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南想都不會想到,在經(jīng)歷了一系列狂轟亂炸的逃命追殺后,能住上七星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
我這到底是避難,還是來度假的啊。
“路弋……”顧以南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拿著那張有點發(fā)皺的名片,回想起今天發(fā)生的事。
這信息量有點大啊……先是可怕的爆炸案,兩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的談話,踩碎手機但沒有過度恐嚇我的大塊頭,尋著我并把我?guī)ё叩暮谏鐣蟾缏愤?br/>
為什么為了這兩張模糊的照片,要把我安置在這里呢?
顧以南的大腦飛速的運轉(zhuǎn)了起來,憑著自己記者的一點點經(jīng)驗,觀察起房間的四周。
房內(nèi)主次臥室兩間,并配備獨立的衛(wèi)浴,有額外的書房一間,客廳寬闊,全景玻璃下高樓一覽無余。
如果單單是要監(jiān)視我,沒有必要給我這么好的待遇?;蛟S,這位路弋大哥……希望得到我的協(xié)助,看他雖然不太好接觸,人卻是很溫和的,不像是壞人有的風(fēng)格。
就是這個黑社會團伙的人吧……除了那個叫“陳琛”的人以外,都不會講話,和安裝了固定程序的機器一樣,只會按照輸入的指令行事。
到底是遭受了什么樣的重創(chuàng),讓這些人之間非要爭個頭破血流。
顧以南想到這里,不自知的走到了書房。書房背光,按理說有些不合理,卻也造了一份格外的意境。
“看什么?”
只聽見遠處翻閱文件的聲音,就把顧以南嚇壞了。
路……路大哥
“啊……沒什么”顧以南干笑了幾聲,“就不小心走進來了。”
路弋端坐在辦公桌前,抬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顧以南,像是抓住了獵物的狼。
這個人……會是安插的眼線嗎?
路弋看著這個一動都不敢動的小記者,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對了,路大哥。”顧以南乖巧的問道,“為什么書房要這么避光?。俊?br/>
他繞過了擋路的兩個玻璃書架,看著滿是漆黑的墻體,想起了以前學(xué)過的一個名為“黑體”的概念。黑不見底的深淵,可以不斷的吸收外來的全部電磁輻射。
“我喜歡黑夜,讓人感到很安全。”路弋不帶有任何考慮的交代了答案,他的話語冷冰冰的,和手的溫度一樣。
黑夜……嗎?顧以南收起了自己假不正經(jīng)的笑容,準備離開書房。
“對不起,打擾你工作了。那我先走了?!鳖櫼阅险f道。
路弋看著他一步一步退到了書房之外,內(nèi)心生起莫名的煩躁感,他把文件丟在一邊,拿著手機打給了名為陳琛的人。
“找到他女兒了嗎?”
“找到了,已經(jīng)派人觀察了附近情況,還是很安全的。不過,這三天她一直沒有出過門。”
“嗯,不要打草驚蛇,等時機到了在行動?!?br/>
“保她嗎?”
“不用保她,等他們的人按捺不住時,自然會露出馬腳。她的死活不重要?!?br/>
“可是這次爆炸案,她脫不了干系,如果能保她,我們可能就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后暗中操縱了?!?br/>
“不會的?!甭愤畧詻Q的說道?!皡^(qū)區(qū)一個未成年的女孩,不可能掌握太多的證據(jù),如果有,也是中間人一類的,沒有必要去順著藤抓人,你別忘了,還有警局會介入?!?br/>
“好的?!?br/>
“還有,一天的時間。幫我調(diào)查一下顧以南的個人信息,最好把他平時接觸,關(guān)系密切的人的資料一并給我?!?br/>
“是?!?br/>
路弋掛掉通話,把手機放在桌上。漆黑的夜里,城市外燈火通明,在繁華街段,酒店正常運營著,只是,路弋卻疲憊不堪的臥倒在沙發(fā)上,蒼白的臉色,皺緊眉頭,腦海中浮現(xiàn)著那張陌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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