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帝國和圣奧蘭聯(lián)合王國之間雖然表面上一直維持和平,雙方之間不論貿(mào)易往來還是政治交流都看不出任何的火藥味,然而實際上兩個國家的交界處有許多星域都是戰(zhàn)亂區(qū),幾乎沒有一天和平的日子。(有?(意?(思?(書?(院
戰(zhàn)亂區(qū)是兩個國家都在爭但又都不管的區(qū)域,這里的居民基本上都是由兩個國家的逃犯以及困在此處的偷渡者組成,日子過得很苦但又無可奈何,只能心驚膽戰(zhàn)的挨過一天是一天。
位于星標(biāo)N234.56,77.21,L9123.11的星球因為是一顆有著極穩(wěn)定空間跳躍點的戰(zhàn)略星球,歷來被瀚海和圣奧蘭激烈爭奪,雙方爭奪它的理由都是這個跳躍點能連接本國內(nèi)域的跳躍點也能連接對方的,只要控制了它,無異于占領(lǐng)了一個隨時可侵入對方領(lǐng)域的跳板
而從三年前開始,這顆星球就落在了瀚海帝國第八軍部第十三軍團手中,軍團長里斯本親自坐鎮(zhèn),整整三年,圣奧蘭想了無數(shù)的辦法也沒能把它給奪回來。
三年時間說不長也不長,但要說短,人生又有多少個三年?遠(yuǎn)的不說,單說圣奧蘭一方,為了把這顆星球奪回來,三年里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精銳,最終都無功而返。
每一年,里斯本都會因為這顆星球拿到一枚“瀚海勛章”,距離他最近一次獲得勛章不過才兩個月,這三枚勛章都被里斯本的親衛(wèi)小心翼翼的收藏并且保護(hù)著。
雖然軍團長獲得的瀚海勛章不少,但是這三枚意義可不一般,一定要好好保養(yǎng)!
一邊在心里想著,負(fù)責(zé)房間打掃的親衛(wèi)一邊用專用護(hù)理套裝給這三枚勛章做護(hù)理,認(rèn)真的不像是在護(hù)理,倒像是在雕琢。
正當(dāng)他擦到勛章邊緣那枚細(xì)細(xì)的銀針時,一聲怒吼從不遠(yuǎn)處的星艦指揮室傳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啊啊啊羅恩特老瘋子欺人太甚啊啊?。。?!”
被這聲音猛地一嚇,親衛(wèi)手一抖!
“咔!”
銀針斷了。
捏著勛章,親衛(wèi)呆若木雞,不知該如何是好。
幾墻之隔的星艦指揮室內(nèi),所有人都貼著墻站,避開中央暴走的里斯本遠(yuǎn)遠(yuǎn)地,心疼的看著那臺被里斯本捏碎又放在地上用腳使勁踩的腕式終端。
那可是軍部技術(shù)總研究院出的最新款的終端啊!整個瀚海只有八臺!羅恩特軍部長都沒有的高級貨!軍團長居然說捏就捏了??!
不知道這件事被軍部長知道后會不會后悔把它送給軍團長。
也不一定,畢竟當(dāng)時軍部長送的輕描淡寫,看那絲毫不在意的模樣,應(yīng)該是不會后悔的。
可那是軍部長啊,軍部長位高權(quán)重不在意,我們看著可心疼啦……
幾位技術(shù)人員眼睜睜的看著那臺終端被里斯本一點點用鞋底碾成渣,似乎自己的心也跟著被碾成了渣。
碎成這模樣,哪怕他們技術(shù)再牛也沒有辦法拯救,簡直心疼死了!!
十幾分鐘后,里斯本總算平靜下來,而指揮室的特殊材質(zhì)地板已經(jīng)被他碾出了一個坑,坑底鋪著一層細(xì)細(xì)的金屬砂,完全看不出終端原來的模樣了。
“收拾一下?!?br/>
看也沒看一眼被自己踩出來的坑,里斯本三兩步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雖然已經(jīng)比剛才平靜許多,但臉上依舊帶著怒容。
一位副軍團長這時才敢出聲詢問:“團長如此生氣……是因為卡南嗎?”
第八星區(qū)本部那邊傳來的消息并非只有里斯本一人接收,第十三軍團所有中高層軍官都收到了關(guān)于“卡南將回到第十三軍團”的短消息,但他們覺得雖然此事荒謬,卻并不至于讓軍團長氣成這樣。
難道說軍團長還收到了別的消息?
