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真正的祖地了?!卑啄Z氣中帶著感嘆,隱隱還有些自豪。
幾人順著他的目光,向前看去,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這里是另一個世界吧……”
環(huán)視四周,他們身處一個小島,而眼前正是一片磅礴的大海!煙氣浩渺,平靜無波,唯獨與外界不同的,便是那天空沒有朝陽,沒有繁星和月亮,僅僅如此并不能讓李澤感嘆,此刻他的眼神盯著腳下沙灘,若有所思。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另一個世界,但這里存在生靈?!?br/>
不等白沫繼續(xù)炫耀,李澤的聲音便從一旁傳來,語氣充滿肯定:“儲物袋內(nèi)也有空間,但那里不能放置活物,而這里不同,不說這些埋在沙子里的螺,就說身后島上的樹,以及之前在山洞之上的花草,都像是真實存在的?!彪S即李澤像是想到什么,轉(zhuǎn)頭認真看著白沫,問道:“樹人喂你吃過西紅柿嗎?”
“誒?什么西紅柿?”白沫一臉茫然看向李澤,見李澤目光滿是真誠,隨即用手撫向他的額頭,“你該不是把腦子燒壞了吧。”
“沒有。”李澤干咳一聲,既然白沫似是不知曉西紅柿,他沒有繼續(xù)再問,有些秘密最好爛在自己肚子里,這一點爺爺時常向他提起,此時再度轉(zhuǎn)移話題,“你既然來過,應(yīng)該知道要怎么做吧?!?br/>
“嘿嘿,這種時候還不得靠我?!?br/>
“有什么好驕傲的,你都多大歲數(shù)了,指不定上次還沒過那百傀關(guān)?!碧K凌話語一出,突然想到自己又多話了,趕忙捂住嘴巴,滿臉通紅,躲在蘇可言身后。
“上次我可是宗門第二!不然我這二師兄怎么來的!”白沫對一個女孩兒又不好生氣,只能一個人自顧自的在一旁嘀咕。“那也是上次到這里我就一個人走的原因。”
“這么說來,上一次大比,還有一個比你厲害的師兄咯?”
“那是師姐……”白沫像是想到了什么,像是不愿意提及此人一般,沒有再等蘇可言詢問,就繼續(xù)說道:“到這里就沒有關(guān)卡了,前幾關(guān)足以讓九成弟子止步,而已經(jīng)過關(guān)到這里的人,可以自己去找找機遇,四山四海繞龍泉,聽父親說泉眼對內(nèi)門弟子有天大的好處,可上次我來時,別說龍泉了,就說這四山四海,也只過了兩海一山?!?br/>
“海里不會有怪物吧……”蘇凌聽到白沫所講,從蘇可言身后探出了腦袋,看著眼前平靜無波的大海,眼里有些擔(dān)憂。
“那不是有我在嘛,怕什么?!卑啄恍?,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很瀟灑的姿勢。
“連龍泉都沒見到的笨蛋,靠你還不如靠我哥?!碧K凌朝著白沫擺了個鬼臉。
搖了搖頭,李澤不想?yún)⑴c他們的爭論,攔住又要發(fā)作的白沫,說道:“你說接下來我們要一起走,是什么意思,這一點宗主可沒有說過?!?br/>
“還不是我擔(dān)心你們第一次來,會出事嘛……”
“說實話。”
李澤打斷了白沫的敷衍,對這個連撒謊都要明顯地表現(xiàn)出來的人,他實在是無語了。
“好吧,”白沫見敷衍不管用,隨即看了看蘇可言兄妹,又看了看李澤,這才收起笑臉,認真地道:“這四海四山都有先輩傳承,龍泉之內(nèi)也有傳承,不過其內(nèi)無緣不能承道,上一次我連門都沒入,那第一名的師姐其實和我一般,不過她比我多過了一山,僅此而已。”
“那和我們必須組隊有什么關(guān)系?!?br/>
“宗門傳送陣并不全是隨即傳送,這個地方有很多入口,但那些入口關(guān)卡是相同的,每一次的分組都會有一名參加過一次比試的師兄或師姐帶領(lǐng)?!?br/>
白沫深吸口氣,神色猶豫,再次看向李澤,沉默良久,似乎下定了決心,抬頭說道:“那次失敗,父親說我不是無緣,只是緣還沒到,這次大比之前,父親再次請老祖天衍,那次天衍,老祖不惜消耗一成精血,這才窺得一絲天機,說緣在你之上?!?br/>
“在我之上……”李澤雙眼微瞇,對白沫這個解釋他半信半疑,不過想到宗主與長老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就沒有多過深究,“莫非真如他所說,跟著我才能進入那什么傳承?”
