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謝了?!?br/>
竹桃氣的埋進他的頸窩里,偷偷吸他身上好聞的氣味,無論他怎么撩,她都一動不動。
殷寒則是氣的發(fā)笑,有規(guī)律地拍打她的背,“好,小沒良心的?!?br/>
“……”
—
幾公里外,白家已經(jīng)鬧個天翻地覆。
主廳沙發(fā)上,江慧琴眼圈紅了一層,精致的妝容脫落后,蠟黃的皮膚上的每一道溝壑都寫上恨意。
拳頭緊握,握出了殷紅的血液。
“那小賤人找到了嗎?。俊?br/>
“找到了,屬下這就帶她上來?!?br/>
保鏢退下。
一個女人被帶了上來。
女人胳膊上血跡斑斑,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咬過,江慧琴有些嫌惡。
“你從哪兒招來那么多蟲子?離我遠點!”
見白歡不動,幾個保鏢拖著她,把人兒扔在一個小旮旯里。
白歡喘著粗氣,唇角撕裂,她其實可以一走了之的,誰知江慧琴的人速度太快,她一不小心就中了他們的圈套。
見到白歡,江慧琴氣血上涌,在小輩面前險些語無倫次,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喊聲。
“tmd老娘養(yǎng)了只吃里扒外的東西!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來人,給我上家伙伺候!”
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過來,當著江慧琴的面,扒開白歡的衣服,破爛的上衣和內(nèi)衣,被當成垃圾丟到了一邊。
酮體就這么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他們眼前,黑暗中,他們狠狠咽下口水。
女人嘴中呢喃,“殷寒很快就會給我錢了,他很快就會給了,你要是虐待我,寒爺就不會給你錢了?!?br/>
“呵,殷寒要是想讓你活著,他就不會給我這個了!”
iPad扔在地上,上面是一個GPS定位軟件,白歡眼瞳陡然增大……
這是她的位置。
只是殷寒從未靠近過她,唯一可能的原因是,殷寒的人在她身上動了手腳,所以她才這么快被江慧琴抓到。
殷寒本來就不想讓她好過,說放過她,給她一次機會,也只是說著玩玩。
美甲斷裂手中。
幾只皮鞭在空中共同飛舞,毫無節(jié)奏規(guī)律抽打在白歡的身上,除了女人的哭喊,沒有其他人多說一句話。
“給我拉下去?!?br/>
“不,不要……媽,我是您女兒啊?!卑讱g打親情牌,她拉著江慧琴的腿,苦苦哀求,“我是被殷寒逼迫的,要是我不這么做,殷寒會殺了我的……”
在江慧琴面前,她死也不可能說她跟殷寒之間的交易。
說好的,殷寒給她這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白家在帝都從此消失。
但現(xiàn)在,殷寒是把她往死穴里推。
江慧琴淬著毒液的眼睛射向她,“那你怎么不去死?拉著白家一塊下水,你好狠毒的心!”
“不,媽……”
就這么被保鏢拖了下去,進了那間熟悉的小黑屋,她蜷縮身體。
本以為是跟前幾次一樣的折磨,但這次,好像不一樣了,前幾次是電流震痛,而這次……
白歡向后一退再退。
“不,你們不要過來?!?br/>
那幾個保鏢已經(jīng)脫下了褲子,有的甚至露出荒淫的笑,看她為著寸縷的上半身饞的流口水,白歡嘔了一下。
周圍低嘲了嘲,開始四面八方探討。
“哎呀,這是嫌棄兄弟們的意思?”
“等會兒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爽!”
“小姐,我們也只是奉命辦事,你只管躺著好好享受,我們包您滿意……”
“是啊,您只管享受,那江夫人這么一把年紀,不是也被我們伺候的好好的?現(xiàn)在一天還很多次呢,現(xiàn)在免費給你用用,好好享受,嗯?”
“什么,你們還……”
指尖吊在半空,怎么都放不下手。
白歡絕望地擦眼淚,趴在門檻上,感受到男人的手伸過來,胃中翻山倒海。
對著外面,“江慧琴,我是殷寒的未婚妻,你要是把我弄臟了,你不怕殷寒殺了你嗎!”
其中一個男人面露不屑。
“別嘴硬了,殷寒可沒閑工夫管你,不如來看看我們?”
轉頭對其他男人,輕佻極了,“哈哈,今兒是個嫩的,兄弟們可以換換口味了!”
