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凍室門外,半邊刀疤臉的無情和帥氣陽光的冷劍坐在廚具架上,一臉興趣的看著緊閉的高級冷凍門。
冷劍很是溫暖的笑著,讓人看上去有一種猜不透的感覺。
另一邊的無情卻笑得很是詭異,像是奸計(jì)得逞一般,沒多久便詢問道:“咱們就看著他們凍死嗎?這任務(wù)是不是也太輕松了。”
冷劍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答道:“先凍他們一會吧,要是這么輕松的話也不會找我們了,聽說暗曾多次派活死人襲擊,都失敗了,咱們還是要親自動手的好。”
“就一個有點(diǎn)身手的人,你要是這么忌憚的話,不如放他出來,到時候我和他打一場,讓他有幸死在我的手上,那樣不是更簡單?對付這種人還要小心翼翼的用隱身,這能力也太不值錢了吧?!睙o情不屑的勾起嘴角。
冷劍并沒有生氣,反而很是輕松的聳動著肩膀,一副看戲的模樣道:“你嘴里的小人物,如果真那么簡單就好了,而且你注沒注意到剛剛那個女人?!?br/>
“女人?你是說剛剛和他一起吃飯的女人?身材確實(shí)不錯,等任務(wù)結(jié)束抓來讓小爺快活一下肯定很有滋味,哈哈……”無情很是爽朗的大笑著,似乎從來沒有注意到什么細(xì)節(jié)。
冷劍并沒有打擾無情的獸想,無奈的搖了搖頭。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之久,冷劍緩緩落地,對著無情吩咐道:“你去找能開這道門的人來,他們應(yīng)該快被凍死了。”
“在等一會,死透漏了在進(jìn)去,我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那女人的身材,沒心情干別的事?!睙o情好不忌憚的抱怨著。
冷劍頓時被激怒了,惡狠狠的看向無情,眼神之伶俐足讓無情打了個冷戰(zhàn),怒視重重的吼道:“你他媽腦子里是不是只有女人,剛剛那個女人什么時候消失的你可看見?要是咱們不注意還要,玩意那女人也是異能者,我看你如何收場?!?br/>
“呃……”被冷劍的當(dāng)頭棒喝,無情頓時打了個冷顫,回想起剛出劉若淳消失時的景象,卻完全沒有任何頭緒,冷劍的假設(shè)很有可能是成立的,頓時一種不好的念頭在心中回響。
無情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打量著四周,有些質(zhì)疑的詢問道:“應(yīng)該不可能吧,真武先生不是說,異能者都是他的部下嗎?怎么可能有其余異能者出現(xiàn)?”
“這也是問題之一,咱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要這種異能者培養(yǎng)的方案,但眼下異能者可能不光只有真武先生那里有,還有那個神秘的暗組織,活死人的威力咱們都領(lǐng)教過,更可怕的是冷凍室內(nèi)的這個人,為什么振武先生和暗組織都要針對他,你從來都沒有想過嗎?”
真的怒了,冷劍那張?jiān)娟柟鈳洑獾那文槪D時多了一些憎恨和邪惡,看起來如同惡鬼般積怨已久,卻猜不出下一步的打算。
“就算那個女子是異能者,那又能怎么樣?我說你是不是有點(diǎn)杞人憂天了?憑咱們的身后和反應(yīng)能力,只要那女子沒有經(jīng)過專門的殺人培訓(xùn),肯定不是我們對手啊?!睙o情一臉無助的詢問道。
冷劍像是看著一個傻子般看著無情,心中懊惱為何和這樣傻得人配合了這么多年,怒聲回復(fù)道:“難道你忘了真武先生的話?異能者是能通過特殊手段將異能傳輸給其他人的,更包括下一代或者摯愛,如果那個女人是異能者,將異能傳給寧無華,你我就真要陷入苦戰(zhàn)了?!?br/>
“該死!”冷劍對著空氣咒罵了一聲,連忙指著無情吼道:“還不趕緊去找能打開冷凍室的人?!?br/>
“哦哦哦!”無情渾身顫抖著,連忙點(diǎn)頭答應(yīng)跑了出去。
冷凍室內(nèi),寧無華感覺渾身上下燥熱無比,這份燥熱不但沒有讓自己渾身不舒適,反而很是安心,仿佛一個溫暖的壞包,將世界上所有的冷淡驅(qū)除,雖然燥熱,但與那份舒適的安逸相比,卻茫然不算什么。
感受著臉部緊靠著柔軟彈性之上,貪婪的蹭了蹭,一時間竟不想睜開眼睛。
忽然,一雙極為軟嫩的雙唇緊緊貼近寧無華的雙唇之上,那種令人窒息穿上氣,又不想分離的感覺糾纏在心間。
感受著忽如其來的芳香和那香甜可口的軟嫩,寧無華整個人都酥了,身體像是不停使喚般迎合著對方的猛烈攻擊。
半響后,寧無華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懷中臉色紅潤正有鼾意的劉若淳,頓時有些驚訝,連忙心虛道:“我,我我……”
劉若淳并沒有被寧無華的慌亂而擾亂神志,緩緩伸出玉指抵在寧無華的雙唇之上,一臉陶醉在寧無華的懷中,雙眼緊閉絲毫沒有睜開的意思,雙唇微微合閉解釋著:“你不用解釋,這都是我的選擇,和你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
寧無華傻了,看著沒有劉若淳雪白的軀體屈身在自己的懷里,寒冬臘月般冰冷的室內(nèi)竟然沒有半點(diǎn)包裹,似乎還沒有半點(diǎn)冷的意思,連忙不解道:“你,你這是為什么啊?!?br/>
