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胤銘,桃子是我老婆!”向德不滿陸胤銘從中做主我的事,他再次怒氣跟陸胤銘宣誓他的主權。
其實往英國去治療也頂多延緩我一兩個月失明,既然沒法子一勞永逸,我想陪在陸胤銘的身邊,至少在我以后還能看得見的兩個月里可以看到陸胤銘。陸胤銘說得對,盡管我已經(jīng)在英國呆了半年,可那里對我而言依舊算是個陌生地方。
我想留在市,在我還能看得見的兩三個月里,我還有好多事想跟陸胤銘去做。
“向德,我想留在市,留在胤銘的身邊。”我懇求的語氣想說服我媽和向德,我的手也一直緊緊的牽著陸胤銘的手。
可向德仍是決定要送我去英國,我媽也想讓我走,現(xiàn)在除了陸胤銘之外。所有人的眼里覺得我不適合再留在國內(nèi)。其實,我能答應過來向德這兒,是想跟他商量一件事,想把我們離婚的事宣布出去。當初瞞下已經(jīng)離婚的事,是怕外界的輿論對向德和我造成誤會,同時,我是亞風環(huán)球的股東,我和向德離婚對亞風環(huán)球的股價也會有所影響,另外還有向家人那兒也不好交代,向德本人也不想把離婚的消息透露出去。
可是,現(xiàn)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我和向德已經(jīng)離婚的消息傳出去,是平穩(wěn)住所有輿論和各方面壓力的最好辦法,我和向德也能徹底的解開來。
向德爸媽知道我回向德這兒來了,也趕了過來。
向家的人對我一直不待見,剛開始的時候向德爸媽只想著我能和向德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給他們生個孫子就好,可是我跟向德結婚兩年多肚子里都沒有半點動靜,他們早就不把我當向德的老婆,我也知道私下里向德爸媽給向德介紹了不少名媛淑女,就等著換掉我。
現(xiàn)在我跟陸胤銘這事鬧出來,他們此番前來一定會逼我和向德離婚。
向恒言夫妻進來,見我媽在,客氣的跟我媽打了個招呼,隨后向德的媽媽李容德略有幾分清冷的聲音說:“既然親家母在這里,有些話,我也直說了。這兩年多來,向德對梓桃怎么樣,你們心里都有數(shù),只是,現(xiàn)在梓桃出軌,跟胤銘在一起了,我想,我們向家要不起這樣的兒媳婦?!?br/>
我媽沉默不語,她心里明白是我對不起向德,所以無話可說,陸胤銘對此當然是高興的。就是向德跟他媽爭了一句:“媽,現(xiàn)在桃子失明了,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失明了?”李容德驚疑問。
“嗯?!蔽尹c頭應下,也不知道李容德坐在哪個地方,只好朝著聽到的聲音來源說:“媽,我覺得你說的有理,一直以來我都對不起向德,因為胤銘一直都在我的心里,我愛的人也一直都是他。其實。我跟向德……”
我剛準備說出我們已經(jīng)離婚的事,向德就將我叫住,截過我的話跟他媽說:“媽,這些事能不能等以后再說,我打算送桃子回英國繼續(xù)治療眼睛。正好英國那邊成立了新公司,我一起去英國?!?br/>
“現(xiàn)在的情形還容得了以后再說嗎?”向恒言沖著向德吼了一句,“向德,現(xiàn)在圈內(nèi)誰不知道你老婆出軌,還帶著男人來砸你的場子,你還有點男人的樣子嗎?”
我也跟向德說了句:“向德,事情瞞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了,不管你瞞多久,不是真的就真不了?!?br/>
向德沒了話,我也不知道現(xiàn)今客廳里的情況如何,我謙卑的說:“其實,我跟向德早在半年前就已經(jīng)離婚,當時我宣布演藝圈,遠去英國治療眼睛,向德又剛建立了一個成熟穩(wěn)重好男人的形象,要是爆出我們離婚的消息,會對我們兩個人都有影響,所以才一直瞞著所有人……”
我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我媽打了我一下腦袋,罵道:“你這死丫頭都在胡說什么?什么離婚?你說當初你為什么要跟向德離婚?”
