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腦海百轉(zhuǎn),漸漸浮現(xiàn)出那個算命的老道……
“這里有一滴天泉水?!薄疤烊?,什么東西?”……“天泉水是一種可醫(yī)治靈魂損傷的圣物?!薄?br/>
回想著自己與那道士的對話,陳濤不禁再次對這個世界的術(shù)法多了一絲敬畏。這老道士莫不是全都算到了!現(xiàn)在想來,這一切正是因紅月而起……
他給我的這一瓶可以治靈魂的圣藥,竟然不是去救紅月的,而是讓我救這梅正龍的妻子。
臉色變幻了幾下,輕輕敲了敲桌子,陳濤緩緩抬頭盯著梅正龍道:“如果……這靈魂損傷,我可以救呢?”
梅正龍聽聞此言,驀然看向陳濤,許久才緩聲道:“公子莫不是在開玩笑?”
搖了搖頭,陳濤依舊問道:“我若能救呢?這事又當如何?”
梅正龍皺起眉頭道:“你真若能醫(yī)治我妻子的靈魂損傷,什么條件,你盡管提!”
“殺那朱守德,你也愿意?”,陳濤一字一句道。
梅正龍聞言突然笑了:“哈哈哈!我早想殺他了!若不是他能救我妻子,我早就動手了!”
目光閃爍,陳濤露出一絲笑容:“好,我便救你妻子,但我有個條件?!?br/>
梅正龍越發(fā)覺得看不懂眼前少年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什么條件?不是要我殺了朱守德?”
“不不不,恰恰相反,我的條件是,把那朱守德……留給我殺!”,陳濤的話語中已經(jīng)不再隱藏赤裸裸的殺意。
聽到此言,梅正龍忍不住張大了嘴巴,這些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失態(tài),還是在一個毛頭小子面前。
許久,梅正龍喃喃道:“你知道你在說什嗎?你要殺一個魂師?”
陳濤咧嘴一笑道:“他既然敢動歪念頭,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曾經(jīng)有一個人也把我逼入了絕境,當時的我只能任人宰割……沒想到這一幕又再次上演……那我便先拿這朱守德練練手!”
感受到切實的殺意,梅正龍道:“我感受不到你的境界,想來你有什么寶物傍身……那朱守德可是精魂境巔峰強者,你能殺?”
陳濤握緊拳頭道:“若連他都不能殺……那人我就更殺不了……”,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周若虛那微笑的表情,靈魂都在顫抖。
梅正龍嘴角抽搐道:“你可知道,你這么做就是捅了馬蜂窩,你知道有多少人有求于他?魂丹,那是人人都想要的東西……”
嘆了口氣,他繼續(xù)道:“人就是這樣,總是相信自己是最幸運的那一個,相信那一絲可能……總認為自己一定可以得到靈魂印記,有的人為此傾家蕩產(chǎn)就為賭一次!哪怕最低級的療傷魂丹,只要他放出去,你知道多少人瘋搶嗎?”
“傳說中的迷之自信?”,陳濤心中嘀咕。
梅正龍眼色復雜,搖了搖頭:“這些年來,他不知道收了多少天材地寶……保命之物又有多少!我這個城主都要萬全準備,你如何殺得了?”
“這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要城主幫忙,剛才你不是說,如果我能救你妻子,什么事都能答應嗎?”,陳濤瞇起眼睛。
復雜了看了陳濤一眼,梅正龍越發(fā)看不明白這個少年在想什么。
沒有回答陳濤的話,梅正龍緩緩坐下:“那要你能救才行!”
陳濤點點頭,從懷中掏出那老道士給的裝有天泉水的瓷瓶,看向梅正龍道:“不知梅府主可知道‘天泉水’?”
“什么?你有天泉水?”,梅正龍震驚道。
陳濤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梅正龍不知道天泉水,點點頭:“府主知道天泉水那就好辦多了,至少不會以為我騙你……”
說著,陳濤緩緩將瓷瓶放于石桌上。
梅正龍面色激動:“我不知道翻閱多少古籍藥典,怎么會不知道……這是治療靈魂的圣藥,傳說是上界的瑤池中,百年方形成一滴!”
有些顫抖的拿起瓷瓶,緩緩打開,一股奇異的能量擴散而出,梅正龍只覺得靈魂出現(xiàn)了剎那的沉醉,喃喃:“據(jù)那古書所寫,此水開封之后,聞者靈魂飄蕩之感,果然神奇……”
便在此時,腦海智腦突然道:“主人……那東西……讓智腦好舒服?!?br/>
陳濤瞪大眼睛,腦海中回問:“這天泉水對你有用?”
