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卡塞爾學院??!”徐子嘯走出車廂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學校真大。
由于卡塞爾學院的特殊性,所以將學院建立在幾座山之間,高聳的山峰將卡塞爾學院完美的遮蔽在云層之間,超出地球科技的裝備部的同志們在學院之間建立的隱蔽磁場把這一塊變成荒蕪的環(huán)境,成為名副其實的荒山野嶺。
整個學院充滿著哥特式風格的教學樓,也許是挑選的角度問題,太陽的那一陽光清晰的照射在卡塞爾學院的最高建筑上,反射在地板上的七彩虹光甚是美麗。
“歡迎來到卡塞爾學院?!绷熊噯T站在車廂門口,“我想你手上應該有‘卡塞爾菜鳥入門手冊徐子嘯版’對吧?照的這里就可以找到你需要的。”
“有的。”徐子嘯從背包中找到了那本每個人都不同的書,“然后呢?”
“那么,再見?!绷熊噯T看著懵懵懂懂的徐子嘯,笑著和他打了招呼,便自顧自的轉(zhuǎn)身進入車廂中,列車在車廂門關后就慢慢地離開了。
徐子嘯臉不自覺的抽了一下,你在逗我?
翻看這本書,第一頁就是:歡迎來到這個美麗的學校,我知道你是一個路癡,所以再翻一頁就是整個學院的地圖,我還親切的為你標出了路線。您誠摯的諾瑪。
干!徐子嘯對著天空無形比了個中指。
徐子嘯還是根據(jù)著提示,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曼施坦因教授的辦公室。
他敲了敲門?!罢堖M?!睆拈T內(nèi)傳出了一聲低沉的聲音。
推開門,徐子嘯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曼斯坦因教授,如同小說里描述的一般,光頭,但是并沒有那么老,身高也有180以上,并沒有漫畫刻畫的那么短小。
“我叫徐子嘯,是今年的新生,屬于古德里安教授的學生,由于古德里安教授身在俄國,所以我就一個人來了。”
“古德里安?”好似一道閃光從曼斯坦因教授的眼鏡中傳出,“恩,我了解了,那么,你就住到學生宿舍的1區(qū)303,那是一間4人宿舍,由于古德里安的學生并不多,也許就只有3個人住?!?br/>
“了解。”
曼斯坦因教授將徐子嘯的信息登記了下,“那么你就可以先去宿舍將東西放下了?!?br/>
“好的教授,再見教授。”
徐子嘯接過宿舍鑰匙,轉(zhuǎn)身便帶著行李走出去了。
“a+級嗎?不知道能不能楚子航比一比?”曼斯坦因教授看著徐子嘯的背影,點燃了一支煙。
【由于守夜人的存在,言靈·剎那暫時關閉】
來到宿舍,徐子嘯忍不住贊嘆了下,這不是國內(nèi)宿舍能比的啊!雖然還是上下鋪的床,但是房間超級大的啊,就和酒店一般,要比就要和五星級的比。
徐子嘯稍微整理了下行李,便打開了筆記本。
【守夜人論壇】
“新生報道,有人嗎?”帥氣小飛俠寫道。
“徐子嘯?”村雨冒了出來。
“怎么?獅心會會長認識?”冒出來的不只是楚子航啊,還有狄克推多。
“學長還記得我哈?”帥氣小飛俠道。
“哪個宿舍?”
“1區(qū)303?!?br/>
“知道了?!?br/>
楚子航并沒有理凱撒的話,自顧自的問了徐子嘯,便下了線。
徐子嘯也是蠻了解楚子航的,因為他們都是仕蘭學?;@球隊的。
“叮咚!”好快,徐子嘯打開了門,門口就是大名鼎鼎的楚子航。
門外的楚子航身穿一件雪白的襯衫,并沒有多大的裝飾,但是這經(jīng)典的襯衫搭配在他的身上,竟然那么和諧,帥氣到爆炸啊兄弟!
“關門。”楚子航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關門,真心奇葩,徐子嘯關門的同時在心里嘀咕。
“加入獅心會吧?!背雍阶碌牡谝痪湓捑褪沁@么勁爆。
“師兄這么著急?能不能等臣妾睡一晚?”徐子嘯忍不住吐槽。
“我看了你的資料,你的血統(tǒng)很強大,如果你愿意加人獅心會,等我離職,你就是獅心會下一任會長?!背雍胶苁侵卑住?br/>
“師兄你還是這樣。”徐子嘯搖了搖頭,遞給楚子航一杯熱開水,“要知道我還不了解這個學院,我只知道這學院屠龍,你好歹讓我先緩緩吧?”
