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水雷對于七班的學習教育效果非常明顯。
七班期中考試又爬回了第三名。不過宮越還是找了幾個人談話。其中就包括方拓。
“你錯答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
方拓嗯了一聲,順便還告訴樊星:“你這次年級第二。和鄒文澤就差了五分?!?br/>
樊星故作鎮(zhèn)靜地哦了一聲,然后在六只眼睛的注目下笑著說:“好,放學請喝奶茶?!?br/>
周彩彩熱烈鼓掌,蘇醒醒還沒說話方拓又道:“你怎么不問問我考幾分?。俊?br/>
“又是第五?”
方拓笑而不語。樊星突然臉色一沉,低語道:“你這個第五考的讓我這個第二非常不爽。奶茶不給你加珍珠了。”
方拓擒著笑不理他。
“哎,醒醒,你今天訓練么?”
終于想起她了,蘇醒醒略顯無奈地說:“我被禁止吃零食飲料。”
樊星:……
“要不你把錢剩著,下次我?guī)K陌來喝?”
樊星:……
午休時李群通知大家座位還是要換。大家一個個哭喪著臉,李群搖了搖手里的新座位表,同學們幾乎是蜂擁而上。
有些同桌被拆散了,有些只是挪了位置。
蘇醒醒在人群后看著和周彩彩說:“你和方拓,還是同桌。不過坐第三組第四排,就是……付大師和趙明后面?!?br/>
“那你呢?”
“我在第四組,第四排,歐陽闊和呂鑫后面?!?br/>
“我在你后面?!狈莵砹艘痪洹?br/>
兩人互看一眼,蘇醒醒嘆氣一聲,樊星卻是嘴角一揚。
大搬家讓高一七班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喧鬧。
下午第一節(jié)課,宮越微笑著望著大家:“大家對新座位還滿意吧?”
大家不說話只能尷尬地笑。
“老師為什么把我張雪分開來啊,你看周彩彩和方拓還坐一塊兒?!?br/>
宮越俯視王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原來就不是和張雪同桌。把你們分開來是不想你兩接下一段孽緣?!?br/>
哄堂大笑。
“怎么就孽緣了……”
“我吧其實無所謂你們早戀不早戀,只是吧老師我眼看著奔三到奔四卻還是單身,看你們早戀秀恩愛我不開心?!?br/>
“老師,秀恩愛死的快?!?br/>
宮越笑著指指歐陽闊,看來考試考得好確實讓宮越和善了不少。
蘇醒醒如愿進入了加速訓練,今年市里有比賽,蘇醒醒參加五十二公斤組,要特別注意體重。宮越給她的訓練計劃開了綠燈,特赦她每天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可以提前走。
訓練計劃排的極其緊張,而且淘汰賽就快開始了,蘇醒醒沒有多少時間。
“你今天怎么沒提前走?”某天蘇醒醒正常下課時樊星覺得奇怪了。
蘇醒醒說老師有事晚一些來我就晚一些去。
“醒醒,你第一場比賽什么時候?。课覀兡苋タ疵??”
蘇醒醒想了想日歷:“下下周周六。不過沒什么好看的,初賽嘛。”
樊星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打趣道:“萬一你止步初賽我們豈不是浪費了唯一的觀摩機會?”
蘇醒醒覺得樊星就是嘴欠,她上前一把圈住樊星的脖子,疼的樊星啊啊大叫。
“蘇……”打鬧之際廖科來了,后面還有董莉和郭晨,“你們兩……練摔跤呢?樊星,你也太失我們男人的尊嚴了,被一個女的壓制得動彈不得。”
蘇醒醒為了保全七班班草的面子,松開手幫他拍拍衣服攤攤灰。
樊星也不生氣,夸上書包和方拓周彩彩一同出門了。
略過廖科時還不忘會記他那句諷刺:“你爸敢反抗路阿姨么?”
廖科瞥了他一眼:“慫?!?br/>
“走了?!?br/>
蘇醒醒理好東西也踏出教室大門。
體育館門口時聽到不遠處周彩彩和樊星喊著:“我們等著看比賽呢?!?br/>
被人期待。蘇醒醒第一次覺的自己如此被人期待,這感覺還挺好的。
蘇醒醒學校武術隊只有她一個女散打選手,平時練習只能和周宇廖科對抗,雙休去武館這個情況就好多了。
武館教練和學校教練是同門師兄,在他兩的雙倍督促下,蘇醒醒進步神速。沒多久就已經是武館同級女選手中的佼佼者。
初賽進行的還算順利,市里女選手不多,大部分都敗在老將手里。蘇醒醒這次抽簽運氣好,只遇上一個前輩。不過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放水還是病了,總覺得沒使全力。
周宇說她太實誠了場場都拼全力:“人家不是放水,是看到新面孔以為不用使出全力,輕敵了。你要是下面在遇到個厲害的前輩你看她放不放?!?br/>
過了初賽蘇醒醒的訓練更密集了。周彩彩他們實在是好奇,于是挑了某個周五溜去體育館看她訓練。
今天陪練的是周宇。蘇醒醒不太擅長應付周宇,他的動作很靈活,輕重緩急拿捏很到位。
廖科說過周宇擅長心理戰(zhàn),挑起你的戰(zhàn)斗欲卻又不讓人發(fā)泄,總之一開始和他打全程都很受打擊,特別要注意控制自己情緒不要被帶跑。
中場休息時,蘇醒醒大汗淋漓的做到她的觀眾旁邊。
樊星吐槽他們兩好像是街上小孩打鬧一樣,互相撓互相踹。蘇醒醒翻了一個白眼。廖科卻說:“誰打誰知道。”
說完抬起蘇醒醒的護甲:“到了夏天,你看看她有多少淤青。”
蘇醒醒咯咯咯地笑著:“要不我和你打打?”
樊星可能是腦子抽住了,居然說好。
朱老師幸災樂禍地拿來墊子,給他穿好防護還提醒蘇醒醒下手要輕一點。
接著他給樊星講了講基本的套路和注意點,蘇醒醒和他做了幾組練習,兩人就正式開始對抗。
可惜這場對抗只持續(xù)了三秒。三秒后,樊星倒在墊子上,望著天花板,覺得自己好像要殘疾了。
蘇醒醒被他的失敗取悅到了,哈哈大笑地把他扶起來。
“你還好吧?”蘇醒醒替他揉了揉腿,“你一個男的怎么這么輕?害我差點沒穩(wěn)住中心?!?br/>
樊星干笑著扶著腰坐回廖科旁邊:“廖科,以前哪里有得罪的地方不要介意。您大人不記小人過?!?br/>
蘇醒醒和廖科紛紛搭住樊星:“沒事,我們現(xiàn)在給你記。”
2004年,訓練,學習,充滿了蘇醒醒每一天的生活,她像個永動機一樣,就差連軸轉了。
但是,每每累的半死回到家卻又開始懷念起忙碌,她撫摸著扛把子,覺得這樣很好。找本站請搜索“6毛小說網(wǎng)”或輸入網(wǎng)址:.6m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