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百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世界原本的十三國,統(tǒng)一了,搖身一變,變成了諾亞聯(lián)盟了。
雖說,還是以國的形勢,各自為政,不過比起當(dāng)初十三國之間互相牽制仇恨相比,要好上太多太多。
剩下的七國組成了現(xiàn)在統(tǒng)治世界的諾亞聯(lián)盟。
除了一開始動蕩那十年,后來,世界都迎來了和平。
不過,聯(lián)盟也為此廢除了過去的選舉制度。
統(tǒng)一執(zhí)行了貴族制度。
雖然,各國的貴族制度,多少有著一些差異,不過大體上是一樣的。
過去那場大戰(zhàn)的有功者,都被封為貴族。
那場大戰(zhàn)的勝利者都成為了貴族。
最小的一級是地方貴族,這一類的貴族只有一些小特權(quán),和普通人沒多大區(qū)別,也沒有什么官權(quán)。沒有什么封地,但也一生衣食無憂了。多是戰(zhàn)場上勇猛殺敵的士兵。
在上去就是都貴了,這類貴族就有些特權(quán)了,差不多算是過去的市長,不過,為了平衡貴族一人做大,導(dǎo)致失衡,都貴雖然可以統(tǒng)籌規(guī)劃整個市的運作,可各種決策都是要通過會議和長老會協(xié)商,達(dá)成一致才能實行的,長老會統(tǒng)統(tǒng)都不是貴族,都是普通的公務(wù)員,能夠成為長老會的一員,也是許多人的奮斗目標(biāo),而且,都貴的話,就有了一部分小封地了。雖然,沒有多大就是了。
在這之上就是州貴了。之類貴族基本上算是站在一國的頂點了,職責(zé)和都貴差不多,不過,從一城之地,變成了一州之地就是了。
這類的貴族,賞賜的領(lǐng)地就很大,差不多有一個小城鎮(zhèn)的大小,而且允許雇傭一部分私兵了。
死后,其職責(zé)可以直接由其直系親屬代替,也可以指認(rèn)。
不過,必須通過考察是否有能力勝任其職責(zé),才能上任。各種優(yōu)于普通人的補助政策,特權(quán)都加于貴族的身上。
可以說,比起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官員,貴族的官員無疑是更加強大的。
可以說,出生在貴族的人都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
就算,本身沒有什么本事,日后長大成年也不用擔(dān)心吃住問題。
貴族享受了許多的特權(quán)。不過,在這之上就是各國的皇族了。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統(tǒng)治者。
銀輝的國君。
銀觀月。
是世間最為俊美的男子。
就算已過而立之年。
可,他的風(fēng)華依舊未減。
他的美貌并沒有給他帶來任何麻煩。
無論是落月斬屠夫。
還是,怒斥三州貴。
再是出云斥將軍。
無論哪件事請人們都清楚的明白,銀輝的國君并不如外表上看上去那么柔弱,不如說,至剛至強。
而,銀輝的這位國君最令人津津樂道的便是,一生只娶了一位女子。
他,這一生也只愛這一個女人。
要知道,如今貴族娶多位女子為妻,并不是罕見的事情。只要雙方愿意,便可以。
皇族更是毫無這方面的限制。想要娶再多的女子都不為過。
其他國君,不說娶了十多位。娶了好幾位的是常態(tài)。
最為人詬病要屬紫越的那位國君了,娶了兩百一十多位女子為妻。
上位十余年,幾乎每年每個月都有其娶妻的消息在電視里面報送。而且娶妻的手段雖然沒有報道出來,但有流言是為強搶。
不過,畢竟只是流言,具體如何并不知曉。
再有就是出云的那位,那位娶妻也算不上太多,如今才九位而已。
可無論哪一位都是極其的國色天香,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不論樣貌,氣質(zhì),學(xué)識都是世間罕有。
比起紫越的那位重量,出云的那位更加的重質(zhì)。
其他幾國的君主,雖說也娶了數(shù)位女子作為妻子,但比起上面這兩位就算不得什么了。
而,銀輝的銀觀月卻只娶了一位,其這一點常被國內(nèi)的子民所津津樂道。
比起那些國家大事,這種更加貼近私生活的事情,反而比較容易讓子民感興趣。
雖說,貴族和普通民眾的沖突并不是很大,貴族也只是比起一般民眾多了一些權(quán)和勢而已。并無多大的區(qū)別。
犯了法,照樣要被抓起來,殺了人照樣要贖罪。
可各種特權(quán),民眾雖然說不上怒不可抑,但,也頗有微詞。
而,貴族可以娶數(shù)位女子這一點讓許多男性頗為無奈。
銀輝的國君,銀觀月的鐘情表現(xiàn),無疑為他得了不少民心。
因為,他一國之君的身份,銀輝國內(nèi)也流行起這種風(fēng)氣,大多貴族也都只娶一位女子為妻。
現(xiàn)在,銀觀月坐在屋里,桌面上擺著些資料,還有幾張照片。
他的確如同傳言一般漂亮,宛如被太陽眷顧一般的璀璨長發(fā)隨意的垂下,他一只手撐著脖子,斜看著眼前的資料。
俊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笑了笑,站起身來,望向窗外。
輕聲說道。
“對方來了兩個人,一個是幽遲,還有一個未見過的小鬼?!?br/>
一直立于銀觀月身旁的那個紅裝女人,拾起桌面上的照片,看了一眼。
“應(yīng)該是那個家里蹲的小鬼。平常不怎么出面的,這次出來是因為幽遲的緣故吧?!?br/>
她望向那個窗邊的背影,緩緩說道。
“要不是,他們把那個女孩劫走。我也不必那么勞神?!?br/>
銀觀月?lián)u著頭,無奈的笑了笑。
“我去吧?!?br/>
紅裝女人平淡道出。
“對方是兩人,你有把握?”
銀觀月轉(zhuǎn)過身來,嚴(yán)肅得向那個紅裝女子望去。
那女子依舊沒有表情,點了點頭。
“全滅幾乎不可能,如果只是殺那個孩子的話,有五成?!?br/>
銀觀月沉默了一會,望向這個一直跟著自己的女人,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可,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
“那你去吧,不要亂來?!?br/>
紅裝女子點了點頭。
轉(zhuǎn)身離開房間。
銀觀月,不可抑止的輕嘆了一口氣。做回椅子,望向放置在一旁的一堆資料。
那上面夾著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人站在一片巨大的碎石堆上,拿著包子,放在地下,長長的白發(fā)遮住了他的半張臉。但,可以看見,那人的眼睛是紅的。
他拿起這份資料,仔細(xì)的端詳起來。
半響過后,才微微嘆了口氣。
“難辦了呢,這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