“真是荒唐!你們既然已經(jīng)離婚了。現(xiàn)在鬧出這么多事,為什么不對外你們已經(jīng)離婚的消息?什么婚內(nèi)出軌,你們到底是再玩什么把戲!”向恒言怒氣罵道,言語里對我和向德頗是不滿。
向德解釋了一句:“爸,這事跟桃子無關。是我不想把消息暴露出去,是我還想借著這段關系能跟桃子還有些聯(lián)系。之前跟葉菁華交往,我是打算等成熟的時機就向媒體爆出我們已經(jīng)離婚的消息,只是沒想到葉菁華算計這么多?!毕虻略秸f越氣憤,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悶響一聲。
“我就覺得菁華那孩子跟你般配,既然都已經(jīng)離婚了,明天就召開個記者發(fā)布會把這事給說出去,另外你承認下你跟菁華的戀情。”李容德說著,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這事,對你們四個人都好?!?br/>
“送桃子出國治療就可以了,國內(nèi)的新聞不必理會,很快就會有別的新聞把這事壓下去?!毕虻氯耘f不打算把我跟他已經(jīng)離婚的新聞爆出去。
此時,沉默許久的陸胤銘突然開口說:“我可以召開記者招待會來澄清這件事。桃子是我的女人,我不想她承受這些外界的壓力。”
說完,陸胤銘拉著我站起來就要走,他說:“現(xiàn)在桃子已經(jīng)跟向家沒有半點關系,那我們就不打擾了?!?br/>
在向德家還沒坐熱。就跟陸胤銘又回了公寓。只是我媽知道我和向德已經(jīng)離婚的事唏噓了兩聲,也沒說什么,問了我和陸胤銘晚上想吃些什么,就去超市里買菜準備回來做給我們吃。
我媽才一走,陸胤銘就突然的將我壓倒在沙發(fā)上,厲聲質(zhì)問我:“桃子,你說,這么久以來,你為什么要一直瞞著我你已經(jīng)跟向德離婚的事?!?br/>
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撲在我的臉上,雖然現(xiàn)在看不見,但還是能夠感覺到他生氣了,我老實的回道:“我并非故意瞞你,一開始想遠離你,就是怕你會把眼角膜給我,之前在江邊醫(yī)院你跟那個主治醫(yī)生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怕你會跟顧天明一樣為了我去死,所以那時候我就開始遠離你。直到那次你帶著我再去江邊醫(yī)院里確認已經(jīng)找到了是適合我的眼角膜,所以那時候我才會又跟你在一起了??墒呛髞恚业难劬Τ隽它c小問題,再聯(lián)系到江邊醫(yī)院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對眼角膜跟我并不匹配……”
“桃子,我不會舍下你。我跟你保證,一定不會想著把我的眼角膜給你,你以后不許再瞞著我任何事,還有,我一定會盡快找到適合你的眼角膜?!标懾枫憮碇?,溫熱的唇貼上我的嘴唇,一場纏綿恩愛。
等我媽回來,我們兩個人已經(jīng)穿戴整齊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我媽嘆氣說了句:“唉,我這出去一趟,走到哪兒就聽人在說桃子怎么怎么不檢點,婚內(nèi)出軌,全是一片罵聲?!?br/>
“媽,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吩咐人準備記者招待會,澄清桃子早已離婚的事。”說著。他就打了電話跟秘書說話。我打斷了他,跟他說道:“即便澄清了已經(jīng)離婚的事,可能也不會改變大家對我的看法,出身鄙劣,幾年時間結婚兩次。離婚兩次,現(xiàn)在又跟你在一塊。那么多丑聞,是怎么都喜不干凈了,沒必要再去澄清這些,反倒一次次的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只會讓他們更加記住我,我不想所有的事都讓全世界知道,我想低調(diào)點。”
陸胤銘拉住我的手說:“桃子,我保證這是你最后一次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所以,一定要畫個完滿的句點,明天我們好好演完這場螺落幕戲?!?br/>
因為他說得那樣誠懇,我就放下了所有的堅持點頭答應了他。其實,離婚這事,我還是希望由向德來公開。我和陸胤銘公開,總感覺有點兒打向德的臉。
第二天,記者招待會,陸胤銘跟記者說明白所有的事,而且還告訴了大眾我早在半年前就知道了自己會失明,因為不想牽累向德所以才跟向德離婚,退出娛樂圈。一人獨自前去英國。如今,我已經(jīng)失明,他選擇站在我的身邊,永遠照顧我。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在熒幕上露面,希望大家就此放過我們,以前關于我的那些事,還請大家淡忘,或者當一個故事也好,不必再提起。
說真的,以陸宋集團的名義召開的這場記者招待會挺轟動的,主要是內(nèi)容轟動,完全超出所有人的預知。
在我和陸胤銘離開發(fā)布會的時候,我的眼睛突然就又能看見了。失明兩天,重見光明,我無比興奮,非要鬧著陸胤銘一起去超市里買家居生活用品,就怕我下回看不見了。
路上的時候,我接到齊煜打過來的電話。
“我從我爸的遺物里找到了些東西,可能跟你和你媽有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