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筱被他禁錮在一個包圍圈里面,想要逃脫卻又逃脫不出來這讓她很無奈。
“當(dāng)初是你說的要我跟外人說思凡不是你的孩子,我照做了,你還要怎樣!”帶走思凡又不肯還給她這算什么意思!
吳亦凡忽然覺得面前這個女人微怒的樣子很惹人憐愛,那清澈的眸子閃閃動人著。
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下巴,熱氣在她的耳邊噴灑著?!鞍材襟?,為什么我想要你?!笔种覆粩嗟哪Σ了南掳妥屗行┌l(fā)熱。
卑鄙!
安慕筱把臉轉(zhuǎn)向一旁,讓他碰到自己感覺很惡心!
“吳亦凡!”
她瞪大了眼睛,火氣剛從喉嚨噴出卻又被他磁性的聲音打斷了。
“安慕筱,我們來做吧。”一句話輕松的從他的口邊脫口而出,看著面前那個已經(jīng)被染上憤怒的整張臉頰,他的心蠢蠢欲動著。
他竟然克制不了自己的心,想要去要她。
一抹驚慌失措盡染眉底,她看到了他眼中那抹強烈的欲望正熊熊的升起。
雖然辦公室的中央大空調(diào)迎面而來,吹得讓人有些毛骨悚然但此時此刻對吳亦凡來說卻無比的炙熱。
他扯了扯襯衫上的領(lǐng)帶,然而麻利的脫下身上的黑色外套,一個完美的拋線弧度,西裝安靜的躺在那長長的沙發(fā)上。
脫下外套扯下領(lǐng)帶,他一手解掉了胸膛前的幾顆扣扭,露出了堅硬的胸膛。
那讓人發(fā)出尖叫的胸膛就這樣暴露在了她眼里,看到他男性的身軀她的臉頰不由自主的滾燙了起來。
吳亦凡撩了撩墨黑色的頭發(fā),額頭前的翠發(fā)擋住了他半只發(fā)出寒意的眼睛,嘴角上是無比邪魅的笑。
“吳亦凡,你做什么!別忘了你有可萱了?!彼挚怪那斑M,就像自己快要喊破了喉嚨似的。
但是他這里是高級的辦公室,有最強的隔音系統(tǒng),她知道就算她再怎么喊也沒人來救她。
難道自己就這樣淪陷在他手上了嗎。
安慕筱心慌意亂的站起身子,高跟鞋才著地,整個身子剛站穩(wěn),卻撲通的一聲。
一個重力,讓她又重新坐回到軟軟的沙發(fā)上面。
然而,吳亦凡侵身壓了上去,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那小麥色的肌膚還有引人犯罪的胸膛讓她看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就算有她了又怎樣?她會知道嗎?”
“她會知道的!”
吳亦凡的一只手開始攀上了她的臉頰,她保養(yǎng)的很好,每一寸肌膚都很滑,手感很好。
慢慢的撫摸她臉頰一路路的往下,最后停留在她那快要輕啟的唇瓣上。
吳亦凡倒是無不無所謂她知不知道,他只知道身下的那只尤物很撩動自己的內(nèi)心?!爸??你會跟她說,我們今天在做嗎?”他倒是敢打包票,就算今天這樣,安慕筱也有苦說不出,不敢說出去。
“你放開我!”
安慕筱想要試圖去推開他的胸脯,可根本推不動,她的力氣頂多是幫他饒癢癢而已。
她想要咬過唇邊的那只手,可卻被他靈活的避開了。
“安慕筱,你還不是我的對手?!?br/>
說完,吳亦凡整個人埋進了她的脖頸處,她上半身穿的是一件寬松的淡淺色衣服,他在她脖頸處噴出的熱氣直逼她的肌膚。
她的身子漸漸的在發(fā)燙,吳亦凡在她的脖頸處吹著氣,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她的一切風(fēng)景。
“你是個禽獸,趕緊從我身上起來!”
安慕筱的手在做著掙扎,眼皮底下犀利的劃過她的這一系列動作,然而一只手輕松的扣住她的兩只手,抵在沙發(fā)上。
砰的一聲,她的兩只手腕就這樣被他拿住,她根本不能抵抗他的入侵。
吳亦凡咬過她白皙的脖子,她的肌膚水嫩嫩的,這一咬就像要咬出水來,怪不得有這么一句話:女人都是水做的。
這樣看來,這句話并不是假的。
“你別忘了是你送上門來的!”
安慕筱想要起身,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好不容易才推開他。
鼻翼間嗅過的香味就像是隨著風(fēng)的吹走而散了,那個女人居然掙扎開了自己。
吳亦凡就這樣被推開,整個人從她的身下滾下來坐在了她旁邊的位子,她站起身子,卻被他用力一扯手臂,她又整個人跌坐了下來。
這次跌坐而下的不是軟軟的東西,而是硬邦邦的大腿。
眼皮底下掃過她即將要掙扎的動作,這一次,他快速的禁錮住她的手。
他的嘴角勾出了一抹有趣的笑容?!澳阋詾槟隳芴映鑫业氖终菩膯??!笨吹剿趻暝?,可現(xiàn)在像是一只被囚禁的小鳥,想要掙扎卻使不出力氣,他的心里大爽。
腰間鉗住的那只手漸漸的往里面移,慢慢的收縮。
安慕筱挺直了后背,他不僅埋在她的脖頸處,而且還不停的摩擦她的腰間!