白歡捂住眼睛,先是兩個男人過來,她看見那個男人在她的目光下,而另一個男人的腿已經(jīng)觸碰到了她的腳踝……
自從認識了殷寒,這些男人跟下三濫三個字幾乎沒有差別,白歡險些惡心地吐出來。
但,漸漸地,痛苦不堪的叫聲逐漸變得婉轉。
江慧琴開門,來的人卻是白巧巧,她的眸子里閃了閃,在白巧巧看不見的地方使了個眼色。
“你回來了?”
白巧巧嘆了口氣,坐在沙發(fā)上,“媽,你和爸做的那些事情,我勸你還是去自首吧?!?br/>
“自首?我跟你爸錢還是存的很多的,可以保釋,這點你放心,你的吃喝住宿和在帝大的學費我們都能供應的起?!?br/>
白巧巧頭疼地躺坐,揉揉眉心,“媽,殷寒想讓我們家倒,我們家就一定倒,要怪就怪你做的惡事太多,惹怒了殷寒吧。”
江慧琴遞給她一個眼神,“你這丫頭,都這時候還幫殷寒說話,都是他逼著你姐這么做的!”
說到這,她胸前氣的抖動兩下。
“逼?呵呵,我看白歡恨不得趴拉在寒爺身上,誰逼著誰還說不定呢!”
江慧琴沒想到女兒這么向著殷寒,一個女兒不爭氣,另一個女兒更不爭氣,她指著門,“既然你向著殷寒,你以后就別回來了。”
白巧巧見江慧琴認真了,她語氣軟了下去,畢竟她都是吃白家飯長大的,如果白家干了什么人血饅頭的事情,她也不能這么一走了之。
“說什么呢!白歡呢。”
白巧巧與白歡素來不和,雖說是生活在一起,但白巧巧經(jīng)常在外面,今兒去夜店明兒去酒吧的,所以兩個人基本上連句話都很少說。
江慧琴臉色一變,“你找她干什么!她早就拿錢跑了。”
白巧巧反應倒是淡定。
聳著肩頭,“意料之內(nèi),寒爺這招實在是高,誰讓你平時對白歡的態(tài)度那么差,現(xiàn)在人家跟反咬你們一口?!?br/>
江慧琴恨不得把白巧巧腦子剖開看看里面裝什么,“你這孩子,剛幫殷寒說話也就罷了,現(xiàn)在又幫那白眼狼說話!我看你是欠打?!?br/>
白巧巧正要躲,一個棍子就掄到自己身上。
江慧琴紅著眼瞼扔下了棍子。
愣了半晌,她癱坐在地上,“對不起,巧巧?!?br/>
“沒什么對不起的,我本來就欠揍,勸你們自首的事情再好好想想吧,我走了?!?br/>
無力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江慧琴終于忍不住痛哭起來,起身,推開了那隔間的門。
此刻,那間房里正顛鸞倒鳳…
“行了,你們別玩了,放了她吧。”
“夫人,我們這一次還沒結束呢!”其中兩個保鏢大著膽子開口,尤其是在這種時候最不想被打斷了。
保鏢雖然一百個不愿意,但還是得服從命令。
本以為江慧琴大發(fā)慈悲真的會放過她。
江慧琴一步步地往里走,在一個角落處,一個攝像機支架在散發(fā)著微弱的紅燈。
白歡如抹布一樣躺在地上,沒人去攙扶,江慧琴坐在里面的小沙發(fā)上,發(fā)號施令,“把她給我扔出去,從此之后,我白家可沒有這號人,你們誰要是敢給她一口吃的……”
保鏢穿好了褲子,立即應聲,“是!”
剛才正在為白歡運動的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然后把人給拖了出去。
好一陣,兩個人都沒有回來,去做什么了不得而知。
剩下來的黑衣保鏢則是表示衷心,“夫人,我們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了么?!?br/>
江慧琴別提多頭疼了,“我自己都養(yǎng)不活了,哪還養(yǎng)的了你們!”
一陣陣假惺惺的嘆息。
然后其中一個男人壯著膽把手滑進江慧琴的衣服里,每次江慧琴想要,便會坐在這沙發(fā)上享受。
江慧琴攀著男人的腰。
那人也知道他賭對了。
“哼,要是她再敢做出什么對白家不利的事情,我就把這視頻給放出去!”
“放心吧,夫人,小姐等會就會來求你了?!?br/>
直到全身的衣物褪去……
刺耳的手機鈴聲讓江慧琴下腹一緊,她春意頓時散了,一把推開身邊的人,手機上面寫的人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