“我跟著你才能獲得傳承,至于你們兩兄妹,父親讓我和你們搞好關(guān)系,估計是因為你們天賦太好,將來多幾個強大朋友不是壞事?!?br/>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不是什么好人,現(xiàn)在露出狐貍尾巴了,哼哼。”蘇凌撅著嘴巴說道,不過看樣子并不是真正地討厭白沫。
“一開始交代清楚不就好了,是不是覺得自己有城府很得意???說實話,你撒謊的技術(shù)真的很爛,很爛!”蘇可言在一旁說道?!膀_人時不要摸著自己的鼻子,你鼻子都要被擦壞了?!?br/>
白沫尷尬中又摸了摸鼻子。
“走吧?!崩顫傻脑捳Z傳來。
“發(fā)什么愣呢,走啦?!碧K可言模仿著之前白沫的樣子,將手搭在他的肩上?!凹热焕献娑颊f了,跟著李澤才有好處,那我們自然要厚臉皮一點啦。”
白沫眼睛有些發(fā)紅,看著前方的背影,正要感慨一番,不想前方的背影此刻停在了海邊,緩緩轉(zhuǎn)過頭來,神色間有些不自然:“作為報酬,把你的飛劍召喚出來,載我過去。”
海上。
四道人影分成兩隊縱橫而過,其中二人腳踩一柄長劍,前者仙風(fēng)道骨,手上掐訣,頗有出塵風(fēng)范,后者姿勢有些不自然,搖搖晃晃,不過看似平靜的目中滿是興奮。
“這就是飛行啊……”李澤口中喃喃,“如果這一幕看在三叔他們眼里,我已經(jīng)是個仙人了罷?!?br/>
“你說你都筑基后期了,怎的還不會飛行!”白沫對這個天賦好到不行的師弟有些無語,不過心中終于也平衡了一些,“果然人無完人,這李澤天縱之姿,還不是不會飛行……”想到這里不禁笑出聲來。
“得了吧,小心李師兄把你踹下去?!碧K凌與蘇可言坐在一張古琴之上,聽到白沫的話,又是一陣嘲諷,弄得正在御琴的蘇可言一陣搖頭,對于這個表面溫婉可人卻又愛突然冒出幾句瘋話的妹妹,顯然已經(jīng)習(xí)慣。
“誰踹誰說不定呢?!卑啄藗€白銀,隨即看了看不遠處地白芒,又道:“快到了,這第一海,考的是意志,接下來,我們就要進入真的幻境了?!?br/>
“幻境?”
“恩,就是前面那層白色光幕,踏過它只需一瞬,不過確是可能關(guān)及生死,所幸宗門給的傳送卷軸在幻境中還是有用的,到時候別忘了用。”
“生死!”李澤一聽這話就從剛才的神游中清醒了過來,表情變得嚴肅無比,“這比試還會危及生死的?”
“這里是祖地,之上的關(guān)卡是先輩布置,自然危險小得多,但是祖地常年無人居住,誰也不知道會有什么未知的危險,反正盡管有傳送卷軸保護,每次大比,宗門都要折損一些內(nèi)門弟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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