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開始組織人們復(fù)工,學(xué)生復(fù)學(xué),整個社會就像一臺高效機(jī)器般,上了點潤滑油又開始慢慢的轉(zhuǎn)了起來。
陳緣塵看著那段復(fù)學(xué)通知,內(nèi)心有點開心,帶上旭東便著手準(zhǔn)備去醫(yī)院做核酸檢測了,二人騎著一輛小電車戴上口罩慢悠悠的往城里面開去。
“終于復(fù)工了啊,我也可以回到自己的城市去了,不知道這一別又是什么時候。”旭東手中夾著煙絲,盡量將煙霧噴向別處。
“不知道,反正江湖那么大,我們總還會相見的,分別只是為了更好的相見。”風(fēng)吹起了陳緣塵的發(fā)絲,也吹起了陳緣塵的思緒。
“也是,咱哥兩個就在這片藍(lán)天下走出屬于我們的路吧。”
“人生無不散的宴席,分分合合合合分分,這才是人生常態(tài),你只要記住這并不是我們的終點就好了!
旭東被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陳緣塵給逗笑了:“你這小子,今天怎么那么正經(jīng)?說得好像以后再也見不到了一樣!
“臥槽,還不是你開的頭!标惥墘m笑著搖頭,露出無奈的神情。
“誰知道你會接的那么嚴(yán)肅啊,這不像你啊,是不是有個女朋友就變了?”旭東深吸一口煙,笑著噴在了陳緣塵的后腦勺上。
陳緣塵吸了一口二手煙,神色也開始改變了,變得凝重了起來:“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要報仇的對象,現(xiàn)在只不過是計劃剛開始而已!
旭東又吸了一口,將煙扔在了馬路上,抬頭看著碧藍(lán)的天空:“拿的起放的下,你們現(xiàn)在都在一起了,我了解你,你下不去手的,至少你不會對你的家人下手,她在你心里不就是你的家人嗎?”
“戀愛都是在挫折之中成長的,沒有一帆風(fēng)順的戀情,越是難過這段戀情越是難忘,越是刻苦銘心,子歡,別再錯過了!
陳緣塵只是笑著搖頭:“未經(jīng)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還沒有見過那番地獄的風(fēng)景,你說的對,我是不會對家人下手,但她還不算我的家人。”
“時機(jī)未到而已,我猜測她在你心里一直都是那么重要,你一直都是把她當(dāng)家人對待,黑夜總是會被驅(qū)散的,當(dāng)太陽升空的那一刻,就是你回來的那一刻!
“也許吧,也許我陳緣塵就如你所說的那樣吧,她……我很愛她……”陳緣塵的臉上盡是苦笑,他早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面具已經(jīng)破損不堪,她好像在岸上拉了自己一把。
“好好珍惜!标愋駯|拍著陳緣塵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會的!标惥墘m的眼中盡是溫柔,仿佛可以將這世間的所有星辰一同裝進(jìn)去,他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陰冷了。
二人聊著天騎著車來到了城里面,此時醫(yī)院早已經(jīng)人山人海,陳緣塵停好車之后,和旭東一同走進(jìn)了醫(yī)院之中。
醫(yī)院里面更多人,都戴著口袋在排隊準(zhǔn)備做核酸檢測,陳緣塵望了一眼人海,靠在旭東耳邊說道:“我們應(yīng)該干啥?我等一下來醫(yī)院做核酸,沒有經(jīng)驗啊!
“我來之前百度了一下,說好像不用掛號,我們跟著人群排就好了!倍伺旁诹巳撕V,這一條由人海組成的長龍動起來極為緩慢。
陳緣塵低頭玩手機(jī),在看群聊里面有沒有對自己有用的信息,這時羅思琦給自己發(fā)來了信息。
“你在干嘛呀?我想你了。”
陳緣塵露出了笑容,呆呆的看著顯示屏,想了一會后回道:“我四月七號回學(xué)校,然后學(xué)校叫我們?nèi)プ龊怂釞z測,我現(xiàn)在在中醫(yī)院做核酸檢測!
“我也是七號回去耶,要不要咱倆定同一張高鐵票?”羅思琦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
“高鐵票啊,也不是說不行。”陳緣塵小聲喃喃道。
“行唄,那就一起訂票唄,訂票就交給我了,到時候高鐵站見就行了!标惥墘m給羅思琦回復(fù)了信息。
“行,你猜猜我現(xiàn)在在干嘛?”
陳緣塵楞了一下,猜不到羅思琦想干啥,因為她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你在干嘛呀?”
“你猜啊,我說出來就沒有神秘感了。”
“猜不到啊,要是能猜中我早去買彩票了。”陳緣塵笑著搖了搖頭。
羅思琦一臉嫌棄的看著陳緣塵的回答:“你怎么那么呆?就不會猜一下?”
“主要是我猜不到啊,要是能猜到我早猜了。”人海終于動了,陳緣塵往前走了幾步。
旭東在后面看著陳緣塵:“你在嘀咕啥呢?”
