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亞的理想!
路亞不知道西澤后來的理想是什么,是因為西澤還沒有來得及告訴路亞就死掉了,現(xiàn)在娑娜說起來,路亞就十分的好奇,也許自己還沒有娑娜了解西澤,畢竟娑娜和西澤總是在一起,形影不離!
“娑娜,西澤的理想是什么,他想要干什么,我想明白了,西澤沒有做到的事情,成為了他的遺憾,那么我就要彌補西澤的遺憾,所以他沒有完成的事情,我來完成?!甭穪喚褪沁@么打算的,她現(xiàn)在還能幫西澤做的,就只有這些了,沿著西澤沒有走完的路,一直的走下去,這就是路亞的意志,除此,路亞以前的理想不過是成為一名像阿紅一樣的杰出醫(yī)療魔法師,然后陪在西澤身邊,去照顧自己,路亞清楚西澤就是一個愛管閑事的魔法師,以后免不了會受傷。
同時阿紅的死對路亞的觸動也很大,路亞和阿紅的關(guān)系一向都很不錯,就好像是姐妹,而并非師徒關(guān)系,可以說阿紅正打算,將她一生的所學(xué)都傳授給路亞,不幸半路和西澤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不過在路亞心中,她此刻最悲傷的還是西澤!
“西澤的,理想就是要成為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所以我要繼續(xù)幫助你,使你成為諾曼底羅城的領(lǐng)袖魔法師。”娑娜認真的說道。
“娑娜你說什么,這就是西澤的理想啊,他怎么沒有告訴我,原來他還有這樣的想法,可是,諾曼底羅城向來的領(lǐng)袖魔法師可都是男的啊,我不過是一個女孩,如何能夠成為諾曼底羅城的領(lǐng)袖魔法師呢?”路亞驚訝道。
“因為你要沿著西澤的路一直走下去的,你是女孩沒有關(guān)系,只要你有一顆堅定不移的決心,我就會幫助你一直往前走,誰規(guī)定諾曼底羅城的領(lǐng)袖魔法師不可以是女人,誰有規(guī)定,西澤可以中途放棄了,我能看得出來,路亞是一個好姑娘,也是一個有著遠大理想的人,西澤沒有完成的事情,你可愿意去幫助西澤完成嗎,帶著西澤的意志,去改變諾曼底羅城?”娑娜問道。
路亞沒有質(zhì)疑自己的決心,他只是擔(dān)心自己做不到,畢竟要成為諾曼底羅城的領(lǐng)袖魔法師可不是一項簡單的事情啊,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路亞不是西澤沒有在魔法領(lǐng)域上的那么高的天賦,也不是一個天才,路亞擔(dān)心自己會讓西澤失望,會帶著西澤一起被別人恥笑,被別人恥笑自己沒有關(guān)系,但是誰也不能去恥笑西澤!
“路亞,你在猶豫?”娑娜問道。
“不,我只是擔(dān)心!”
“你擔(dān)心什么?”
“擔(dān)心我做不到,會侮辱了西澤的名字。”路亞回答道。
“那你就是不愿意幫助西澤了?”
