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伙打算襲擊只只的人,我倒是調(diào)查清楚了,他們是夏夢嵐的人?!?br/>
沈浪聞言,臉色卻從陰轉(zhuǎn)晴,他勾了勾唇,眸子當中滿是不屑的神色。
沈遠看著他臉上譏諷的笑,便問:“哥,你笑什么?”
沈浪淡然道:“我在嘲笑夏夢嵐。”
“哥,你難道沒有懷疑過,襲擊只只的人會是夏夢嵐指派的嗎?”沈遠蹙眉凝視著沈浪。
“呵!”沈浪恥笑出聲,微微搖頭道:“她沒有這么精明的腦子?!?br/>
“那……”沈遠略微沉吟后,說道:“你的意思是不用查她了?”
沈浪點點頭:“還是把重點放在那兩個摩托車打手的身上……”
夏夢嵐派出來的人,根本就沒有傷到宋只只,至于,摩托車打手……沈浪皺起了眉心,這兩個打手會是誰派來傷害宋只只的呢?
沈浪頎長的手指在辦公桌上似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他深深地皺著眉,頎長的眉宇之間似有解不開的結(jié)。
兩次……
宋只只已經(jīng)被襲擊了兩次了!
而且,每一次都有蘇馳在她的身邊保護著她。
這種感覺讓沈浪覺得十分不舒服,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有勁無處使的感覺。
宋只只和自己兩次鬧別扭也都是因為蘇馳,沈浪想著想著,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沈遠看出了老哥的神色有異,趕緊找了一個借口準備腳底抹油:“哥,我去幫唐禮調(diào)查寰森……”
他扔下了這么一句,飛也似的逃離沈浪辦公室。
沈浪站了起來,踱步走到了落地玻璃窗旁,微瞇著雙眸,看著一棟棟高聳入云的大廈,城市的上空飄蕩著濃濃的陰霾,總是叫人透不過氣。
重重迷霧,就像是這天空之中的陰霾似的,解不開,掙不破。
許久,沈浪拿起了辦公桌上的手機,想了想后,還是忍住了想要給宋只只打電話的心。
有那兩個保鏢在,想來她也不會遇見危險才對。
宋只只覺得吧,保鏢這種職業(yè),實在不適合出現(xiàn)在她這種渺小的小透明的身邊。
她每走一步,他們就跟一步,她駐足,他們就保持一米五的距離。
宋只只忍無可忍,倏然轉(zhuǎn)頭,惡狠狠地盯著他們,氣不打一處來,怒聲怒氣地吼道:“你們到底要跟到什么時候呀?。俊?br/>
這兩位保鏢大哥,誰也不回答宋只只的話,陰沉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看著就和死了親爹似的。
宋只只嘆了一口氣,耷拉下了腦袋,嘆息道:“你們倒是說句話呀?。俊?br/>
他們還是不搭理她,全然將她當透明,當空氣。
宋只只用力用力再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大有一種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錯覺。
眼看著,公交車距離她還有一百米的距離,宋只只瞇了一下眼,宛如琥珀般的眼珠在眼眶里打了個轉(zhuǎn),忽然有一個小計策浮現(xiàn)她的心頭。
只不過……
她現(xiàn)在需要一個機會,找到一個突破口拜托這兩個礙事的尾巴。
剛好,宋只只的身邊有人經(jīng)過,她特意用自己的肩猛地去撞經(jīng)過的男孩的胳膊:“哎呦!”
她驚呼出聲,拔高了音調(diào)喊道:“你干什么?”
男孩莫名其妙的被撞了一下,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一聲尖叫險些震碎了他的耳膜,他一臉詫異地看著宋只只,一臉木訥,兩只眼睛直勾勾的不閃不避。
因為宋只只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公交車站附近的人都聚攏了過來看熱鬧,人多了起來,將兩個如同鐵塔般的保鏢阻隔在外。
兩人相視一眼,踱步就要往前走,想要看看宋只只是不是遇見了什么危險。
就在這個時候,公交車停了下來,宋只只一溜煙鉆進了公交車里,當兩個保鏢擺脫了人群的時候,公交車已經(jīng)發(fā)車了。
宋只只站在窗口,臉上帶著壞壞的笑,朝著兩個保鏢大哥慢悠悠地揮了揮手,嘴里無聲地說:“再見……拜拜……”
兩個保鏢相視一眼,其中一人拿出手機,打給了沈浪。
“什么?”
