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哥,出什么事了?”
小馬哥看了看耀輝,又看了看強子,有點無奈的對我說,“東子,金城咱們可能待不下去了。”
我聽了就說,“為啥?”
金城對于當(dāng)時的文東會來說,是根本沒辦法舍棄的,就算被金蓓蓓扣掉了十萬的保護費,起碼還剩下二十萬,這二十萬可是能派大用場的,而且還有馬老板的那家診所。
有了那家診所,兄弟們受了傷就方便多了。
可現(xiàn)在小馬哥突然說金城咱們可能待不下去之后,我心里就一愣,緊接著我就想到了金蓓蓓。
馬老板對我的好我銘記在心,而且以馬老板的為人,咱根本就不相信他會把場子收回去,那除了他,剩下就只有那小三金蓓蓓了。
果然,小馬哥這個時候開口說話了,“哎,那個叫什么金蓓蓓的賤人,說咱們兄弟在場子里吃喝玩樂一分錢也沒給,還說場子的收益跌了一大半,最主要的是,她懷疑咱們中飽私囊,把場子里的錢給吞了?!?br/>
“操!”
我當(dāng)場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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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在場子里喝喝酒確實是有,而且都簽單的,但我清楚,兄弟們喝酒歸喝酒,但從來沒有貪得無厭的酗酒,還有就是這私吞錢的事,更加是自無須有了。
“那賤人現(xiàn)在在哪里?”
小馬哥指了指樓上,“她現(xiàn)在和所里的人在樓上辦公室?!?br/>
“所里的?”我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這丫還報警了啊。
“東哥,要不給馬老板打個電話把事情說一下吧。”耀輝這個時候在旁邊說。
我點了點頭,“這電話一定是要打的,但絕對不能咱們打。”
所里報警咱是不怕,也沒什么好怕的,有了莊局在,那就是咱的護身符,先不說咱確實沒私吞過場子里一分錢了,就算有,她一個小三能翻起多大的浪來?
這件事是需要和馬老板通個氣,但咱也不能跟小孩子似得,有了事就找大人,這個面兒,咱拉不下來,打了電話是能解決問題,可也會讓馬老板感覺咱辦不成事。
尋思了一下,我就和小馬哥說,“這樣,從現(xiàn)在開始,你把文東會的兄弟抽出一半到金城來。”
小馬哥一愣說,“東子,你要干嘛?”
我樂了樂,“人想要咱滾蛋,那咱也不能讓人舒服,走之前,起碼要讓人知道,咱文東會不是好欺負的?!?br/>
說完我就上樓去了。
昨天這金蓓蓓和我說的時候,我忍了,那是給人馬老板的面子,可人今天都欺負到咱頭上來了,那么對不起,這件事沒完。
到了辦公室,我根本沒打算敲門,直接推門進去了,里面金蓓蓓正在哭,倆警察同志一邊記著筆錄,一邊在勸。
見我進來了,倆警察愣了愣,金蓓蓓卻在這個時候大叫,“他,就是他,一個黑社會頭子,你們看看,他還有沒有一點禮貌,我完全是被壓迫著的啊。”
也不知道這倆年輕的警察之前是被怎么洗了腦的,這會子就要跟咱上手,我樂了樂,“我一合法公民,你們現(xiàn)在想干嘛?”
“現(xiàn)在有一起案子需要你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還請你配合?!逼渲幸痪炝x正言辭的說。
我看著金蓓蓓那裝模作樣的樣子心里就憋著一肚子氣,樂了樂說,“那要是咱不配合呢?”
倆警察還沒說啥呢,金蓓蓓這賤人就來勁了,一邊哭著一邊指著我說,“你們看,你們看,這種黑社會的渣滓,你們?nèi)嗣裾梢獮槲覀冞@些企業(yè)家做主啊,有這種社會的毒瘤在,你說我們還怎么能夠在這里踏踏實實的做生意?!?br/>
我沖著金蓓蓓樂了樂,“你就他媽一小三,少他媽往自個兒臉上貼金,還他媽企業(yè)家,你除了賣賣?逼,你還會點啥?”
這倆警察估計是感覺我太目中無人了,拿出手銬就要朝咱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沖進來五個文東會的兄弟,盯著倆警察就說,“誰敢動我東哥?!”
在咱自個兒家場子里,遍地都是咱小弟,這倆警察估摸著是腦子抽風(fēng)了吧。
倆小警察可能也沒見識過這樣的陣勢,一下子有點瞢圈,我直接把他倆給無視了,一步一步走向金蓓蓓。
“你們,你們這是要干嘛,出去,滾出去,這是我辦公室,你們還有沒有點王法了!”
金蓓蓓那哭完全是裝出來的,要真的哭,那眼睛肯定紅的跟什么似得,可她呢,連妝都沒畫,怎么可能是真哭呢。
“我說金蓓蓓,咱趙文東第一不是你招進來的,第二咱文東會的兄弟不是你能使喚的動的,在整個金城,你來告訴我,你有什么?你是法人?還是你是什么?你說咱文東會的兄弟私吞了賬目上的錢,那么證據(jù)呢?”
咱一連幾個問題問的金蓓蓓一下子說不上話來,咱繼續(xù)對那倆警察說,“你們要調(diào)查,咱會配合,但也希望你們能夠明白你們是干什么的,人民警察是為人民做主的,她說自個兒是這里的老板就是了?她說賬面上錢沒了就是沒了?你們有證據(jù)嗎?”
倆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才回過勁來沖著金蓓蓓說,“金女士,請您出示一下金城酒吧的營業(yè)執(zhí)照?!?br/>
我樂了樂就轉(zhuǎn)身,當(dāng)我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對金蓓蓓說,“要想趕我趙文東走,其實很簡單,你叫馬老板給咱打個電話就成,咱利嗖的就帶兄弟們離開,而且永遠都不會再踏入金城一步?!?br/>
離開了辦公室,我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因為我感覺這件事非常蹊蹺,蹊蹺到了一個讓我無法理解的程度。
金蓓蓓是馬老板的小三,這點小馬哥也已經(jīng)是確認的,畢竟小馬哥在東區(qū)混的時間不短,臺面上的人物,多少也都認識一些,可問題是,從文東會進入金城到現(xiàn)在,也有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都沒見到金蓓蓓,為什么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了?
你說你出現(xiàn)也就算了,昨天和咱說要扣十萬保護費,今天就栽贓嫁禍,這幾件事不得不讓我心里犯嘀咕。
而且現(xiàn)在文東會過的并不好,明面兒上有劉老四,背地里還有另外兩大勢力的存在,這幾者之間是不是有一些什么聯(lián)系?
如果真的有,那事情可就變得復(fù)雜了。
正想著呢,小馬哥電話來了,說人都已經(jīng)集合完畢了。
我點了點頭說,我馬上就來。
原本是打算要兄弟們示威下的,可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
不管你金蓓蓓是不是和兩大勢力勾結(jié),咱今晚都得讓你知道文東會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