“當(dāng)然不是這樣,我愿意幫助西澤。”路亞道。
“那就帶著西澤的意志行走到西澤的道路上,你別擔(dān)心,失敗是在所難免的,我不保證你可以成為領(lǐng)袖魔法師,只要你將西澤的意志傳達了出來,就是對西澤最大的安慰了!”娑娜從不奢望那么多,也不奢望路亞必須要成為諾曼底羅城的領(lǐng)袖魔法師。
“帶著西澤的意志,始終不渝的走下去,就這么簡單,這就夠了,不去追求那么多,這就是我要選擇走的路!”路亞在心里對自己說道。
擦干眼淚,路亞從地上站起來,抬頭看了看一望無際的烈士陵園中隱藏著無數(shù)的英雄豪杰,他們有些是諾曼底羅城的英雄魔法師,有些是位諾曼底羅城付出了年輕生命的魔法師,甚至沒有名號,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信念,那就是保護諾曼底羅城,現(xiàn)在路亞將背負起兩個人魔法師的名號去成長起來。
天空一片湛藍,路亞的身上放佛帶著西澤的影子,仰天說道:“是啊,我要幫助西澤去實現(xiàn)他的理想,這就是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娑娜就讓我們一起努力吧,不能讓西澤的名字,就此在諾曼底羅城消失了,他雖然走了,但是精神還在啊,因為啊,他的精神就在我的血肉里面,他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了?!?br/>
“那就這么決定了!”娑娜高興的道。
“西澤,等著瞧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定然將你的名字高高的舉起來,讓諾曼底羅城的人都看得見,這就是你所期望的,畢竟你是一個那么要強的男孩子?!甭穪喍⒅鳚傻哪贡?,在心里說道,雙眼中,已經(jīng)沒有眼淚,只有一腔希望。
“我們走吧,從明天開始,我決定每一天都到這里跟西澤說說話,告訴西澤這一天我們都做過了什么,經(jīng)歷了什么,讓西澤陪著我們一起成長,娑娜,你說怎么樣?”路亞因為西澤的死亡而結(jié)下的心結(jié)到現(xiàn)在也算是徹底解開了,她要努力的活下去,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得漂亮,因為她始終都不是一個人在努力,西澤就在她的心里,就是她前進的動力!
“每天都來?”娑娜驚訝的道。
“怎么了,難道你不想念西澤?”路亞開玩笑道。
“怎么會呢,這個家伙雖然平時有些討厭的樣子,我恨不得抽他幾巴掌的,但是他也有可愛的地方啊,不管怎么說,他可都是跟我發(fā)生契約的魔法師,我只是擔(dān)心,我們天天來這里打擾他,有些人會覺得我們很煩呢。”娑娜也開玩笑道,就好像西澤就在這里,站在這里,跟他們聊天一樣。
“怎么會呢,西澤會很期望天天都能見到我吧,我知道他的想法,所以我知道,他是不會厭煩我們的,是吧西澤。”路亞對著西澤的墓碑說道。
娑娜看了西澤的墓碑一眼,聲音又哽咽了,“也許是吧,西澤他都不說話了,可能就是默許了,那我們每日都來,跟他說說我們的進步,還有諾曼底羅城發(fā)生的事情,這樣西澤就不會寂寞了,還有阿紅,相信他們兩個那邊也不會無聊的?!?br/>
“阿紅姐,我的魔法老師!”路亞念道。
“還有諾曼底羅城死去的千千萬萬的魔法師們,你們一定要在下面好好保護西澤?。 辨赌绕矶\道。
“走吧,我們回家了,肚子好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不然被西澤看見了,他會責(zé)備我們的?!甭穪唽W(xué)著西澤的樣子,將自己粉白的小手伸到娑娜的腳下,令娑娜頓時愣住了,她還以為是西澤復(fù)活了!
娑娜微微的一笑,跳到路亞的手掌上,張嘴道:“生活還要繼續(xù),天還是那么藍,冬天來了,可冬天也會過去,春天不會遠了,說不一定在未來的某一個春天,我們敞開門的時候,就能看見西澤站在我們的面前了?!?br/>
路亞將娑娜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轉(zhuǎn)身離開西澤的墳?zāi)骨?,沿著一條小路返回大士魔法府,嘆了嘆氣道:“希望如此吧,會在時間定格的某一個點上,西澤還會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線里,到那時候,我可一定要把他留下來,不能讓他繼續(xù)亂來了,他的命,可不是他的,而是我的!”
娑娜點點頭:“會的!”
路亞泄氣,詫異的問道:“會的?”
娑娜嘿嘿的一笑,沒有說什么,娑娜的直覺告訴娑娜,西澤還活著,活在無邊無際的異界中,他一定還活著,因為老天在分派使命的時候,將最為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了西澤,西澤若是就這么死了,就是上帝也會失望的,所以上帝不會讓西澤就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