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卿手都打紅了,他看了有些心疼,不心疼別人也心疼下自己,孩子不能玩這么危險的東西哦,吃個糖包吧。
“誒?!”蘇九卿手里居然多了個白兔子形狀的糖包,她眼前一亮,對上御穹淵那雙悠然的眼光,還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你就給了我糖包么”蘇九卿淺淺一笑,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手心還躺著的糖包很有少女心,很精致很萌。
“我今天出去逛了,看到了這個就想著”
御穹淵說著說著眉頭蹙了蹙,薄唇輕輕抿了抿,說起來是有那么點羞恥。
蘇九卿真的很想笑,一想到這么嚴(yán)肅的一個人在糕點坊里瀏覽著,最后挑了一個兔子糖包捧在手心里,就覺得很可愛。
施云眼中兩個人就像會發(fā)光似得,緊緊的站在一起,看到蘇九卿手里的糖包就有些嫉妒了,雖然只是一個糖包可是這意義不一樣!
御穹淵往日也會給各個院落一些銀兩,就算收到了什么頭面、簪子,可是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她有些心里不平衡。
“大人我發(fā)誓我已經(jīng)改過自新了,今天就是來道歉的”
施云低垂著臉舉著雙指發(fā)誓,態(tài)度截然不同,一副乖順溫柔的樣子,仿佛她已經(jīng)懺悔已經(jīng)悔改,決定好好做人一樣。
這番姿態(tài)很是擾亂、迷惑別人的雙眼,蘇九卿都要忍不住給施云拍兩個大巴掌了,你可真厲害:“道歉你有道歉么?!?br/>
“你看她把我的丫環(huán)打個半死,現(xiàn)在還要來對付我了,她拿一個假腰牌逼迫我下跪,我怎么可能屈服!”
施云倒是惡人先告狀,出言打斷了兩個人的互動,她看著心里就難受,為什么不是來看我的,偏偏來看這個賤民的。
“我為什么打她們你心里沒數(shù)么,若是誠心誠意道歉,又怎么會教唆丫環(huán)帶著棍棒,難道你是要給我砸核桃么?”
蘇九卿挑了挑眉,人證物證俱在啊,那些棍棒你給我解釋解釋,是不是當(dāng)人傻了
“白梔是她的丫環(huán)她一樣下了死手,若是她回去了肯定遭你毒打,還在她已經(jīng)被人抬出千機閣治傷了?!?br/>
御穹淵沒有說話,只是眉目深意的望了施云一眼,就是這一眼,施云有一種被人識破拆穿的感覺,滿心羞愧藏于心底:“大人不要相信她,對了腰牌是假的,冒充皇親國戚該當(dāng)何罪!”
施云蹭蹭站了起來也不管酸痛的膝蓋,一把奪過腰牌眼巴巴的遞給御穹淵,御穹淵接過腰牌,不用端詳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這腰牌不是假的,你是從哪里看出是假的”
“這!是真的?”施云猶如晴天霹靂,這話從蘇九卿口中說出來她是不信的,但是從御穹淵口里說出來的話,她信了。
“你,以下犯上還想唆使丫環(huán)對付九公主,心胸都不大、膽子卻不?。e說讓你跪了,就算打板子你也毫無怨言?!?br/>
蘇九卿瞄了眼施云脖子以下,眨巴眨巴眼睛,傻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