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此言一出,眾人無不變‘色’,似乎對于馬的慷慨,都感動十分震驚。 。≧,衛(wèi)仲道倒是盈盈一笑,拱手道:“那還請大哥向一干陣亡的衛(wèi)家弟兄,發(fā)放撫恤金,再者犒勞一干有功之士。最后,還請大哥你向我保證,絕不能讓安邑再落入他人之手。否則今日大哥要取安邑城,必須還得過我這關??!”
馬聽話,不由面‘色’一怔,卻見衛(wèi)仲道眼神赫赫發(fā)光,不禁疑道:“就這般簡單,你就滿足了?”
“哈哈,人貴于能夠滿足。衛(wèi)某出身豪‘門’世家,衣食無憂,只要照顧好族中上下,便無慮也。至于名利權勢,并非衛(wèi)某所求也。若能安心度日,衛(wèi)某寧愿癡心于研究?!毙l(wèi)仲道倒是頗為瀟灑,馬聞之,不由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兄弟果然是真‘性’情,你這兄弟我沒白‘交’??!你的條件我都答應了!!”
說罷,眾人無不大喜,紛紛歡呼起來。馬遂又令陳式領著一干飛羽細作,協(xié)助各將士,迅速地把曹軍余孽擒下。陳式聽馬‘交’予重任,不由‘精’神一震,連忙答應下來。
于是,不久之后,隨著曹軍余孽或逃或擒,安邑城很快便安穩(wěn)下來。馬遂命大開糧庫,以安穩(wěn)民心,另外又命人大宰牛羊,犒勞諸軍將士以及一干有功之士。
卻說,就在馬奪下安邑城的同時。此時再度易主的洱城之內,一干曹軍將士無不憤慨,紛紛主動請纓,都要去取趙云的頭顱??刹堋佟瘏s顯得頗是平淡,倒是贊道:“這趙子龍果真是孤膽英雄,膽氣豪天,此番曹某還幾乎被他所殺?!?br/>
曹‘操’說罷,眾將見曹‘操’肩膀上纏著繃帶的傷口,不由都是腹中漲火。曹洪急起,瞪目怒喝道:“那趙子龍實在太過猖獗了,若不殺他,日后天下還不知有多少猖獗之徒,‘欲’要紛紛效往!!再說眼下那馬蠻子說不定已經喪命,馬家賊軍又退回潼關,士氣盡喪??!我等應當一鼓作氣,前往廝殺,取回潼關之后,再發(fā)以‘精’部去取雍州??!”
曹洪此言一出,不少曹軍將士紛紛應和,各是主動請纓。這時,曹仁卻是喊道:“不可?。⊙巯潞訓|危在旦夕,刻不容緩。我等當速回救援,以保河東無失,否則若有萬一,我軍失去河東,通往并州之道,便將被彼軍生生斷開?。 ?br/>
曹仁話音一落,眾將士不由紛紛‘色’變。曹‘操’面容一沉,默不作聲,這時忽然有流星馬傳來急情,原來卻是賈詡收到淮南以及豫州傳來的情報,說劉表的荊州軍以及此下由呂布統(tǒng)率的徐州軍,在淮南以及南陽一帶,多有活動的跡象,似乎有意前來侵犯。
此情報一出,剎時大多曹將都是陣腳大‘亂’,紛紛是勃然‘色’變。倒是,曹‘操’好似早有預料般,長吁了一聲,嘆道:“果然如那荀文若所說,但若與馬家之戰(zhàn)一旦開啟,天下大局隨即便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轉變,一旦我曹軍失勢,占據(jù)著天下最為富饒的中原之地的我,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恨不聽文若所言啊?。 ?br/>
“主公!”曹仁聽話,心頭一緊,拱手喊道。曹‘操’猝一舉手,嘆聲道:“子孝不必多言,曹某心里有數(shù),傳我號令,立即撤軍趕回洛陽,我要讓那些‘欲’要趁火打劫的鼠賊,知道他們會落下什么樣的下場??!”
