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強傳承無彈窗天氣放晴,這幾乎就代表著無盡的降雨將會過去,接下來的幾日,路上的積水迅的消退著。沒有了大雨的阻撓,王古一行的行進度也加快了不少,難得好心情的王古還偶爾高歌一曲。
跟王古混的久了,王古唱的那些奇怪但是好聽的歌被他的兄弟學去了不少,比如,現(xiàn)在經(jīng)??梢月牭窖壮吨约旱呐Iぷ右愿吒瑁骸按蠛酉驏|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炎的音準把握的不怎么樣,但是這歌在他的嘴里唱出來特別有氣勢。
或許是受到歌曲的影響,炎和錘居然變得正義感特別強,比如在路上,一個男人搶一個女人的糧食,結果炎一聲大吼,把那個男的扔了出去。但是當炎回過頭才現(xiàn),那個女的居然暈了……被炎的大吼嚇暈了。
當時炎還奇怪的摸著自己的腦袋嘀咕,不是說“路見不平一聲吼么……”怎么好像不大對啊。笨笨的大牛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王古和小愛已經(jīng)笑的找不著北了。
雖然天氣在一天天的變好,但是災難才剛剛開始,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王古自然知道洪水過去后會有多少麻煩出現(xiàn)。瘟疫……糧食不足……強盜……許許多多的問題都會產(chǎn)生。
清晨的陽光在淡淡的云后面出現(xiàn),雖然天上是那么的詩情畫意,但是地面上的情景實在是慘……在土木城的青石板路上,大批的居民坐在那里,不斷有呻吟聲傳出,聽那有氣無力的聲音,分明是餓的。
這些居民正在眼巴巴的看著那官府厚重的大門,聽說國家的救濟已經(jīng)到了,但是官府大門緊閉,根本就沒有任何救濟的意思。災民們的糧食已經(jīng)吃光,大雨造成大面積的土地絕收,本來收獲的日子即將來臨,但是……洪水讓一切歡欣都變成了絕望。
土木城是這一帶的一個大城,因為周邊地區(qū)有不少的山峰,而且是有名的木材產(chǎn)地,所以吸引了不少人來這里定居。因為產(chǎn)出的木材優(yōu)良,所以在百年前,城市的名字被改為了土木城。
在這一次水災中,土木城的損失極為嚴重,大面積的山坡坍塌,一些常年在山上生活的人尸骨無存。泥石流的爆直接沖毀了道路,淹沒了農(nóng)田。奔騰的泥土直接沖到了土木城的大門口。
城市的士兵和居民為了生存,花費了好幾天才將城門口的泥土清除,不然整個城市的居民都會被困死在城市里面。
好在后來沒有生大的泥石流,不然估計連土木城十米高的城墻都頂不住,但是……土木城外的村莊幾乎完全被毀滅了,這也就是說,土木城今年,幾乎不可能會有糧食產(chǎn)出……
家中積存的糧食一天天被消耗,那個一直無所作為的城主這時候開始大力征稅,說是為了建設防災措施。居民們憤怒,因為土木城現(xiàn)在光是清除周圍的淤泥和救助那些被掩埋的人就已經(jīng)動用了所有的勞動力,根本就沒有什么多余的人手去建設什么防災措施。
無奈地看著自己僅存的糧食被官府收走,還要將自己的身體投入到繁重的勞動中,很快,大批的居民就開始聚集到官府周圍抗議,再這樣下去,別說去救別人了,自己就先完蛋了。
但是官府說,救濟馬上就到,讓人們再忍忍,面對著那大批的士兵,手無寸鐵的人們只有選擇妥協(xié)。但是……饑餓的感覺已經(jīng)越來越強烈,就如同深夜里的惡鬼,不斷的撕扯人們的胃……而那些前些日子里還和自己一起勞動的士兵現(xiàn)在卻一個個都變了模樣,冷漠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上了他們的臉,將自己手中武器橫在了想要得到糧食的平民面前。
無力干活的人們聚集在官府的周圍,眼巴巴的等待著那一堵墻后的糧食,但是……大雨沒有讓士兵們鮮亮的武器銹蝕掉,官府非常無情的處決了幾個偷糧食的年輕人,雖然當時人們抗議被壓制了,但是怒火卻在人們的心中積存……
王古一行邁入了土木城的大門,但是卻看到了無比奇怪的景象,雖然水災嚴重,但是城市并沒有遭受大的損壞,按理說城市里的人應該在努力的恢復的破壞的城市才對,但是眼前卻完全不是這樣。
城市大門口并沒有任何執(zhí)勤的士兵,這樣是極其危險的,因為災難,現(xiàn)在外面是盜匪橫行,這樣很容易讓這些無法無天的人趁虛而入。城市的人們坐在自己的房前,張著嘴望著天的模樣向王古訴說著自己有多么的饑餓。
王古的到來并可沒有讓這些人有什么反應,他們只是抬眼看了王古一下,就低下了自己沉重的腦袋,仿佛連眨眼都是如此的費力。
幾萬人口的城市顯得如此的寂靜,除了偶爾傳來的哭聲,好像就是一座死城。王古走在石板路上的腳步聲都是如此的清晰可聞。
王古到達這里后,立即想要找這里的官府,因為當務之急就是交接糧食,來拯救這里的居民。但是王古卻心里奇怪,一個這么大規(guī)模的城,不可能一點存糧都沒有吧?這些居民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短的時間里餓成這副模樣。
懷著這份疑問,王古找到了這里的官府,但是眼前的景象卻讓王古停下了腳步,一大群衣衫襤褸的人手拿各種“武器”和眼前的士兵們對峙著。這些所謂的暴民顫抖著腳步,有的甚至需要別人的扶持才能站穩(wěn)。這些虛弱的人們,雖然身體沒有力氣,但是他們眼中卻燃燒著強烈的**,對于食物,對于生命的**。
士兵們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們,他們沒有任何的畏懼,因為他們不需要畏懼。且不說這些“暴民“都餓的沒有力氣,他們所謂的武器只不過是一些種地用的鋤頭而已,最有殺傷力的也就是一些砍樹用的斧頭,這些斧頭他們有沒有力氣拿的起來還不知道呢。
“你們這些賤種,居然敢圍在城主府外,都想造反嗎?”一個看起來長官模樣的人囂張的說道。
“不……我們不想造反,我們只是希望得到一些糧食……”一個看起來略微強壯的人上前說道。
“我早已經(jīng)說過了,救濟糧現(xiàn)在還沒有到,就是城主大人現(xiàn)在也在餓肚子,你們這些賤種趕快滾,救濟糧到了,我們自然會到你們的手里!”這個長官說道。
“我們的食物,都被你們收走了,請還給我們一點,哪怕一點點也好……我的母親,已經(jīng)快要餓死了……”男子說道,整個身體都散著絕望的氣息。聽到這個男子的話,他身后的那些“暴民”都雜七雜八的說著自己的慘狀,只是希望得到一點糧食。
“md,快滾,你們的糧食早已經(jīng)在修建防災設施的時候用完了!你們要是還不走,我就殺了你們!”隨著這個長官的話,他身后的士兵們都舉起了自己的武器,鮮亮的武器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寒光。
但是對面的人們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退去,因為他們知道,再得不到糧食……自己難逃一死,反正都是一死……死在哪里也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