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你不是還要尋親嗎?不尋了?”
蘇景行扒拉的更緊了些:“不,不不不不尋了!”
凌澈一臉嫌棄的瞥著他:“好歹也是個大男人,至于不至于?趕緊給我下去!我可沒有特殊癖好?!?br/>
蘇景行似乎真的被嚇著了,死活不愿下去,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正逗弄著團子的沈清眠不經(jīng)意間瞥見,眼眸中隱隱有黑云涌動,一把將團子丟開,提起某書生的后頸便將人甩開,面上卻一副氣鼓鼓的白軟模樣,長長的眼睫掩住了眸中的神色。
乖乖巧巧的蹭進那人懷里,冷哼一聲
凌澈愣了一下,不禁有些失笑。
這小沈公子莫不是真將他當了哥哥?
還是……老父親?
扶著沈清眠坐好,揉了揉他的腦袋,又幫他理好頭發(fā),這才望向被嚇成鵪鶉的蘇景行:“老老實實坐好,有我們在,說什么也能保住你的,放心好了。”
蘇景行這才放下了心,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團子旁邊。
方才這一會兒,凌澈都沒怎么劃槳,但船卻隨著水波自動往魘城方向飄著,他也省了事,索性干脆不劃了。
船自動行駛了一會兒,隱隱約約的有些淺薄的霧氣包裹在船身周圍,緩緩上浮。
凌澈望著前面不遠處宛若屏障般濃厚的白霧,神色微凝,下意識的擋在了沈清眠面前。
船緩緩靠近,直至接觸到那些霧。
可這些霧氣似乎并沒有攻擊性,很溫和的漂浮在船的周圍,但想起老人家說的話,他們還是不敢放松警惕
漸漸地,霧越來越濃,濃到哪怕兩個人面對面也看不清對方。
凌澈忙去抓身后的沈清眠,卻抓了個空,他頓時慌了
“沈清眠!沈清眠你在哪兒?沈清眠??!”
“團子!蘇景行?。 ?br/>
久久得不到回應,他越來越慌,拔出凌風丟到空中,操控著劍在空中極速轉(zhuǎn)動,包裹著靈力的劍風驅(qū)散了些許的霧氣,船身依稀可見,他忙望了望四周,卻發(fā)現(xiàn)只有他一個人,其他人都不見了。
這霧氣削弱了他的無識,所以雖然沒有聽到落水聲,但他也不確定那幾人會不會落了水。
心中擔心,他便跳下水到處找著。
他自小水性便極好,在水中待上幾個時辰都不成問題,但沈清眠也不知道會不會水,若是不會水,掉到這深海中定是毫無生機了。
思及此,他心中越發(fā)急切,發(fā)了瘋似得到處找著。
可此時,水流突然湍急了起來,形成了一個不小的漩渦,死死的把他往里吸。
他忙拔出劍運轉(zhuǎn)靈力抵擋住吸力,身體微微使力,騰出水面。
可船卻也不見了。
他還來不及多想,便感覺到四肢發(fā)軟,沒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的醒來,頭還有些發(fā)暈,踉蹌著起身。
抬眸望去,入眼的是一間算不上大的屋子,桌上擺著一些清粥小菜,冒著熱氣。
他揉了揉腦袋,掀開被子一看,團子卻窩在旁邊,大喜,忙將它抱了起來:“團子!可算找到你了,沈清眠呢?沈清眠在哪里?”
團子卻半抬起眸子看了看他,又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著。
凌澈無奈,只好把它放回了床上,理了理衣服下了床。
“咔嗒?!?br/>
輕輕的開門聲響起,一身白衣的人走了進來。
凌澈正望著桌上的飯菜準備動筷,聽到響動抬起頭,猛的愣住:“沈…沈清眠?!”
沈清眠輕輕點了點頭,幫他拉開椅子:“嗯,我在海邊見到了你,就把你帶過來了,看到這間屋子沒有人,像是好長時間沒人住過的樣子,就先帶你住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