“我女朋友叫我猜她在干什么,我咋知道她在干嘛啊,要是能猜到我早去買彩票了,還至于拿起筆去寫小說啊,害女人就是這樣!标惥墘m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習(xí)慣就好。”旭東笑著拍了拍陳緣塵的肩膀,這時陳緣塵感覺又有別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同時還傳來了一個女生的聲音。
“怎么?我叫你猜一下,你還不樂意了?”
這個聲音對陳緣塵來說很熟悉,豈止是熟悉啊,就算是自己化成了話,在自己墳頭聽到這個聲音都可以認(rèn)出來,那就是他的女朋友,他最愛最愛的人——羅思琦。
陳緣塵一回頭,果然還真是羅思琦,陳緣塵立馬猶如川劇變臉般換了個笑容:“哪那能啊,我猜我女朋友現(xiàn)在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我面前,你說對不對啊,我親愛的小豬豬!
陳緣塵笑著捏了一下羅思琦的臉,旭東愣了一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發(fā)扎起,氣質(zhì)出塵的女子:“你就是陳緣塵的女朋友羅思琦吧!
羅思琦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人,這人在自己的腦海中完全沒有印象:“你是……?”
陳緣塵立馬開口說道:“這是我的發(fā)小叫陳旭東,和我的關(guān)系老鐵了,我們兩個從小就是一起長大的,這是我女朋友羅思琦,就是我一直和你說的那個!
“你好,我叫羅思琦,看來我的小豬豬也經(jīng)常提起我啊!绷_思琦笑著摟著陳緣塵。
“你好,我叫旭東,正如陳緣塵所說那樣,我和他是鐵哥們。”陳旭東撓了撓自己的頭,他不是很擅長和女生打交道。
“對了,你怎么會在這里?”陳緣塵把臉別到了羅思琦這邊,開口問道。
羅思琦用略帶俏皮的語氣回道:“難道就只有你回學(xué)校需要做核酸?我不用啊,真是笨。”
“也對,那好巧啊,在這里都能遇見。”陳緣塵松開了捏著羅思琦的臉的手。
“怎么你不愿意遇見我?那我走?”說罷羅思琦就做出了要離開的樣子。
陳緣塵一把挽住羅思琦的手:“沒有沒有,我還巴不得你能出現(xiàn)呢!
“噫~我排你前面吧,后面留給你們小兩口!毙駯|自覺的站在了陳緣塵身前,他可不想給這小兩口當(dāng)電燈泡。
“哈哈哈,別啊旭東,我兩又沒秀恩愛,你離我們那么干嘛!标惥墘m笑著推了一下旭東。
“別,在你們身邊我不就是一盞電燈泡?還賊亮的那種,我排你們前面就好了,這樣就不用當(dāng)電燈泡了。”旭東趕緊把臉朝前,不在去看后面這對小情侶,再看下自己真的就是電燈泡了。
陳緣塵拉著羅思琦排在了后面,幸好陳緣塵這隊后面沒人,所以羅思琦插隊過來也不算有插隊這個說法。
“要不現(xiàn)在頂高鐵票吧,到時候咱倆一起回洛櫻!绷_思琦看著陳緣塵開口說道。
“現(xiàn)在訂啊?太早了吧,還有十來天才回去呢,不急到時候我再去訂好了!标惥墘m溫柔的開口說道。
“那也行,話說你身上咋有煙味?”羅思琦在陳緣塵身上嗅了嗅,結(jié)果嗅到了煙的味道。
陳緣塵立馬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沒有啊,我沒有抽煙啊,我昨天的煙都被你收了,我還抽啥啊,既然答應(yīng)你戒煙那就要把煙戒了,我陳某人的話以向說到做到!
“我想起來了,身上的煙味是旭東的,他抽完噴在我身上的,旭東你說,我今天有沒有抽煙!标惥墘m喊了一下站在前面的旭東。
旭東露出一臉壞笑:“有,你剛才不是才抽完嘛?”
“臥槽?!你別搞我啊,我哪里有抽煙啊,不帶你這么坑兄弟的啊!标惥墘m就差一腳踢在旭東身上了。
“嗯?”羅思琦的眼神中充滿了你要是說謊我就不理你的眼神。
“好啦好啦,騙你的,其實子歡這小子今天沒有抽煙,我還納悶他咋不抽了,結(jié)果他跟我說要聽女朋友的話,自己要戒煙!毙駯|說完就把臉轉(zhuǎn)了過去。
“真的啦,我真的沒有抽啦!
“我信你啦,話說你發(fā)小咋叫你子歡啊?”
“子歡啊,這個名字是我的小名,一般只有我的家人和親戚才會叫這個名字,朋友除了他就沒有人叫我子歡了,你要是喜歡也可以叫我子歡!
這個只有家人才會叫的名字,陳緣塵默許羅思琦叫自己這個名字。
“子歡子歡,還蠻好聽的耶,我決定了我以后就叫你子歡。”羅思琦念了幾遍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名字越念越順口,便決定以后叫陳緣塵叫這個名字好了。
“行行行,你開心就好!标惥墘m又笑著捏了一下羅思琦的臉,羅思琦一把抓住陳緣塵的手:“你再捏!”
“你的臉那么可愛,我就要捏!
“嗯?找打?”
“哈哈哈,真是可愛的小籠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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