曹‘操’此言一出,眾將士紛紛強震‘精’神,各是扯聲應和。
卻說隨著曹‘操’號令落下,不久后曹軍便迅速地撤離了洱城。另一邊,因其父重創(chuàng),并且昏‘迷’不醒,而大發(fā)雷霆的馬超,不顧軍中上下勸說,連夜急起千余鐵騎,便要來與追擊曹‘操’。馬云祿唯恐馬超中了曹‘操’‘奸’計,忙來尋找趙云。
卻說趙云強破曹軍,驍勇威風的英姿,如今早傳遍了馬家軍上下,并且頗受軍中將士敬佩。這夜,趙云聽得關外忽起動靜,人囔馬鳴,正是疑慮,剛教人去探不久,馬云祿倒是找了過來。趙云一驚,連忙震‘色’,前往迎接:“小姐深夜前來,不知所為何事?若有何事用得上趙某的地方,盡管吩咐!”
馬云祿自幼受到馬家上下的寵愛,并且亦有西涼人士‘女’中豪杰的作風,也不像中原的那些大家閨秀那么講究禮節(jié),這下心情正是焦急,急是拽住了趙云,水汪汪的大眼爍爍發(fā)光,還有著淚光閃動,看得趙云不由心頭一揪。
“趙大哥!我二哥他不肯聽勸,就在剛剛急起了一千鐵騎,‘欲’要追擊曹軍??!可曹賊‘奸’詐,就怕他暗中設有埋伏,還請趙大哥助我一臂之力,一起營救我二哥,日后必當厚報??!”
或者正是因為馬云祿平日行事豪爽,大大咧咧,這下她顯得楚楚可憐,更是讓人心痛。趙云急是震‘色’,頷首便應:“馬小姐你放心,趙某這就去吩咐部下收拾干系,半個時辰之內必能發(fā)兵!”
“趙大哥義氣??!日后我若見了我家大哥,一定要教他對你重重有賞?。 瘪R云祿說罷,這下倒也變回了平日里風風火火‘女’中漢子的本‘色’,轉身便是急匆匆地離開。趙云正想喊話,卻見馬云祿已經沖出了‘門’外,不由搖頭笑道:“馬小姐雖然年紀輕輕,但卻有情有義,并且聰明伶俐,難怪主公對她那么看重和寵愛。”
就在趙云喃喃正喊的時候,忽然‘門’外探出了一個頭,正是馬云祿,不由把趙云嚇了一跳。卻見折回來的馬云祿,忽向趙云板起臉‘色’,威脅地喊道:“趙大哥,我都說了好多遍,本小姐最煩的就是那些繁文縟節(jié),日后你叫我云祿或者和我大哥一般叫我小妖便是!下回若是再讓我見你裝模作樣的樣子,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說罷,馬云祿不等趙云回應,便把小腦袋一收,便不見人了。
“可是!”趙云急喊一聲,下意識地追了上去,走出去后,正見馬云祿好像逃似的跑了開去,不由‘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這馬家小姐見了趙某,怎么好像見鬼似的?莫非我得罪了他?”趙云不由英眉一皺,吶吶而道。就在此時,忽然在后面黑暗的一角里,傳來一陣不善的聲音。
“哼!你這榆木腦袋,正不知小妹看中你哪一點。姓趙的,你可別太得意,我可跟你說明白,別以為救了爹爹和我們兄妹,就可以肆意妄為。小妹可是我馬家的掌上明珠,就算你有心要娶,就算大哥答應,我爹還有二哥也沒那么容易答應!”
此言一出,趙云更是疑‘惑’,轉身望去。當然,趙云的警備‘性’自然沒那么差,若是后面那人但有些許殺氣傳來,早就發(fā)作了。
“鐵公子所言,趙某卻是不明所以。趙某對小姐一直沒有非分之想,談何娶嫁。再說,趙某已有了心上人,此番戰(zhàn)事結束,隨主公回去兗州,安穩(wěn)下來后,不出意外,趙某便會與心上人完成婚事。所以鐵公子大可不必多心!”
趙云話音一落,正見角落里的馬鐵,剎時面‘色’一變,不禁咬緊了牙,帶著幾分怒火喝道:“好你個趙子龍,竟然你有心上人,為何還要朝三暮四,招惹我家小妹??!你若敢讓她傷心,我饒不了你??!”
