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仁?”老色臉上帶著疑問,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么一號人,他向一旁的手下使個眼色,那人不留痕跡的慢慢向后退去。
這個小動作沒有能瞞過許洛仁精明的眼睛,他笑著說:“你不用去找你的手下了,如果沒有意外,他們都在醫(yī)院等你呢!”
老色心里一驚,臉色大變,顛聲道:“你把他們都……”
許洛仁接過話說:“他們已經起不來了!”
原來王列之前砍殺的正是老色的一班手下。
老色聽后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用手一抹,問道:“小兄弟,我跟你有仇?”他心里反復思索,他不記得曾經惹過這么一號人?。?br/>
許洛仁站起來,“老色,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是來搶地盤的。不要那么多廢話,我不想浪費時間!”說著,許洛仁把手一揮,向一邊走去。他帶來的三十幾號人明白這是攻擊的意思,立刻抽刀向老色一伙人撲去。
老色的手下雖都是成年人,但是人數(shù)落了下風,被數(shù)十人圍在當中,自身難保,只是勉強應付著。這幾十號人年紀都不大,可打起來個個不要命,手里的片刀竟向要害上招呼。不一會老色的手下已經倒下數(shù)人。
這時韓風從許洛仁身邊走去,他大吼一聲拔刀向老色砍去。
老色見韓風兇猛,自己未必是對手,他一邊后退一邊從后腰上拔出一把黑洞洞的五四手槍,指向韓風。
李爽看到手槍嚇了一跳,害怕的停了下來。被人用槍指著,不害怕那是騙人的。
老色見唬住韓風,他哈哈大笑,得意道:“你們上??!來啊!我看是你們的刀快還是我的子彈快!哈哈!”
一滴冷汗從韓風臉上滑落,握刀的手也有些顫抖。就在老色得意的時候,他握槍的手臂突然一痛,然后失去了知覺。手一松,手槍也落到地上。
老色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去,只見剛才被自己輕薄的女學生手里拿著一把匕首,深深的刺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女生臉上帶著一絲妖艷的微笑,令人冷到骨子里。
“??!”老色大叫一聲,把女孩推開,轉身就跑。
韓風哪里會放過他,他彎腰拿起一張椅子向老色砸去。椅子帶著呼嘯聲落在老色的后背上,椅子撞得粉碎。
“哎呀!”老色慘叫一聲摔到在地,如若平時,這一重擊一定能讓老色起不來,但現(xiàn)在卻是他生死攸關之時,他表現(xiàn)出超強的求生**,剛趴下馬上又爬了起來,忍住后背的撕裂般的疼痛向后門跑去。
韓風見狀一楞,他想不到此人有如此大能耐,隨即大步向他追去。
老色跑到后門,以為已是逃出生天,便是心中一喜,只要跑出去,憑他對這里地形的熟悉,沒人能找得到他。
老色想著一把把門拽開,他突然楞住了,臉上不停的流著汗水。一個身高近一米八的少年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尺長的片刀,在他開門的一瞬間,深深刺進他的小腹,深紅的鮮血從老色的小腹中流在刀身上,又順著刀身滴在地面。老色抓住那人的手,用不甘心,還有些不相信的目光看著他。
少年冷冷一笑,抬腳蹬在老色的前胸,他被踢得退出數(shù)步,摸了摸小腹上的傷口,說道:“我…我不甘心…”
少年上前用他的衣服把手里的刀身擦干凈,放回到衣服下面,從懷里拿出一張白色紙片,放在老色上衣兜里。然后轉身離開。
少年從出現(xiàn)到離開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讓老色最難忘記的是少年干凈利落的殺人手法和那顯眼的被鮮血染紅的紙片。
老色的身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小腹傷口中流出的血液隨著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紅色弧線。
舞廳里,老色的手下沒有幾個能站著的了,零星幾人還能站住也是強弩之末,身體搖搖欲墜。
少年從后門進來,看了眼情況,笑容掛在臉上,向著許洛仁一點頭,撲向戰(zhàn)團……
這夜,香港市‘高豪’舞廳及其附近發(fā)生一次大火拼。東星一堂堂主老色死亡,手下還有數(shù)人死亡,十多人身負重傷。當時整個香港**火拼不斷,死人事件時有發(fā)生,警察這陣對這樣的案件早以習慣,在現(xiàn)場又沒有查出個所以然,就把此事當做黑社會仇家尋仇案件簡單處理。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但是**的人卻知道,在老色的尸體上有張染紅的白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過了兩天后,白道開始接管‘高豪’舞廳。雖然附近有些小幫會不服,但是白道火頭正盛,他們也不敢和白道發(fā)生沖突。從此,白道成了‘高豪’的新東家,被這附近各個小幫會承認。在這件事發(fā)生后,許洛仁的白道正式踏進黑社會這個無底的泥潭之地。
在金龍游戲廳里,這里面站滿了人,有男也有女,女的大多年紀不大。這些人有的在打游戲,有的三五成群聊天,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興奮。而在內室一張圓桌周圍坐了六個人,許洛仁坐在當中眉頭微皺,許洛仁等人似乎正在討論著什么:
韓風大聲道:“老大,我們有了自己的場子,以后想怎么賺錢就隨我們自己了。黃賭毒三樣都是**來錢最快的買賣,老大你看我們是……”
王列聽后哈哈一笑說:“老大,我看我們就來黃吧!即可以賺錢,自己兄弟還能得點便宜呢!韓風你說是不是?”
韓風橫了他一眼,不說話,表示十分無語。
“你這是什么意思?”王列尷尬的笑笑追問道。
“我沒什么意思,你自己想多了?!?br/>
“我知道你對我這個想法有意見,你說吧,我不怕被打擊……”
許洛仁打斷二人,說道:“我厭惡**行業(yè),我自己不想去做,你們還有其他想法嗎?”
王列被許洛仁說得臉色一紅,接口說:“老大說的就是我剛才想要說的!我沒有意見!我們都不是逼良為娼的那種人,我……”
韓風打斷王列的廢話:“我看毒應該是可以的,只是我們沒有門路,也沒有本錢!”
韓風混**的日子長,他一句話便把大家點醒,也說到點子上,再怎么議論,要是沒有本錢也是白費。
許洛仁點點頭認同道:“這次開小會的主要目之一的就是讓大家拿出個注意,想辦法使幫會有一定的經濟基礎!”
大家聽完都沒有說話,低頭沉思。過了一會,韓風向眾人問道:“不大家有沒有聽說過東興會?”
王列沉思一會說道:“我倒是聽說過。這個幫會在大陸勢力很大,主要從事走私販毒活動。韓風,你不是想打他們的注意吧?”王列在大陸長大,深知東興會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