“你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楚子航看著徐子嘯的眼睛,很是嚴肅,“我想你已經(jīng)看完了學院的入門介紹,也清楚獅心會?!?br/>
“師兄,我服?!毙熳訃[只能嘆了嘆氣,這楚子航怎么這么了解他。
“明天就是‘自由一日’,我知道你的狙,我會讓蘇茜為你登記入會,今晚我會將裝備送到?!边€沒等徐子嘯回答,楚子航就站起身,“我的背后,交給你了。”
徐子嘯嘴角開始上揚,“了解?!?br/>
楚子航轉(zhuǎn)過身去,走出了這個宿舍,出去的時候嘴角帶著笑。
徐子嘯,高中籃球隊副隊長,每每打球到焦灼之時,跳出來的總是徐子嘯和楚子航,每次楚子航出擊的時候,徐子嘯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你的背后,交給我了!”
仕蘭學校舉行cs真人大賽的時候,徐子嘯僅憑一支狙,沖到了楚子航的面前,也是這句話:“我在你背后,兄弟!”
要知道徐子嘯在高中三年不是白白的讀書的啊。
第二天,陽光明媚,但卻是安靜到爆炸。
“蘇茜,報告方位?!背雍阶讵{心會會館的中央。
“紅軍分為三路,a區(qū),b區(qū),c區(qū),三路夾擊,并攜帶大量**。”
“徐子嘯?!?br/>
“了解?!?br/>
徐子嘯身披吉利服,趴在獅心會防線的最前的樓頂角落,和蘇茜趴在一起。
蘇茜還是不時看著徐子嘯,她看不懂徐子嘯,新生卻和楚子航如此熟悉,雖然了解到徐子嘯和楚子航一個學校,但是要不要這么熟悉?
徐子嘯似是感覺到蘇茜的目光,轉(zhuǎn)過頭,涂滿迷彩的臉露出滿滿的笑容。
蘇茜好像想從徐子嘯的眼中讀懂什么,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讀不懂,這讓她充滿了好奇,但是也只是在腦海轉(zhuǎn)悠了一會便不去想它,現(xiàn)在是戰(zhàn)爭啊。
凄厲的防空警報聲在校園里回蕩像是咆哮著狂奔的幽靈,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黑色作戰(zhàn)服的軍人們從窄道里高速閃過,祥和美好的教堂里沖出了深紅色作戰(zhàn)服的人,這個寂靜到極點的校園忽然變成了戰(zhàn)場,每一棟建筑里都有人往外涌出,他們以服色分群體,每一人都帶著武器,見面都毫不留情地掃射,很多人在露面的第一個瞬間就被撂倒在地。
徐子嘯在蘇茜的報位下一個一個點名深紅色作戰(zhàn)服的人。
“定位對方狙擊手!”凱撒的聲音在紅軍耳機中響起。
徐子嘯瞇著眼看著狙擊鏡中的紅軍似是在尋找高處的地方,當徐子嘯看到一個舉著40火的軍人,不好!
徐子嘯迅速背上狙擊槍,拉著蘇茜逃離了這個樓頂。在徐子嘯逃離的同時,樓下的40火也瞄準了徐子嘯。
巨大的煙霧從40火的屁股后面冒出,炮彈出膛,就像猛虎出籠!危險!
徐子嘯巨大的運動神經(jīng)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一幕,該死!蘇茜也看到了,她試著想把徐子嘯推開,在這時,徐子嘯低頭看了看懷中的蘇茜,咬咬牙,抱著她,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跳到比鄰的樓頂,“轟?。。 本薮蟮呐叵晱男熳訃[原來的樓頂冒出,似是不甘心!
“為什么不放下我?”蘇茜看著正在咬著牙包扎受傷的大腿的徐子嘯。
“因為,你是個大美女啊?!毙熳訃[看著臉上滿是灰塵的蘇茜,笑了,“這么漂亮的女孩子被拋棄了怪可憐的?!?br/>
蘇茜看著徐子嘯,笑著掉下了眼淚:“傻瓜!”
“嘿嘿。”徐子嘯包扎好傷口,抬手抹去了蘇茜臉上的淚水,“走吧?!?br/>
“定位!定位!對方還剩余四十三人!”
“對方剩余二十七人!有一名狙擊手未能定位!他已經(jīng)干掉了我們十三個人!解決掉他!”