沈浪在得知了宋只只在李天峰和李天陽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他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李天峰和李天陽可是他身邊最得力的兩個人了,只要是他吩咐的事,他們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沒想到,他們玩了這么多年的鷹,竟然,讓宋只只這只小麻雀給啄了眼。
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是怎么做到的。
須臾,沈浪收斂了笑容,聲音疏淡地說道:“算了,你們兩個回來了吧,我去找她?!?br/>
按照宋只只有恩必報的性格,沈浪就算是不用想,也知道這會兒她在什么地方。
果不其然,沈浪到醫(yī)院的時候,正看見宋只只從蘇馳的病房里走了出來。
他看見了宋只只。
宋只只也看見了他。
只不過,宋只只卻當他是空氣,視而不見,還和他來了一個擦身而過。
沈浪蹙眉,倏然拉住了宋只只纖細的手腕。
“干嘛?!”宋只只嘗試著掙開沈浪的手,卻赫然發(fā)現(xiàn),他的手像是鉗子似的,牢牢地攥緊她的手腕。
宋只只的臉色微變,用力地甩了幾下:“放手!”
沈浪任由著她如何掙扎,卻依舊死死地抓著她不放,
“再不放手,我可要咬你了!”
宋只只話音一落,便涌上了她白白的小牙牙。
沈浪似乎感覺不到疼似的,就這樣讓她咬著。
宋只只偷眼去看,見他只是微微蹙起了眉頭,卻依舊緊抓著她不放,再看看被自己咬出來的牙印,她還是心軟了,松開了她的小牙牙:“你到底想要怎么樣?。俊?br/>
“鬧夠了嗎?”沈浪的聲音低低沉沉的。
宋只只擰眉,瞪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奶兇奶兇地等著沈浪:“到底是誰在鬧?。??”
“當然是你?!鄙蚶颂袅艘幌旅?,抬手將自己被宋只只咬出牙印的手腕展示給她看:“謝謝你送我的手表。”
這一句話,讓宋只只忽然笑了,但她卻在極力的忍耐,不讓自己笑出聲音來。
那模樣,看在沈浪的眼里別提多可愛了。
沈浪的大手從抓變成了牽,拉著她的手走出了醫(yī)院。
宋只只感覺到了他的手微微有些松動,猛然甩開,卻迎來了沈浪兇狠的目光。
沈浪半瞇著眼睛,臉色低沉,聲音更低沉地說道:“誰讓你松開的!”
他的這句話,可不是疑問句,而是憤怒的責備。
宋只只有點怕怕的,抿著唇蹬著他:“誰讓你牽我的手的?我原諒你了嗎?”
沈浪蹙了蹙眉,看著近在咫尺的宋只只,吸了一口氣,沉吟道:“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有多危險?我這是在保護你?!?br/>
“你的保護就是找兩個保鏢時時刻刻跟著我嗎?”宋只只怒視著沈浪,氣勢絲毫不遑多讓:“我不過是一個平常的小老百姓而已,又不是總統(tǒng),我不需要保鏢?!?br/>
沈先生為了能夠讓宋只只意識到她的處境,只能夠開口嚇唬她:“我已經(jīng)讓沈遠去調(diào)查襲擊你們的人了,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卻是一無所獲,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宋只只眨了眨眼:“意味著他們跑的快?”
沈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閉起了眼睛,沉聲說道:“他們是職業(yè)殺手。”
“神經(jīng)病,我一個小設計師,想要打我找兩個中學門口站著的二流子就可以了,還職業(yè)殺手……”宋只只不屑地朝著沈浪一揮手:“你這明擺著就是在忽悠人。”
沈浪將雙手落在了她的雙肩上,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只只,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
宋只只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微微皺眉,下意識地向后倒退了一步:“真的?”
沈浪重重地點了點頭:“你也知道沈遠查人的本事,然而這兩個人卻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根本就查無可查,更不知道是誰派他們襲擊你們的,也不知道目標是你還是蘇馳,或許,你覺得我這么做有點過分了,但我卻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br/>
宋只只聞言低下了頭,她貝齒輕咬下唇,略微沉吟了半晌后,在抬眸看著沈浪,問道:“那……以后都要讓他們跟著我嗎?”
沈浪頷首道:“沒錯,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他們在暗中保護你,不會打擾你的工作?!?br/>
宋只只嘆了一口氣,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
她真的不喜歡被他們跟著,總有一種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
可聽沈浪這么說,有覺得有必要,至少這樣,不會讓沈浪分心在她的身上。
宋只只略微沉吟了半晌,才點頭應了下來:“那好吧?!?br/>
沈浪聞言,眉心總算是舒展開了,這個小丫頭執(zhí)拗的很,如果不將這件事情說得萬分恐怖,她絕對不會答應的。
他伸手刮了一下宋只只的小鼻子,微笑道:“現(xiàn)在不生氣了?”
宋只只皺了皺鼻子,推開了沈浪的手:“誰說我不生氣的!”
沈浪很想給自己個嘴巴,他就多余問,應該直接親上去的嘛。
“那你要如何才能原諒我呢?”
宋只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還當真思考了起來:“這是個嚴肅的問題,我得好好想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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