“你……你別這樣?!卑材襟阌行┛酥撇涣说挠稍緫嵟穆曇糇兊脣绍浧饋?。
“別哪樣?”
看到她那抹害怕的樣子,吳亦凡想她肯定不是因為跟他做害怕,而是她自始至終都為他守身如玉,自從那一晚就沒跟別的男人做過。
現(xiàn)在要做了,害怕了?
雖然手沒有搭上她左心房的位子撫摸她的心臟,但他感覺得出來此時此刻她的心臟正撲通撲通的狂跳著。
“不要!”
安慕筱越來越害怕了,那只手近在咫尺,在她的衣服間慢慢的往上,每一步的往上對她來說是一種折磨。
她害怕的大叫起來。
這樣似乎不過癮!
吳亦凡橫抱住她的身子,砰的一聲,又麻利的站起身子,將她整個人狠狠的摔倒在沙發(fā)上,因為沙發(fā)很軟,他又看準(zhǔn)了角度扔。
安慕筱就這樣摔在沙發(fā)上安然無恙。
他居高臨下的仰望過那個女人,淡淺色的上衣在剛才他那揉擦之后她的掙扎之下變皺了起來,而且還隱隱約約的露出她腰間那白皙的肉。
再往下看,她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短裙!順著白皙皙的大腿往里面瞧,他一陣怒火。
該死的……穿得那么防范做什么!
“不要?”吳亦凡挑起了眉毛,口氣有些沙啞了?!斑@里哪輪到你喊不要?”
他侵身壓了過去,兩人的肌膚接觸而過,隔著衣服,都能感到她身子的急促發(fā)熱深深的勾住自己內(nèi)心最深的欲望。
他捉住她的手,在她的身子胡亂的親吻著,最后他一只手輕松的握住她兩只手腕,而另只手早就不安分的在她身子亂動起來了。
“你……”
安慕筱剛想說些什么,卻被他的一吻吞下了到達嘴邊的話語。
急促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并沒有做足什么前戲,他強勁有力的撬開她的嘴唇,他火紅的唇瓣在她的口腔內(nèi)探索著觸碰到她刻意躲閃的舌頭。
她被強迫著與他舌頭交吻著。天知道她是有多么的不愿意。
這樣吻這樣隔著衣服的觸摸仿佛不能滿足他一樣,他半挺直了身子,解掉了皮帶。
她眼眸里放大著他解開皮帶的樣子,可想而知他接下來要做什么事情了!
“今天我就來看看,這五年里面除了我你還有沒有別的男人?!?br/>
說莫夜凡是她的男人,他現(xiàn)在有些不信了。
她的一舉一動那么生澀怎么可能是她的男人?
眸子內(nèi)不斷的放大他扯下皮帶脫下褲子,脫下上衣的動作,眼見著他整個身軀就快要暴露在自己的眼眸里面了,她開始害怕了。
她以為這一切他就這樣罷休的。
他的褲子脫到一半并沒有完全脫下來,他已經(jīng)伸出魔爪,撕的一聲――
她白皙的肌膚徹底的暴露在空氣中,空氣中不斷的傳過甜美的味道。
她的衣服被他扯去了一半!上半身若隱若現(xiàn)的,他伸手摸索進她黑色的裙子里,她的兩只腳緊緊的夾住,不讓他有機會對自己下手。
被她緊緊夾著大腿根本無法脫下她的褲子,他加重了力道想要扯下來。
女人的力量怎么能敵得過男人呢?最后,還是被他脫下來了。
脫下來之后,她的褲子停留在大腿處。
吳亦凡的大掌從她的脖頸處慢慢的往下,開始啃咬過她的全身。
安慕筱全身在打著寒顫,唇瓣泛過白微微的顫抖。
“不要!”
伴隨著一身大喊,她晶瑩的眼淚在眼角滑落而下,在日光的潑灑下顯得是那么晶瑩。
滾燙的淚珠打在他的手心上,這一滴眼淚卻能鎮(zhèn)住他的心。
他停下了撫摸她的動作,她竟然哭了……竟然哭了!
安慕筱變得抽泣了起來,聲音在顫抖著震動他的心弦,他停住了動作,抽開了自己的手。
他終于停下了,仿佛那顆懸著的心也停止了上浮。
“終究你還是贏了?!?br/>
吳亦凡跌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重新套好了衣服。
口氣是絕望。
安慕筱下意識的他從自己的身上離開了,她連忙的起身穿過自己的衣服,遮住了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
可衣服已經(jīng)被他扯得不像樣,幸好能蓋住的地方總算是蓋住了。
“要是沒事的話……我先走了?!?br/>
現(xiàn)在的安慕筱就是是一只受盡欺負(fù)的小鹿,有苦卻無地訴說,她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對吳亦凡。
無盡的羞恥泛過心底頭。
她終究還是讓他碰了。
碰得她多么的不甘情愿!她還是那么害怕,如同第一次一樣,疼痛感不停的來襲。
看見她要走,他站起身子,從后面抱住了她整個身軀,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嗅著她發(fā)絲飄出來的香味。
他咬住她的耳垂,親密的語氣讓她耳根發(fā)軟著。“剛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