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你家里人叫來吧,一個孩子哪有那么多錢。”
“看老太太其實也挺可憐的,這人怎么能這樣呢?!?br/>
“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能這么任性,一點教養(yǎng)也沒有?!?br/>
聽著圍觀人都幫著自己說話,男子有些挑釁的沖沈伊挑眉,然后老奶奶在一邊哭的更賣力,哭的就像是沈伊是十惡不赦的壞蛋一樣。
見他們執(zhí)意要見自己的家的大人,沈媽沈爸是肯定不行,不然錢的來源沒法說,想著,腦海里突然出現一個粗狂的身影。
然后一臉惋惜的看著他們,希望讓他來你們不后悔。
“那個……我爸爸媽媽不在家,能不能叫我舅舅來?”她試探性的一問。
“行行行,快點叫”男子喜出望外,本來還愁的她太倔強,這一次,可要狠狠地壓榨她舅舅一把。
沈伊神秘的打了個電話,老奶奶也不哭了,周圍的人見沒什么好戲看也都差不多散去了,沈伊坐在旁邊的一個空病床上,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的摸著無常的毛。
過了一會,還是沒見到人影,男子有些不耐煩,沖著沈伊吼道“他到底來不來了?!”
“快了”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這會差不多已經收拾完王烏龜了,應該就在來的路上。
不多時,男子還想說話,病房的門口突然進來了一個人,因為是夏天,門口的人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赫然露出了背后紋著的關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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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請問你是……”男子吞了吞口水,大腦當場死機,默默的用自己的胳膊和他的胳膊比了一下,根本不夠看好不好。
“聽說我侄女碰了一個老太太,非要我來?”老周繃著一張臉,說道。
“哎呦,你可來了,你不知道你侄女把我的老腰都撞散架了。”因為角度問題,老奶奶并未看到老周身上紋著的關公,扶著自己的腰靠在床邊叫道。
男子摸了一把頭上的汗,不停的再給老奶奶使眼色,而落在老奶奶眼里卻是以為兒子要讓她狠狠地詐他一筆。
“你看看這可怎么辦?我一大把歲數了,這一撞,還不撞了我大半條命唉!”她幽幽的嘆了口氣,喊道。
“不就是撞了一下,又沒卸你一條胳膊一條腿的,媽的,我還以為我伊……我侄女作了啥了不起的事兒了”老周諷刺道,因為沈伊到來,最近沒少搶了別人的場子,回歸了本路,整個人說話也恢復了曾經的氣場。
“你這人怎么說話呢,果然什么大人什么孩子,都是鄉(xiāng)下來的,沒教養(yǎng)?!甭犃死现艿脑?,老奶奶的臉都氣綠了,就差沒站起來指著老周的鼻子罵。
“教養(yǎng)這東西,還得分人,對于我們還用不著,你說對吧,舅舅?!鄙蛞谅唤浶牡拈_口,繼續(xù)捋著無常的毛。
老周點了點頭,開玩笑,要是混黑道還要有教養(yǎng)的話,那不就和小孩過家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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