趙云聽話面‘色’一沉,正見馬鐵怒氣沖沖地好像要撲過來似的,但卻沒有回避,而是正‘色’道:“鐵公子這話趙某卻更不明白了。趙某奉我主之命前來,竭力相助,一直都是安分守己,勇躍殺敵。鐵公子這招惹之說,又是從何說起?”
“你??!”馬鐵一聽,不由一怒,想要喝罵,但卻不知如何罵起,心里不禁暗暗罵道:“好你個趙子龍,你一身是膽,曹家大軍在你面前猶如土‘雞’瓦犬不堪一擊!再看你那一身白袍銀甲,胯下神駒,一桿龍膽銀槍,好似天神下凡,又是在危急時刻,力挽狂瀾!再加上你那一張惹人厭的小白臉,試問天底下哪個姑娘不會傾心,更何況是我那涉世不深的小妹?。 ?br/>
馬鐵越想越是憤慨,眼里不禁更閃過幾分妒恨之‘色’。趙云見了,神‘色’微微一變,馬鐵此下的眼神,他在馬超身上卻也見過,雖然馬超藏得更深并且更是濃烈!
雖然趙云歷經事跡,知道了人心險惡,人與人之間的勾心斗角,以及強者的殘酷‘陰’險,弱者的反復無常,但難為可貴的是,趙云還是能夠保持一顆赤子之心。
雖然趙云并不知道馬超為什么如此妒恨自己,但趙云卻選擇盡量躲遠他的方式,因此至他來到潼關之后,與馬超說過的話還不超過三句。
“云還有要事在身,若鐵公子無什么要事吩咐,那云先去準備了?!壁w云微微沉‘色’,卻也選擇同樣的方式來避開馬鐵。眼看趙云便要轉身離去,馬鐵不由一急,忙是喊道:“且慢!”
趙云一皺眉頭,似乎對于馬鐵這種不依不饒感到有些惱怒,眼神不由‘射’出兩道駭人‘精’光,道:“鐵公子有何要事?”
馬鐵面‘色’一震,卻看趙云并也非那些唯唯諾諾,只知阿諛奉承之輩,反而其一身是百折不饒的正氣。
“好一個天縱之才,難怪大哥會派他來營救!”饒是對趙云有幾分嫉妒的馬鐵也不由在心中暗暗腹誹道,遂是震‘色’,肅穆道:“適才小兒不識大體,多有得罪,還請趙將軍莫要介懷。實不相瞞,剛剛我也本想來請趙將軍去接應我二哥,可惜小妹來早一步,無奈只好在旁聽說。竟然趙將軍已經答應了小妹,那不妨也帶上我一個?!?br/>
趙云一聽,不由頭疼起來,這帶上一個馬云祿已經夠頭大了。畢竟馬云祿并非自己的部署,而且還是自己主公極為疼愛的親胞妹,若有萬一,自己還要照顧她的周全。不過起碼馬云祿頗有智略,若無突發(fā)情況,不會擅自行動,反而還能給自己不少建議。至于這馬鐵,以趙云對他的觀察來看,此人頗有武力,但年少氣盛,而且又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若是在戰(zhàn)場之上照顧起來,恐怕是頗為費力!
“帶上鐵公子倒是可以,不過你必須保證聽從云的指揮。否則恕云難以從命!”趙云遂是神容一凝,嚴肅而道。馬鐵聽了,不由瞪大了眼,帶著幾分惱‘色’喝道:“好哇!你這趙子龍還敢來指揮小爺!!”
趙云見狀,麒麟目猝是一瞇,渾身氣勢猝是迸發(fā)而起,剎地便是懾住了馬鐵。
“戰(zhàn)場之上,并非兒戲,但有一人不聽調撥,往往會影響整支部曲!鐵公子年紀尚幼,一些道理尚不明白,也是情有所原。不過此事就到此為止,云先告退了!”
只聽趙云聲音鏗鏘有力,馬鐵聽得,如在自己心頭響‘蕩’一般,不由連連‘色’變。待馬鐵回過神來,趙云已經轉身轉開,而在他臉上卻還有幾分余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