“是的主人,那種我很想吃掉它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智腦的聲音有些激動。
陳濤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依舊記得五年前智腦吃掉靈魂印記時的場景,當時它也是這種感覺。
臉色變幻了一下,陳濤心中道:“智腦,以后我一定會為你尋來更多的天泉水……但這一滴……”
“主人沒事的,智腦不貪吃!”,智腦萌萌的回答。
陳濤忍不住莞爾。
梅正龍連忙封上瓶蓋,有些疑惑道:“這應當是上界之物,你這是從何得來?”
“很名貴嗎?這是別人求著送給我的。”,陳濤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他還真沒說謊,那上界來的老道士還求小爺我以后要救他一命呢!
陳濤這是故意為之,他也怕這梅正龍見到天泉水之后出爾反爾,甚至生出歹意。
梅正龍聞言,眼中微微閃爍,心中果然開始猜疑起陳濤的背景,過了好一會兒道:“看來公子不簡單?!?br/>
“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若我可以救你妻子,什么事都能答應嗎?”,陳濤沒有接話,淡淡再次問道。
梅正龍沉思了一會兒道:“只要力所能及,梅某絕不推辭!”
陳濤聞言露出一絲微笑,心中放心下來,看來這梅正龍不是生性狡詐之人。
“你只需要給我他的行動方向,最好能夠調(diào)離開他身邊的人手,給我創(chuàng)造機會?!保悵苯拥?,
梅正龍有些驚訝的看了一下陳濤:“就這么簡單?我再強調(diào)一遍,他可是精魂境巔峰的高手!”
點點頭,陳濤卻不答話,只是盯著梅正龍。
梅振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如第一次見到陳濤般,上上下下認真打量了一番,心中忍不住冒出了一個震驚的想法,難道他小小年紀也是精魂境巔峰的高手!如此年紀,這是從哪個大家族出來的?
盯著手中的天泉水,想到陳濤的“那句別人求著送給我的”話語……梅正龍越發(fā)看不透陳濤起來。
許久,他點點頭道:“成交!”
陳濤面色平靜,似乎早已猜到如此結(jié)果:“那便放了留香姑娘吧?!?br/>
“本該如此,公子一句話,留香姑娘就可以回去了?!?,梅正龍連忙道,不知何時已把陳濤當做了上賓對待。
“好,那我先告辭了,靜候梅府主的消息。”,陳濤站起身拱拱手。
梅正龍連忙起身道:“我這邊去安排!這天泉水……”
“你拿去救人吧……”,揮了揮手,陳濤便頭也不回的走出涼亭。
望著陳濤的背影,梅正龍忍不住在心中暗贊了一句:“此子不凡啊……”,敲了敲石桌,眼中閃爍了一陣,抬步向書房走去,他需要好好思量一下,下一步該怎么走,邊走邊嘀咕:“王八蛋!終于能收拾你了!……調(diào)離開他身邊的人手……還調(diào)個屁啊!都不是什么好人,殺光得了……”
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他直接停下腳步,也不回書房了,轉(zhuǎn)頭向府外行去,大喊一聲:“把陸峰給我喊來!”
話音落下不多久,陸峰就匆匆趕上了快走出府門的梅正龍,拜了聲:“府主!”
梅正龍腳步不停,頭都沒回道:“夜市的通行令牌在你身上吧?”
“稟府主,在!”
“好,跟我去趟夜市?!保氛堖@些年心中的怨氣不知道積累了多少,眼看便要發(fā)泄出去,腳下不禁又加快了幾分,眼眸深處閃過一次寒光。
“朱守德,你這些年來壞事做盡,喪心病狂!今日遭到報應,我便順水推舟,除了你這個禍害!”
……
再說陳濤回到飄香別院,還沒進門卻聽見有打斗之聲傳來,心下一驚,連忙運轉(zhuǎn)靈力,腳步一踩,沖進院中!
只是他剛沖進去,待看清眼前之景時,便腳步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wěn)摔在地上……
定睛看去,院中……兩個絕世美女,正你來我往的打斗著。只是,兩女都是衣衫不整,漏出大片的秀白肌膚,頭發(fā)有些凌亂,更透出一絲驚心動魄之美。
兩人似乎被陳濤的動靜吸引,雙雙轉(zhuǎn)頭,當看清是陳濤之時,連忙都止住身形后退兩步。
留香轉(zhuǎn)了轉(zhuǎn)美目,又換回一副柔弱模樣,楚楚可憐的看向陳濤:“公子,你也不好好管管你家侍女!”
“你!”,紅月見她如此模樣,一陣氣急。
陳濤回過神來,連忙走到兩女之間道:“怎么了?你倆怎么打起來!”,眼神在兩女凌亂的衣服上轉(zhuǎn)了轉(zhuǎn),差點噴出鼻血來。
留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道:“你家侍女欺負我……”
紅月感受著身上被抓的地方此時正一陣陣酥麻感傳來,特別胸前殘留的異樣感覺……讓她雙腿都有些發(fā)顫,再也控制不住,聲音中竟然帶上一絲委屈道:“少爺,她……她對我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