雙方一邊對著對講機咆哮,一邊持續(xù)射擊,聲音大得橫穿校園,路明非想他們其實無需對講設備,按照東北話說,溝通基本靠喊。這場互相屠殺式的戰(zhàn)斗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平靜祥和的校園硝煙彌漫,從教堂出口處到陽光餐廳的方向,草坪和小徑上滿是尸體。
身穿黑色作戰(zhàn)服和身穿深紅色作占服的兩撥人,都是試圖向著對方的堡壘發(fā)丐沖擊,黑隊的堡壘就是剛才他們所在的那棟小樓,深紅隊的堡壘則是草坪對面的教堂,此外他們都在不同的建筑里埋伏了人手,但是雙方陣地中央的停車場就是一個絞肉機,雙方?jīng)_鋒隊在試圖沖過對方彈幕的時候都必須強行經(jīng)過那個小停車場,那里沒有足夠的隱蔽物,如今死在那里的至少有四十多個人了。
硝煙略微散去,四面八方傳來了沉雄有力的聲音,這是通過某個擴音系統(tǒng)播放出來的,“愷撒,你還有幾個人活著?還要繼續(xù)嗎?”
“楚子航,干得不錯,”對方回答的聲音似乎是從同一個擴音系統(tǒng)出來的,透著冷冷的笑意,“我這邊只剩我和一個女生了,想用女生沖鋒嗎?”
“我倒是還有兩個,不過蠻遺憾的,有一個就是那個讓你們頭疼的狙擊手。他只要鎖定停車場你們是過不來的?!?br/>
“不會是死局吧?那樣不是很遺憾?”
“愷撒,你是在跟我聊天嗎?說這話的時候,為什么我聽到你那里有裝子彈的聲音呢?”
“不,我正在卸掉我彈匣里的子彈,我只有一柄獵刀,只有7顆0.5英寸口徑的ae彈,卸空就沒有了。”愷撒大概是刻意把彈匣靠近麥克風,一粒一粒子彈離開彈匣的聲音清脆悅耳,又帶著利刃離鞘刀簧震動似的殺機。
一陣子沉默之后,仿佛千千萬萬鐵兵落在桌面上,雷鳴般震耳,“這是我這把烏茲里面全部的32發(fā)九毫米口徑彈,我把它們都扔在桌上了,你的彈匣空了幺?”
“空了,現(xiàn)在我只剩下一把獵刀了,你呢?”
“當然是那柄‘村雨’了,這是我的指揮刀。”
“停車場見?!?br/>
“很好?!?br/>
擴音器里電流的嘶啦聲赫然終止,顯然雙方都切斷了通訊,這個橫尸數(shù)百的校園忽然間寂靜得像是死城,武器發(fā)射的硝煙在戰(zhàn)場上彌漫,像是一層晨霧。
“大決戰(zhàn)了,有意思?!毙熳訃[嚼著口香糖,輕輕的說道。
“我們就這樣看著?”蘇茜看著徐子嘯,試著問了問。
“當然,我們只要防止宵小就可以了?!毙熳訃[悠閑道。就是那個路明非。
教堂和小樓的門同時打開了,沉重的作戰(zhàn)靴也幾乎是同時踏出了第一步。
深紅色作戰(zhàn)服的人手中提著一柄大約半米長軍用獵刀,黑色的刀身上烙印了金色的花紋,黑色作戰(zhàn)服的人則提了一柄日本刀,刀身反射日光,亮得剌眼。
深紅色作戰(zhàn)服的人站在停車場一側(cè),摘掉了頭上的面罩,那頭金子般耀眼的長發(fā)披散下來,襯著一張清晰如希臘雕塑的臉,英俊得不可逼視。他的眼睛是罕見的冰藍色,目光全無任何溫度可言,把那柄獵刀在空中拋著玩,面無表情。對面黑色作戰(zhàn)服的人也摘掉了面罩,露出一頭黑發(fā),看見那頭堅硬的頭發(fā)毫不馴服,指向不同方向,凌厲如刀劍。
“能走到我面前,你比我想得強?!苯鸢l(fā)的年齡人看著獵刀的刀鋒說。
“能讓愷撒這么夸獎,可我不覺得榮幸誒?!焙诎l(fā)的年輕人冷漠地回應。
“但到此為止了。”徐子嘯在心里說。
他是在猜測愷撒的臺詞,這兩個的對話傻得就像是在游戲里勇者最終遇見大魔王。
“但到此為止了!楚子航!”愷撒居然真說了這句話。
愷撒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已經(jīng)如利箭一樣射出,像是一只從高空俯擊下來的鷹!他大吼了一聲,仿佛雷震,獵刀連同那只手臂都無法辯認了,那是因為更快的速度,讓他的刀幾乎是隱形的!
