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一切恢復(fù)平靜之時,葉南攬著薛夢瑤躺在一片白云之內(nèi),二人輕聲細(xì)語有說有笑。
“對了,那個……夢瑤,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執(zhí)法隊?并且還身穿執(zhí)法隊的護(hù)甲?難道你……”葉南攬著薛夢瑤的腰肢,輕聲詢問著。
“人家現(xiàn)在可是執(zhí)法隊甲組第七隊的隊長。前不久執(zhí)法隊招人,人家閑來無事便去應(yīng)聘,擊敗了所有的競爭者,這才得到這個職務(wù)?!毖衄幰荒樑d奮,沖著葉南怒了怒小鼻子,顯示自己的實力。
“哇哦~!厲害!不愧是薛家第一高手?!比~南趕緊一挑大拇指,馬屁拍上。
“哼~!算你的!啊!對了!你說!你……你上次是不是……解過人家衣服?”薛夢瑤猛然間想起一件事,立刻羞紅著臉頰起身狠狠捶了葉南一下。
“哦哇~!還來?沒……沒解過!”這種事情,打死葉南也不能多說承認(rèn)。
“還說沒有?上次從你洞府回來,人家……人家貼身內(nèi)衣的帶子明明系反了?!?br/>
“哇靠!這你也記得?你的心未免也太細(xì)了吧?”葉南大吃一驚,頓時腦門開始見汗。
“果然是你?!你……你個混蛋……”薛夢瑤臉頰更紅,雙手使勁捶打著葉南的胸膛。
“好了好了,我……我當(dāng)時不是為了救你嗎?誰知道你信這么心,連內(nèi)衣的系法都記得?”葉南這個汗啊,自己已經(jīng)夠小心點了,沒想到還是出現(xiàn)紕漏。
“混蛋!還說救我?明明知道人家傷勢很重,還裝病騙我過去。你……你混蛋!”雪夢瑤不依不饒的捶打著葉南的胸口。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不過你的肌膚真是……哇哦!白的沒話說!呵呵……”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向是葉南的專利。此時葉南一臉色迷迷的盯著薛夢瑤的身軀,時不時的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十足的流氓像。
“混蛋!去死吧!”薛夢瑤聽罷如何受得了葉南調(diào)戲的話語,頓時惱羞成怒使勁掙扎。
“哇~!謀殺親夫??!”葉南抓住薛夢瑤的兩只手臂,一翻身將其壓在身下,一面用嘴唇堵住她的嘴,一面解著薛夢瑤的衣襟。
“你……混蛋!唔……不要……唔唔……”薛夢瑤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后竟然閉上眼睛任憑葉南解開自己身上上絲帶。
葉南體內(nèi)邪火上涌,低頭輕吻著薛夢瑤的脖頸,一只手在其豐滿的柔軟上盡情的把玩著。
“喂!你有完沒完?”
