這丹藥連臉面都不要,出手相奪,如果留著會便宜其他人,那她就還不如先行服用了蘊神丹,在恢復(fù)神識的同時增長神識呢!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同福身影一閃,便在眾人的神識中消失了,原本跟在他身后只有一步之遙的遵義立即停下腳步,并向身后的眾人擺手。
“離火小友,快來看看這里是不是有什么陣法,剛剛我們的神識并未察覺到任何陣法波動,這……”在出了狀況的時候,這些人便想到了莫離,而不像剛剛那般一心只奔著可能出現(xiàn)的寶物,而把她丟在后面。
莫離從隊伍的最后走到最前,仔細觀察起遵義指出的地方,仔細查看了起來,可以她的實力也僅僅能夠猜測出這是一個類似傳送陣的陣法,之所以說是類似卻是因為這陣法顯示的符文波動與傳送陣極其相似,但卻找不到類似于布置傳送陣的陣基,顯然這是一種莫離不曾見過的布陣手段。
見莫離也無法百分之百確定,幾人的心里不禁涼了半截,要知道從剛剛的破陣手段,他們已經(jīng)認可了她的能力,此時連她都無法確定的陣法,要他們?nèi)绾文兀?br/>
可同福畢竟是逍遙閣的修士,他們也不可能坐視不理,尤其是剩余的四名同為逍遙閣的修士。
大德顯然是主事之人,向遵義使了個眼色,遵義便謹慎的向著剛剛同福消失的地方放出了一只靈獸。(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