這完全是要殺死一個人的揮刀,凌厲、強硬、肅殺,帶著皇帝般的赫赫威嚴。這樣一刀下去,面前就算是塊鐵也被斬開了。
但是對面的楚子航不是鐵,他手中的長刀才是一塊鐵,他站定了沒有動,長刀緩緩地掃過一個圓弧,凝在半空中。愷撒幾乎必殺的一刀襲來的瞬間,楚子航的刀忽然也消失了,僅僅靠著手腕一抖,楚子航的長刀做了凌大的閃擊,以不大的力量擊打在愷撒的刀尖上。這是超科速度和力量的技巧,刀是一個杠桿,刀尖受力會把最大的力量傳遞到握刀者的手腕上,而楚子航選擇的時間就是在愷撒真正發(fā)力前的一瞬。他在愷撒力量爆發(fā)前的瞬間,擊打在愷撒力量最空虛的一點上。
空氣中滿是金屬蜂鳴的聲音,那是楚子航的長刀在急震。他看了看自己的刀,點了點頭,“跟‘狄克推多’比起來,村雨還是有所不如?!?br/>
他的話還沒有結(jié)束,愷撒再次揮動那柄名叫“狄克推多”的獵刀撲近,這柄獵刀在愷撒手中確實帶著獨裁者一樣強硬的氣息,而楚子航手里的“村雨”則像是一個鬼魅融入了空氣,總是忽然閃現(xiàn),做出致命的噼殺。
雙方的殊死搏殺演化成了一場舞蹈表演,愷撒以力量和速度強壓著推進,卻總在楚子航的閃擊之下不得不回煺,雙方的速度都快得路明非看不清楚,一個模煳的黑色人影,一個模煳的深紅色人影,村雨反射的強烈日光,混在一起拆角不開。
空氣中楚子航那柄刀的震動聲越來越激烈了,混著愷撒的怒吼,殺氣濃郁粘稠。
“諾諾?”徐子嘯定位到了,那里還有一個傻傻的穿著校服的白癡,路明非。
再見!徐子嘯在心里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槍口也射出火焰。
“趴下!”諾諾愣了一瞬,忽然對路明非大吼,同時開槍。
路明非想也沒想就直接平貼在地上了,子彈唿嘯著在路明非頭頂上經(jīng)過,只差一線就可以把他爆頭了。子彈的目的是諾諾,徐子嘯是平貼在地面上端著狙擊肯槍的,他的身影正好被直起上身來的路明非擋住。路明非沒有看清他如何出現(xiàn)在背后的,諾諾卻清楚,他帶著槍從側(cè)窗躍下,落進窄道里。
諾諾的子彈離膛晚了一瞬,火光從狙擊步槍的槍膛里射出,一枚0.5英寸口徑的子彈在那個瞬間和諾諾射出的手槍彈擦過,直接命中了諾諾的胸口。
路明非呆呆地看著大片大片的血在諾諾胸口蔓延開來,把深紅色的作戰(zhàn)服染成了黑色。諾諾被那枚大口徑子彈帶得幾乎仰面倒地,但她用了最后的力氣堅強地坐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傷口,對路明非搖了搖頭。她開槍晚了一瞬間,子彈打在墻上彈飛了。
路明非回頭,看著后面那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冒著青煙。那種口徑巨大的狙擊步槍在這個距離上命中人,是絕沒法救治的,子彈會把人的臟腑完全打碎成血污。
他再回頭看諾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那些淋漓的鮮血又在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我們贏了!愷撒!你失敗了!”蘇茜對著停車場上還在揮刀噼殺的兩個人喊叫。
確實他們贏了,此刻無論是愷撒還是楚子航都無法脫離戰(zhàn)場,只剩下蘇茜和徐子嘯,他們可以輕松地哼著歌走到愷撒的據(jù)點里面贏得這場殺了許多人的游戲,愷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原本愷撒的戰(zhàn)術是用自己拖延住楚子航而讓諾諾出期不意,但是路明非在糟糕的位置上出現(xiàn),把一切都毀掉了。
仿佛黑白雙方下棋下到官子之前,忽然一顆說不清道不明的紅色棋子出現(xiàn)在雙方的“劫”上。
蘇茜的歡呼沒有持續(xù)多久,背后傳來的震耳欲聾的槍響把她的唿聲壓過,背后襲來的子彈帶著巨大的動量,把她推著向前。她不也相信,掙扎著回頭,路明非手里端著富山雅史留下的ppk,那支被改造得如同航炮的手槍。
這顆紅色的棋子忽然燃燒起來!
愷撒和楚子航顯然都被這聲巨大的槍聲震住了,不約而同地收手煺后,戰(zhàn)場局勢因為這枚奇怪的紅色棋子連續(xù)地變化,他們兩個也沒法理解了。徐子嘯在瞬間端起了狙擊槍,但是還是沒有路明非爆發(fā)的反應快,被瞬間奪槍在胸口開了一槍,倒在了蘇茜的身上,徐子嘯最后的反應是:好軟!
【自由一日任務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