“我靠!”上官虹的聲音猶如一枚重磅炸彈,“轟隆”一聲將葉南徹底炸醒,葉南條件反射般一把推開薛夢瑤。
“啊~?!”薛夢瑤被葉南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呆了,雙手緊掩春光,呆呆的看著驚恐的葉南。
“呃……啊!其實我突然想到,夢瑤還未結(jié)成金丹。這要是破身失了陰元,會降低結(jié)丹成功率的,所以……所以猛然間想到此處,只能忍痛將你推開?!贝藭r葉南趕緊伸手將薛夢瑤再次攬進(jìn)懷中,并找一個恰當(dāng)?shù)睦碛山忉屢幌隆?br/>
“原……原來如此!夢瑤也有些魯莽了!”薛夢瑤臉頰羞紅,望著葉南目光,心中確實有些歡喜。
“嗯,等夢瑤凝結(jié)金丹,你我再享受這男歡女愛。一會我要去開會,你乖乖的……??!開會!我靠!我都忘了!夢瑤你先自己驛館休息,等我開完會再去找你!我先走了!”葉南一拍腦門,立刻起身慌慌張張地跑掉了。
“哦,人家知道了!”薛夢瑤點頭答應(yīng)著,望著葉南離去的背影,心中還真有些小小的期待。
良久之后,望著自己凌亂的衣服,臉頰頓時一紅,狠狠地啐了一口。以前自己明明很矜持的,沒想到卻遇到一個正面像好人,背面像流氓的壞家伙。
薛夢瑤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后祭起飛劍慌慌張張的跑回驛館。
一路之上葉南連磕頭帶作揖向上官虹認(rèn)錯。
“虹兒,我錯了,我沒顧及到你的感受,以后這種事情我絕對杜絕。盡量不在你面前與其她女子親熱,要不然你說我們親熱你看著怎么說也不合適是不?”葉南一面走一面嘟嘟囔囔,沒完沒了。
“啐~!你……你說什么那?”上官虹越聽越不對勁,最后狠狠地啐了葉南一口。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啊,這個我們在一旁秀恩愛的,把你自己丟在一邊看著……不是不是……應(yīng)該說你這一家之主都沒發(fā)話,我這邊又是紅顏又是侍妾的……”
葉南越解釋越亂套,最后自己都不是道說的是什么。
“啐~!誰……誰是一家之主?我……我可還沒答應(yīng)?!?br/>
“其……其實我就是想解釋一下,日后會盡量顧及一下你的感受?!?br/>
“你……你真的這么想?”
“那當(dāng)然了。畢竟……畢竟虹兒也是我的紅顏知己。所以……哈哈……我盡量矜持一點?!?br/>
看著葉南傻傻地笑容,上官虹的那顆冰冷的心再一次被觸動。
“虹兒!虹兒!你怎么又生氣了?我都承認(rèn)錯誤了……”
“沒!其實是我應(yīng)該謝謝你才對。好了,到地方了,你快進(jìn)去開會吧?!鄙瞎俸缯f完再次隱去。
“哦!”葉南輕輕嘆了口氣,看樣子這個上官虹好像還在生氣中。隨后答應(yīng)一聲,快走幾步來到會議大廳。
大廳門口站立著十幾名筑基期弟子守衛(wèi),見到葉南出示的令牌,立刻閃身讓開道路,葉南快走幾步進(jìn)入會議大廳。
一進(jìn)門,便看見會議室內(nèi)已經(jīng)聚齊了二十幾名金丹期修士,這些人全部都是各個組的執(zhí)法長老。
“抱歉抱歉!叫大家久等了?!比~南嬉皮笑臉與眾人挨個打招呼,最后做到東方夜雨身旁。
東方夜雨一撇嘴,憤憤地問道:“哼!說!這是怎么回事?”
“呃……這個……”此時葉南才想起來,這還一位醋壇子。
“哼~!一眼沒看住你就到處沾花惹草你……”
“噓~!總隊長來了?!比~南趕緊打斷東方夜雨絮叨的話語,心中安安捏了一把汗。“這總隊長來的可真及時?!?br/>
“咳~!”一聲輕咳,一名紅發(fā)老者邁著四方步緩緩走近。
此人身材高大,一身青色頂級修仙套裝,紅色長發(fā)飄灑背后,渾身綻放極強(qiáng)的靈壓。
“老夫孔義,是新任天河之城執(zhí)法隊總隊長?!笨琢x雙目一掃,看了一眼大廳內(nèi)所有的金丹期修士。
“參見總隊長!”
“參見總隊長!”
眾人立刻起身拜見。
“嗯!起來吧。各組長老都聚齊了嗎?”
