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慕然十分正經(jīng)的樣子,小花連忙搖搖頭,“不是不是……蘇姐,不好意思啊,你們我們這是報社,一不小心職業(yè)病又犯了。(讀看看小說網(wǎng))”
小花笑的一臉討好,然后把身子挪了挪想自己的辦公位子上做了下去。
蘇慕然再次提起筆,做起自己的事情,今天那個老變態(tài)居然這么安靜,沒有來找她麻煩,不尋常,她可是一直等著呢。
“蘇姐,總監(jiān)叫你進去一下。說是有一份非常重要的新聞需要你去采訪。”小琳拍了拍蘇慕然的背,然后接著道,“蘇姐,我覺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你可得擔(dān)著呢。”
蘇慕然帶著笑著微微的點了點頭,果然,那個老變態(tài)可沒有這么容易就放過她,她揉了揉自己兩邊的太陽穴,然后利落的起身,朝總監(jiān)辦公室內(nèi)走去。
同一天兩次進這個地方真是悲劇,蘇慕然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后像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的敲了敲門。
“進來。”李立山的聲音聽不出什么喜怒。
蘇慕然推門而進,淡淡的說道,“總監(jiān),你找我什么事。”
“呵呵……蘇慕然啊,你這是我們這個報社的精英,我剛剛從老板那接到了一個指令,說是要人去采訪斯里蘭卡國王與蒂諾的總裁合作的“新國”的工程。這個采訪的任務(wù)呢,我就交給你去了。一定要搶到關(guān)于這個工程的最新訊息啊?!崩盍⑸揭馕渡铋L的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
老板下指令的時候只是說,如果青青報社能稍稍拿到一點點有價值的新聞就很不錯了,他稍稍夸大其詞的把它說成了最新訊息。(更新最快讀看看小說網(wǎng))如果這個女人做不好的話,他就有理由把她解雇掉,想到這里,李立山的心情立馬變得好了起來。
據(jù)說蒂諾的總裁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斯里蘭卡的國王諾安,可不是什么人說見就能見到的,這一次這個女人一定沒有好果子吃,他在心里早就樂翻天了。
蘇慕然看到李立山那一章嘴臉就知道他心里打得什么如意算盤,她一字一字的咬得特別清楚,“嗯,多謝總監(jiān)的特別關(guān)照。”
“知道了就下去吧!”李立山見目的達到,也就朝她揮了揮手。
蘇慕然這一次很客氣的把門代關(guān),只要別人不去惹她,她基本上也就不會有什么過分的反擊。
“嘀鈴鈴……”掏出電話一看,果不其然就是沈祁風(fēng)的電話。
“喂,然然,我把文件送到了,現(xiàn)在在你們樓下,你下來吧?!鄙蚱铒L(fēng)好聽的聲音從電話那一頭傳了過來。
“知道了?!蔽野央娫捯粧?,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一點多了。
巴黎最好吃的華人餐廳就是中心城市那座叫做black的茶餐廳,消費不是很高,格調(diào)卻非常的好,她以前最喜歡這個地方了。
蘇慕然帶著沈祁風(fēng)上了五樓,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用餐的黃金時段,餐廳里面的人并不多,老板劉瀟見她來了很客氣的招人上茶點菜。
劉瀟是一個典型的中國古典美女,細(xì)長的瓜子臉,精致的五官特別漂亮,一頭烏黑的長發(fā),蘇慕然與她特別投緣。
“慕然,你來了,這位是……”劉瀟先是對蘇慕然笑了笑,然后在看向沈祁風(fēng)的時候瞬間笑容凝固在臉上。
“這位是我的朋友。”蘇慕然不想說是她的前夫,現(xiàn)在用朋友這個詞再合適不過了。
她似乎看出了有些貓膩,淡淡的問道,“怎么?你們認(rèn)識?!?br/>
回過神來的劉瀟帶著一絲尷尬的笑意,微微的搖了搖頭,“不認(rèn)識,只是長得跟我的一個故人很像罷了?!?br/>
沈祁風(fēng)只是不知所云的聳了聳肩,這個女人他的確沒有多少印象。
“哦!”蘇慕然笑嘻嘻的坐了下去,既然她不愿意說,她當(dāng)然不會問。
“對了,慕然,最近我要到外面出差一段時間呢。這個店你有時間記得幫我照看一下?!?br/>
“呃,這么大的一個店你交給我你放心啊。就不怕我搶了你的老板當(dāng)?”蘇慕然打趣道。
“呵呵……別人我可不敢說啊,是你蘇慕然,我可是放一百二十個心。”
“既然你這么相信我,那我要是不幫你照看,那我可不是太對不起你拉,劉老板。”蘇慕然笑的十分開心。
“那……”
“老板,有人找你……”柜臺那邊響起了服務(wù)員的聲音,劉瀟抱歉的笑了笑,然后走了過去。
蘇慕然很佩服這個女人,在法國憑借自己的本事開了這樣一間餐廳實屬是不容易,她比她想象中的要堅強。
待劉瀟剛剛離開,沈祁風(fēng)馬上就舉起右手,“小然然,我發(fā)誓,我絕對不認(rèn)識那個女人?!?br/>
他立刻表明心跡,在蘇慕然沒有回心轉(zhuǎn)意之前,他不能夠容忍任何意外發(fā)生,看來這個女人他要杰好好的去查一查。
蘇慕然白了他一眼,“你就得瑟吧!”
“我真的沒有……我都發(fā)誓了。”
“幼稚……”
“只要不讓然然誤會,幼稚算什么。”沈祁風(fēng)似乎很得意自己的行為。
······
“布朗,我們?nèi)齻€人手上一共幾顆寶石了?”冷冽如冰一樣的男人翹著二郎腿,渾身散發(fā)的寒氣讓人直打哆嗦。
“老大,一共九顆了。”布朗恭敬的立在穆思涵的身后。
“原來有九顆了啊,還剩三顆”穆思寒有些慌神,很快很快就可以毀了那個地方,看來司儀就等著這個時候了,也是時候該出手了。
一切毀了他計劃的人都該死,穆思寒的眼眸便得有些深邃,眼底迸發(fā)出的寒意宛如千年冰刀。
“告訴祁風(fēng),英國王室里有一顆寶石,勢必想辦法奪過來。”穆思涵抿了一口酒,淡淡的吩咐。
“是。”領(lǐng)命的布朗立刻退了下去,留下獨自沉思的穆思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