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聽到他這句話,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轉(zhuǎn)瞬即逝。
“九爺,主子他有事出去了,今日您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霍嶼琛修長的手指端起茶杯,他垂眸端詳著手中的杯子,唇角緩緩地勾起,眼眸底下是令人琢磨不透的冷意。
“你轉(zhuǎn)告他,我給他十分鐘的時間趕回來?!?br/>
面對霍嶼琛,林管家不知何時后背浸出冷汗。
他猶豫了下,才僵硬著笑容說:“好,九爺您稍等下,我這就給主子打電話。”
林管家轉(zhuǎn)身走出去,他臉上虛假的笑意瞬間消失,神色陰森且凝重。
“九爺,他會不會不來?”
景辭忽然問。
霍嶼琛唇邊蕩著冷笑,他也不在意這些傭人聽沒聽到,語氣漫不經(jīng)心:“他不敢。”
“他要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就一定會出現(xiàn)。”
果不其然,在約莫過了八分鐘后,只見一個身穿深藍(lán)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從外面走進(jìn)來。
而林管家跟在他的身后。
霍段執(zhí)在見到霍嶼琛時,他眼中劃過一抹殺意。
可下一秒,他臉上布滿虛偽的笑容,以長輩的姿態(tài)說:“嶼琛,你過來我這邊怎么不提前跟二叔說一下,這樣我好招待你啊?!?br/>
霍段執(zhí)走到主位坐下。
霍嶼琛饒有趣味地欣賞著手中的茶杯,他慵懶道:“二叔,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你清楚我此次過來是為了什么吧?!?br/>
霍段執(zhí)眼睛微微一瞇,他笑意隱隱陰冷。
“哦?二叔還真不清楚你過來我這里,是為了什么?!?br/>
“不如,你跟二叔說說看?”
霍段執(zhí)目光輕蔑,見霍嶼琛敢這般直接的質(zhì)問他,甚至連偽裝都懶得了。
霍嶼琛這會兒將茶杯放下,他忽然站起身來,頎長尊貴的身軀屹立在霍段執(zhí)面前。
分明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比他小了二十來歲,可他身上散發(fā)的氣勢卻極具壓迫感。
這讓霍段執(zhí)眼神瞬間陰森下來。
霍嶼琛雙手插兜,氣勢霸道犀利,他盯著對面的霍段執(zhí),倏地嗤笑一聲。
只聽見他說:“二叔,你實在不該急著動手。你的手下傷了我的人,這筆賬可不好算?!?br/>
霍段執(zhí)臉色瞬間沉下來。
他陰冷地笑了笑,語氣不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二叔這是不肯承認(rèn)?”
霍段執(zh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他抬眸看著霍嶼琛,森冷的臉上,露出輕蔑陰邪的笑。
“想讓我承認(rèn),你也得拿出證據(jù)。不過,二叔說句難聽的話,你現(xiàn)在還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不要仗著外人喊你一句九爺,就真無法無天了。”
霍段執(zhí)滿臉陰鷙,笑容森冷:“二叔奉勸你一句,年輕人不要太自大。就像做生意,想拿下一筆單子,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吃得下。”
霍嶼琛揚(yáng)眉,眼底盡是冷意。
“證據(jù)?”
男人俊美至極的臉龐上,殷紅的唇勾起,笑聲性感:“二叔,你認(rèn)為我需要?”
他神態(tài)慵懶恣意,語氣狂妄至極。
霍段執(zhí)眼皮一跳,一股莫名不好的預(yù)感忽然襲來。
他瞇眼:“你什么意思?”
霍嶼琛輕笑,笑聲冷徹。
“我的意思,是想讓二叔你明白,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考慮清楚。不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br/>
霍段執(zhí)還未反應(yīng)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
驟然這時,只見霍嶼琛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一把手槍。
霍段執(zhí)眼睛瞬間瞪大。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yīng),霍嶼琛剎那間舉起手槍——
“砰砰——”
兩道槍聲霎那間在客廳里響起。
只見霍嶼琛拿著槍,朝著霍段執(zhí)的兩邊肩膀打了兩槍。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霍段執(zhí)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待他回過神時,肩膀上劇烈的疼痛感襲來。
“啊——”
他忍不住一下子痛喊出聲。
客廳里的傭人,們都被這一幕嚇壞了,紛紛驚叫起來。
林管家這時才回神,他驚恐慌亂地過來按住霍段執(zhí)的傷口,他朝著一旁的傭人憤怒道:“愣著干什么,趕緊去叫醫(yī)生?!?br/>
處于驚嚇中的女傭連忙慘白著臉點頭:“我,我這就去?!?br/>
這時,林管家陰狠憤恨的看向霍嶼?。骸熬艩?,你太過分了吧?!?br/>
霍嶼琛將手槍遞給景辭。
景辭把手槍收好,他面無表情的盯著林管家。
“過分?兩槍我還嫌少了?!?br/>
霍嶼琛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倒在沙發(fā)上,滿臉痛苦猙獰的霍段執(zhí)。
“二叔,這兩槍只不過是警告你一下而已。你傷了我的人,我總得替她討回點公道?!?br/>
霍段執(zhí)面目猙獰:“霍嶼琛,你竟敢對我開槍,你還當(dāng)不當(dāng)我是你二叔?!?br/>
霍嶼琛冷笑:“霍段執(zhí),過去你私底下搞的那些小動作我可以不計較,你想從我這里搶走那批貨物,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但是,你不該動我的人?!?br/>
男人又說:“這兩槍,你人證物證都有。你要是想鬧到老爺子那,隨時可以?!?br/>
話落,在霍段執(zhí)猙獰不甘的目光下,霍嶼琛邁步離開。
林管家擔(dān)憂道:“主子,我們過去老爺子那……”
“閉嘴?!?br/>
疼得滿臉慘白的霍段執(zhí)怒吼。
他森冷的眼睛猩紅:“你以為告訴老爺子有用?”
“可是……”
“趕緊讓醫(yī)生給我滾過來?!被舳螆?zhí)眼中的恨意迸發(fā)而出。
……
霍嶼琛回到帝景時,耿司衍正好替寧恣歡將子彈取出來。
霍嶼琛進(jìn)來病房時,就看到寧恣歡躺在病床上熟睡。
景辭跟在他的身后。
他的視線看向床上臉色蒼白,但五官絕美的女人。
景辭眼中劃過一抹驚艷。
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長得如此漂亮的女人。
就是這個女人,讓九爺如此生氣,甚至不計后果,直接在霍家對霍段執(zhí)動手?
景辭內(nèi)心說不震驚是假的。
病房里,耿司衍檢查了下寧恣歡的情況。
他抬眸瞥了眼霍嶼琛。
“查到誰干的了?”
霍嶼琛修長的身姿慵懶地倚靠在墻邊,他幽深的視線盯著床上女人的容顏,漫不經(jīng)心:“嗯?!?br/>
耿司衍好奇:“是誰?”
霍嶼琛薄唇輕啟:“霍段執(zhí)?!?br/>
耿司衍沒有意外:“你這二叔還真是想跟你斗到底啊。”
在他們兩人說話時,寧恣歡正巧醒了。
但她并沒有睜開眼睛。
霍段執(zhí)……
原來想殺霍嶼琛的人,是他。
這讓寧恣歡想到了霍家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