“啟稟總隊長,甲組長老到齊?!币幻心晷奘苛⒖唐鹕韰R報,此人正是執(zhí)法隊甲組一隊的長老。
“啟稟總隊長,乙組四隊王長老因閉生死關(guān)無法參加會議,其他人等均在。”
“啟稟總隊長,這個……丁組杜長老因與甲組葉長老發(fā)生爭斗,結(jié)果被打重傷因此缺席?!币幻嵉男±项^起身匯報,雙眼卻掃向甲組的葉南。
葉南一翻白眼,剛想出言辯解,甲組一隊的長老猛然間起身點指那名糟老頭:“姓肖的,少在這里胡言亂語,姓杜的那個家伙明明是與葉道友切磋較技,結(jié)果技不如人受傷昏倒。在場可是有很多道友作證的?!?br/>
“怎么?明明是你們甲組打傷我們丁組的人,還敢抵賴不成?”這時,另一名丁組長老起身回應(yīng)。
“呀呵!姓馬的,上次你敗得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不如一會擂臺再切磋一二?”甲組這邊又躥出一人。
“誰怕誰??!現(xiàn)在就走!”
“我靠!這是什么情況?”場面一度陷入混亂,各組誰也不服誰,一個個起身要求比試。葉南頓時傻眼,鬧了半天執(zhí)法隊各個組都不和睦,一個個全都是好戰(zhàn)分子。
其實葉南并不知道,凡是執(zhí)法隊成員,一個個都不是善茬,全部都是憑借真本事一步一步打上去的。而葉南則是因為當(dāng)時天河之城急缺金丹期修士,為此才被當(dāng)年的秦長老托關(guān)系弄到執(zhí)法隊。
開始因為葉南修為太低,并且有傷在身,執(zhí)法隊其他長老根本就沒瞧得起他。然而今日一招擊敗杜延奇,頓時整個甲組才對葉南改變態(tài)度。
各個組的修士都是護(hù)著自己組的成員,為此才會出現(xiàn)如今這個混亂的局面。
“肅靜!”孔義一聲大吼,靈壓瞬間掃向在場每一名金丹期修士。“哼~!這里是執(zhí)法隊,不是菜市場?!?br/>
所有修士就感覺一股強(qiáng)大的壓力壓得有些透不過氣來。
“總……總隊長息怒,此事涉及執(zhí)法隊內(nèi)部矛盾問題,還望總隊長秉公辦理?!?br/>
“哼~!身為執(zhí)法隊長老知法犯法,擅自與他人械斗,二人各自罰奉一年以示懲戒。杜長老技不如人受傷缺席會議加罰一年俸祿。好了!現(xiàn)在開會!”孔義收回靈壓沉思片刻之后,緩緩說道。
“罰奉一年?”葉南暗自偷笑?!斑@算什么懲罰,表明了就是各打三十大板,意思意思而已。”
雖說眾人一個個依然火氣未消,但如今總隊長發(fā)話,也無人敢有異議。
“咳~!此次召集所有執(zhí)法隊長老開會,除了與眾位長老見上一面之外,主要還是為了分派一些特殊任務(wù)?!?br/>
“嘶~!有任務(wù)了?!?br/>
“看樣子好像并不簡單。”
一部分長老眉頭緊鎖,還有一部分卻略有些小激動。
“首先委派一項重要任務(wù),此任務(wù)就是各個組分別派遣一名執(zhí)法隊長老,前往寧靜之海探查情報。”孔義話音剛落,頓時掀起一片驚呼之聲。
“什么?寧靜之海?!”
“不……不是吧?!”
看著所有人驚恐之色,葉南悄悄向身旁甲組一隊長老詢問:“這個寧靜之海是個什么地方?為何眾人都是一臉驚恐之色?!?br/>
這名中年修士扭頭輕輕說道:“寧靜之海位于三大勢力的中心,屬于三不管地帶,那里也是歷來海族入侵時最早出現(xiàn)的地點。凡是去那里執(zhí)行任務(wù)的修士,無論修為、神通的高低,基本上都是有去無回,生存幾率低的嚇人,那里是正宗的死亡之地?!?br/>
“什么?我靠!那且不是修仙界的百慕大三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