劉若淳輕笑勾起嘴角,向著寧無華的懷中又蹭了蹭,一臉陶醉的解釋著:“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我將異能傳輸給了你,以后我就是一名普通的人民警察,在也不用擔(dān)心維護(hù)世界和平的使命,但這些以后你都要幫我做到了?!?br/>
看著懷里的客人,寧無華竟然一時間不知怎么回答,回想著剛剛的溫存回味無窮,聯(lián)想到馬上要發(fā)生的事情,頓時明白了劉若淳的心思,連忙將劉若淳的小腦袋捧起,對著那雙誘人的櫻唇便大力吻了一下。
兩人四目相望,并沒有任何言語,但此時似乎早已了解對方的心思。
“砰……”一聲巨響,冷凍室的門被無情打開,冷劍和無情兩人屹立在門前,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此時兩人面前的人,竟然是剛剛飯桌的劉若淳,而且看這樣子,似乎根本沒有被冷凍室內(nèi)的氣溫傷害,反而臉頰紅潤好像得到春雨的滋補(bǔ)一般。
無情剛要上前卻被一旁的冷劍攔住,忙喊道:“不好,快隱身。”
說時遲那時快,冷劍剛剛進(jìn)入隱身形態(tài),忽然被撲面而來的力道擊飛,兩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廚房內(nèi)發(fā)出“乒鈴乓啷”的聲響,不少瓶瓶罐罐應(yīng)聲倒下,砸在兩人的身上。
冷劍起身松開冷劍的手,連忙向一側(cè)躲避,卻不想剛跑沒幾步,又是一記重拳牢牢擊住腹部,頓時無情整個人臉部都扭曲了起來。
無情大吼一聲,向著無情沖了過來,但卻忘記進(jìn)入隱身形態(tài),寧無華抓住無情身影飛身迎上,在對方還未做出任何動作的情況下,一擊回旋踢,將無情整個人踢飛至空中。
寧無華看著消失在半空中的雙手,心中高興之極,一躍而起,在無情整個身體還在下墜之時,補(bǔ)足力道半空中優(yōu)美的回旋踢,讓無情整個人受力降落。
“砰……”一聲巨響,廚房內(nèi)的地面都砸出了個坑。
冷劍捂著腹部在地面*,對著無情的位置冷哼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會抓到我的位置?!?br/>
寧無華確認(rèn)無情已失去戰(zhàn)力,這才現(xiàn)出真身,一臉冷淡的回復(fù)道:“有異能是真爽啊,這下你們也嘗到被隱身毆打的滋味了吧?我可能真的要重新估計(jì)一下你在世界上的影響力了,看看你的背后吧?!?br/>
聽著寧無華嘲諷般的打趣,冷劍在背后一抹,頓時形形*的調(diào)料粉呈現(xiàn)在手掌中。
冷劍心灰意冷,心知隱身以在無大用,頓時現(xiàn)身忍著疼痛站立起身,對著寧無華叫囂道:“你看的運(yùn)氣不錯,有異能者幫你,不過也只能是這樣了。”
說著,冷劍從腰間緩緩逃出一副比手掌還要小上些許的遙控器。
在寧無華伶俐的目光中晃了幾下,便解釋道:“還要我留了一手準(zhǔn)備,早就知道你身手了得,我提前在大樓四處安裝好了*,只要你配合我,我絕對不會傷害到任何一個人。”
這話剛剛說出口,頓時讓寧無華震驚了,沒想到代號S為了消滅自己,竟不惜造出這么大的陣仗,如果有幸能從這里走出去的話,一定要加快腳步才行,越往后拖就越麻煩。
“你想要什么!”寧無華惡狠狠的看向冷劍,這種對話是寧無華最不喜歡的,威脅有很多種,但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不惜傷害那么多無辜人的性命,這種是最不可取的。
冷劍笑了笑,將目光看向地面暈死的無情,有些余悸的說道:“我知道今天抓不了你,我也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大,你放了無情和我,今天的事就此作罷如何?”
“這么簡單?”寧無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冷劍,心中頓時冷靜的分析了起來。
冷劍鬼笑,漸漸將身子站直,像是活動筋骨般動了動身子,舒服的嘆了口氣,這才一副輕松的說道:“當(dāng)然,如果你想將事情復(fù)雜化,我也不介意,畢竟像我們這樣的人,命對于我們來說,不過是以一個單純的文字罷了?!?br/>
“好,不愧是冷劍?!睂師o華說的簡單,但字里行間的意思或許只有兩個人才能懂。
冷劍聞言,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遙控器收入懷內(nèi),對著寧無華贊賞的豎起大拇指道:“不虧是你。”
這四個字如同寧無華的話語,只有兩個人懂,但與冷劍有些不同,當(dāng)寧無華聽完這四個字后渾身一顫,心中忌憚冷劍似乎察覺到了很多東西。
寧無華并沒有當(dāng)面質(zhì)問,而是緩緩將雙手背后給出冷劍一副毫無敵意的架勢,雙手卻對著一旁的劉若淳勾了勾。
劉若淳會意,漫不經(jīng)心的向一旁安全通道移動了一下。
寧無華見狀也稍稍后移,和劉若淳相會的一剎那,轉(zhuǎn)身走進(jìn)安全通道內(nèi)。
冷劍見狀,這才勾起嘴角,連忙查探起無情的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