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陣法仿佛又活了過來一樣。
而龐修明閉眼感受從水晶上傳出的陣法紋路波動,理解著皮蒼在此布下的陣法。
但他顯然沒有皮蒼的能力,只能明白一些基礎(chǔ)的陣法。
但謝翎天只一個人,沒有任何幫手,在這般情況下,參透一些基礎(chǔ)的陣法就足夠了。
「好了!」龐修明猛地震開眼睛。
「火漫!」
只聽龐修明喊出一聲。
地面瞬間冒出熊熊烈焰。
謝翎天將玉制銅錢劍劃過地面:「離火訣!」
他看著火焰冒出,心中冷笑一聲。
他的離火訣現(xiàn)在可能連十分之一的威力的使不出來。
但離火訣主打一個控火。
對方直接給他送上了整個大陣級別的火焰,不是再給他增添力量嗎?
梁文繁見到前方本來是要燒死謝翎天的火焰突然在他周圍停下,并且環(huán)繞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且謝翎天還能對著火焰隨意控制。
「龐修明,不是你在控制陣法嗎?」梁文繁趕緊看向龐修明,「你t現(xiàn)在看看到底是誰在控火!」
龐修明也愣了一下,「搞錯了,沒想起他能控火?!?br/>
「而且這陣法太深奧,我也只能控制基礎(chǔ)陣法?!?br/>
龐修明也知道是自己的失誤,忍著梁文繁的罵聲再度驅(qū)動陣法:「天寒!」
皮蒼的陣法正是依照山洞中的冰火兩重天性質(zhì)而刻畫的。
天寒對應(yīng)那些冰晶。
只見冰晶迅速凝結(jié),梁文繁見到冰晶時,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看來皮蒼在他心中留下的傷害不小。
「去!」龐修明盯著謝翎天冷聲道。
謝翎天正在控制火焰,他將最后僅存的黑冥之光配合著離火訣一起使用。
他已是死人,再死一次又何妨!
就算真的身消道隕,他也要帶著這兩個家伙一起奔赴黃泉!
隨即,他將火焰直接融入身體之中。
他要用身體帶著火焰和黑冥之光,和兩人同歸于盡!
只見謝翎天猛沖出去,將玉制銅錢劍裹挾上黑光。
黑冥之光的幽暗和離火訣控制的烈火在他身上環(huán)繞。
一明一暗同時出現(xiàn)在謝翎天身上,這一刻的他仿佛是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鬼神。
或許是龐修明控制的冰晶還不足夠,根本沒有皮蒼那般強大。
那些冰晶的寒意根本侵入不了謝翎天的身上。
謝翎天沖過來根本攔不住。
梁文繁已經(jīng)沒有多少戰(zhàn)力,見到謝翎天還像一個戰(zhàn)神般沖來,頓時驚慌失措。
「艸,龐修明,你t到底行不行!」
龐修明終于忍不?。骸覆倌囫R,要不你來?!」
龐修明雖然剛才那一戰(zhàn)沒有出現(xiàn),但他在山洞坍塌的時候也消耗了些。
此刻眼見謝翎天沖來,心中也是一急,將渾身靈力注入水晶之中。
這水晶連通陣法,既然無法借助陣法的力量,那就用他自己的力量。
「給老子死!」龐修明狠厲的喊道。
當(dāng)龐修明的靈力注入其中后,冰晶的寒意果然增強的許多。
謝翎天的黑光夾雜著烈火沖刺在最后幾步時明顯變慢了。
龐修明也覺得陣法靠不住了,沒想到這就損失掉了他的一顆水晶,心疼的同時迅速扔出符箓。
「鬼術(shù),寒冰地獄!」龐修明扔出的符箓也是冰霜之力。
四周冰晶所形成的寒意再通過寒冰地獄的術(shù)法后再
次加強。
密室也開始變得冰冷無比,鬼霧在各處冒出,森森寒意置身于地獄之中。
謝翎天咬緊牙關(guān)刺出的那一劍在空中凝結(jié)。
他不甘心,射出一道黑光之力,洞穿了龐修明的右臂。
但他本人直接被冰凍起來。
連同他身上的烈焰都被凍住,消弭。
冰晶融入了他的身體,使得謝翎天徹底凍成了一個冰雕。
而他手中的玉制銅錢劍停留在了距離龐修明不到半米的地方。
龐修明和梁文繁紛紛松了一口氣。
這種情況下的謝翎天竟然還有這般戰(zhàn)力。
龐修明說的果然沒錯,這是唯一的機會,若是再讓這小子逃出去,恐怕他們以后都不得安寧。
「終于解決他了!」梁文繁本來都癱倒在地上,但很快又跳起來。
他想起了在冰雕里只是被凍住,還能看到周圍發(fā)生的一切。
知道此刻的謝翎天被凍住后在里面瑟瑟發(fā)抖的感覺,因為他試過。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羞辱謝翎天。
「哈哈哈,謝翎天,沒想到你最終要死在這里吧。」
「沒有人知道你死在我們手中?!?br/>
「華夏執(zhí)劍局和549局的人也只會將你當(dāng)做被皮蒼殺了?!?br/>
「我們出去之后還能因為戴罪立功活下來?!?br/>
「沒有了你,到時候你家里的親戚,所有和你有關(guān)的人,我都會一一向他們問好?!?br/>
「我會每年回到這里給你掃墓,這座山就是你的墓穴。」
「我告訴你我是如何讓他們生不如死的,如何折磨他們的!」
梁文繁憤恨地說道,而越說到后面越發(fā)激動。
在冰雕里面的謝翎天心中積攢起了無數(shù)的怒火,眼中迸發(fā)的殺意越來越濃烈。
當(dāng)他此刻不能動彈絲毫。
他想起了戈月的預(yù)言。
死亡!
就是現(xiàn)在嗎……
而梁文繁透過冰晶看到謝翎天的眼神之后,感受到了那股虐待般的爽意。
怪不得皮蒼喜歡這樣折磨人。
龐修明見狀心中一陣不安。
「讓開!」
「讓我送他上路吧!」龐修明不想留下隱患,掏出符箓就要動手。
但梁文繁攔住了他。
「就把他留著這里,讓他凍死在里面,讓他生不如死!」
「我還想到可以把他的爹媽都帶來,在他面前殺掉,到時候他的臉上表情肯定更加精彩!」
「還有舒雅,你一定很喜歡她吧,我會在你面前一件一件將她衣服撕開,狠狠干她,爽不爽,哈哈哈哈!」
梁文繁手舞足蹈的講道,做出非常不雅的動作。
龐修明卻感覺到不對勁。
這梁文繁瘋了吧?
他說的這些折磨人的方式連龐修明聽了都覺得離譜。
龐修明并不知道謝翎天給他的打擊和羞辱有多嚴(yán)重。
梁文繁經(jīng)歷生死幾番生死和侮辱。
此刻已經(jīng)達(dá)到了癲狂。
他只想要折磨人,發(fā)泄他的怒火,發(fā)泄他的屈辱!
「留下他只是隱患,你讓開?!过嬓廾鲌?zhí)意要現(xiàn)在殺掉謝翎天。
但梁文繁堅決不讓:「這樣讓他死太簡單了!」
「你再不讓開,我就解開他,讓你們兩個打!」龐修明威脅道。
梁文繁聽后這才慫了一些。
「不用了!」
突然,第三個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