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逝者已矣,你要保重身體才是。”司徒云浩拍了拍她的肩膀出聲安撫。出現(xiàn)這樣的事,他也非常的難過。
唐嫣兒擦干眼淚抬起頭,“鐵青,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小姐吩咐就是,鐵青自是盡力去辦?!辫F青知道,這唐嫣兒可是司徒云澈寵的人,所以能辦的他定會盡力去辦。
“幫我在這里支起一個帳篷,我去去就回?!?br/>
“嫣兒,你這是要?”
“我不想將她帶回唐府,所以就在這里吧,我要將她安葬?!?br/>
“我先回去取幾件像樣的衣服來,這里就麻煩你們了。”說完唐嫣兒就快速的起身離開。
司徒云浩見狀,追上前去,“我陪你回去取吧?”
“皇上,你還是先行回宮吧,這里你不易呆太久,讓人護送你離開吧?!?br/>
司徒云浩想了想也是,畢竟皇宮里也不能長時間不回去,更何況一會司徒云澈就來了,他也就放心了,“好吧,有什么事你就讓鐵青去辦?!?br/>
“嗯,謝謝了?!?br/>
唐嫣兒沒在多說轉(zhuǎn)身離開。
唐正淵得知香兒被人所殺,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怎么會有這樣的事?香兒平時很少出去,所以根本也談不上有什么仇家,那么會是誰呢?
唐嫣兒回來后,直奔自己的房間拿出前些日子和香兒一起做的新衣服,香兒還沒舍得穿,沒想到……
手里將衣服攥的緊緊的,然后努力的閉了閉眼,好像在平復(fù)她此時的心情一樣。
唐嫣兒很快就返回到了小山坡,看著已經(jīng)支好的帳篷,她心里像在滴血一樣,腳步如有千斤重,鐵青見她回來,趕緊上前。
“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你們都退下吧,我想一個人和香兒呆一會?!?br/>
司徒云澈從里面走了出來,他也是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他已經(jīng)叫日月星辰他們?nèi)ゲ榱?,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了?br/>
“嫣兒……”司徒云澈看著她的樣子,心疼不已,可是這心里的痛怕是無人能代替她。
“我想給香兒換身干凈的衣服,你們都下去吧?!碧奇虄嚎炊疾豢此麄?,眼神空洞的走進了帳篷。
看著躺在地上身體冰冷的香兒,唐嫣兒沒在掉一滴眼淚,心里暗暗發(fā)誓,她一定讓他們血債血償。
司徒云澈見她進去,自己便在外面守著,他真的很心疼她,只是他無法代替她的痛而已。
鐵青已經(jīng)回宮去了,這里只有司徒云澈的人,司徒云澈叫人點起了火把,畢竟現(xiàn)在已是秋天,到了夜晚氣溫就會很低。
司徒云澈整整守了八個小時,可他也沒見唐嫣兒出來,也沒聽見她哭的聲音,心里擔心于是輕聲的叫著她的名字。
“嫣兒?!?br/>
唐嫣兒就那么一直坐在香兒的身邊,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只見她的手里拿著一張泛黃的紙,就那么看著香兒。
她的眼神里帶著埋怨,帶著惋惜,帶著自責,帶著不舍……
“嫣兒?!?br/>
“我想一個人靜靜,請你出去?!?br/>
“你這個樣子香兒知道了,也會傷心的,你想讓她走的都不安心嗎?”
唐嫣兒抬起頭看著他,“我只是想陪她在呆一會?!?br/>
“我已經(jīng)叫人買了棺材,我們還是讓她安息吧。”司徒云澈知道,越是看著,她就越難過,所以還是早些為香兒下葬的好。
唐嫣兒沒有說話,就那么看著香兒,過了好一會,她才點了點頭,“好吧?!毕銉海O碌氖戮妥屛襾硖婺阃瓿砂?。
司徒云澈吩咐人將香兒的尸體下葬,唐嫣兒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那么看著,仿佛沒了魂一樣。
很快一切處理完畢,唐嫣兒才仰頭看了看天空,仿佛這天空也很理解她的悲傷一樣,一顆星星也沒有,陰沉沉的天空讓人更加的喘不過氣來。
“香兒,我們回去?!?br/>
“嗯?!敝皇菧\淺的應(yīng)了一聲,沒有任何表情。
司徒云澈倒是希望她哭,她鬧,這樣憋著真怕她把自己憋壞了。
司徒云澈沒有將唐嫣兒送回唐府,而是將她帶回了自己的府中。
回到房間,司徒云澈就讓她躺下休息了。他知道就是讓她吃東西,她也未必能吃下去,所以還是讓她休息一下好了。
她也還算聽話,躺在床上就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的樣子,司徒云澈眉頭緊鎖,站了好一會才轉(zhuǎn)身離開。
他走后,唐嫣兒的眼睛瞬間睜開,在這夜里散發(fā)著幽暗的光,快速的搜索了一下屋子里的東西,看見有她想要的東西,然后翻身下床悄悄的踏出了房門。
這邊司徒云澈的書房內(nèi),“查的怎么樣了?”
“回王爺,現(xiàn)在只知道,香兒是在一家叫做域的棋社里中的毒,其它的還一無所獲?!比障蚯耙徊交亓嗽挕?br/>
“查清楚這家棋社的背景了嗎?”
“無處可查,這家棋社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br/>
“哦,速度竟然這么快?看來他們是早就預(yù)謀好的?!?br/>
“想辦法再查查,看看有沒有什么進展?”
“是,王爺?!?br/>
“王爺,您說會不會是……”夜雨心里也是猜測,沒有證據(jù)他也不敢斷定。
“我要證據(jù)。”司徒云澈知道夜雨猜測的是誰,只是這還只是猜測,沒有什么證據(jù)他無法興師問罪。
“是,屬下明白?!?br/>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先退下吧?!?br/>
“是,王爺您也早些休息?!币褂旰腿赵滦浅郊娂娡肆顺鋈ィ块g內(nèi)只剩下滿臉陰鷙的司徒云澈。
此時他還不知道唐嫣兒已經(jīng)溜出了司徒府,直到第二天清晨他去房間才發(fā)現(xiàn)唐嫣兒不見了,而且他的佩劍也不見了。
他換了身衣服,飯也沒吃就離開了府里,他要去找找這丫頭,一個晚上都沒吃東西,在加上一夜沒睡,要是病了可怎么好?
而更讓他擔心的是,這丫頭會不會遇上什么危險?司徒云澈策馬狂奔,一路來到了香兒的碑前,可并沒有看見唐嫣兒的身影,她會去哪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