里斯本看了一眼提問的人,咬著牙回答:“那倒不至于,一個卡南,多還是少又能影響我十三軍團幾分?”
“那團長如此生氣是因為……?”
“羅恩特讓我們收縮后撤,把這顆星球拱手讓人?!?br/>
“?。?!什么?!軍部長怎么會下這樣的命令?!”
“這還不止?!崩锼贡咀旖呛蟪叮冻隽吮纫话闳艘L許多的虎牙,看起來面目十分猙獰,“他還邀請我和他來一場深刻的交流,地點,在他的臥!室!里!”
“……”
指揮室里所有人都被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然而絕大多數(shù)人因為本就站在墻邊,這一退就撞到了墻上,指揮室中頓時響起了整齊劃一的撞墻聲。
同樣后退了一步的副軍團長被這聲音一驚,頓時覺得自己實在反應(yīng)過度,趕緊上前一步站回了原位。
里斯本軍團長又不是卡南,怎么可能變成卡南呢,哈哈,這一定是他想太多,嗯,想太多。
雖然努力在心里給自己催眠,但軍團長趴在床上一/絲/不/掛的幻想場景卻在他腦海中久久不能消失,副軍團長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另起話題轉(zhuǎn)移自己,也轉(zhuǎn)移大家的注意力。
“那戰(zhàn)線后撤這個命令,我們……”
里斯本冷哼一聲:“我們照做,誰知道那個老瘋子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來折騰圣奧蘭的神棍們,要是我們不撤耽誤了他的計劃可沒好果子吃,到時候我可能沒什么事,你們可就不一定了。”
羅恩特暴戾的面龐在眼前一閃而過,副軍團長下意識的渾身一抖。
“我這就去安排!”
“嗯,去吧,你們都去安排后撤的事吧,指揮室只留我一個人就夠?!?br/>
“是!”
不過半分鐘,指揮室中的人散的一干二凈,里斯本坐在位置上看著大門關(guān)閉,視線下移,落在了那個剛才被他踩出的坑上,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完全看不出絲毫怒氣。
坑里的金屬砂已經(jīng)被剛才離開的人清理干凈了,但他還是盯著它看了很久。
十多分鐘后,里斯本閉上眼睛輕輕嘆了口氣。
“老瘋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語氣中帶著深深地懷念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
……
軍部大樓。
楊清嵐獨自一人站在家門口卻鼓不起勇氣開門進(jìn)去。
按照以往的模式,羅恩特一進(jìn)門,迎接他的就是什么都沒穿的卡南,以及他主動湊上來做的各種放松服務(wù)。
放松……
見鬼的放松!!
被記憶中的畫面給惡心慘了的楊清嵐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那樣的卡南,簡直比發(fā)/情/期的Omega還要讓人有心理負(fù)擔(dān)!
難道一進(jìn)門又把人給弄昏嗎?
老是打人會不會把人給打傻啊?卡南的身體素質(zhì)現(xiàn)在似乎挺差的呢……
站在門口抓耳撓腮好半天,楊清嵐打開終端的通訊功能,讓副官給自己送一套副軍團長的制服上來。
還不到三分鐘,副官便把一套嶄新的,從內(nèi)到外全部齊全的,一看就是照著卡南的身材定做的副軍團長制服送到了楊清嵐手中,然后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
被羅恩特一眼看出衣服是卡南size的技能雷的不輕,楊清嵐甩甩頭把多余的想法全都給甩出腦海,一鼓作氣推門而入!
門內(nèi),卡南果然什么都沒穿的蜷縮在正對大門的沙發(fā)上,見她進(jìn)來,像一只貓科動物般站起就要迎上前。
然而他沒走兩步就定在了原地。
“羅恩特”用那套制服擋在了二人之間。
“怎么樣,看到這套衣服有沒有覺得很親切?”
明明是帶著善意話,但從羅恩特嘴里說出來就變成了怎么聽怎么別有深意的猥瑣之言,好像他接下來想玩制服誘/惑一樣。
卡南面目呆滯,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一點靈魂,聽他說話也沒有什么情緒上的反應(yīng),只是很乖的接過那套制服,就這么站在她面前穿了起來。
看到卡南一件一件的往自己身上添衣物,楊清嵐清楚地察覺到“自己”下半身某個地方開始不受控制的膨脹。
不自在的扭了扭腰,楊清嵐非常努力的想要控制它聽話,可是身體二十多年來產(chǎn)生的本能卻讓它無視了大腦傳來的禁令,撐起了一個頗為壯觀的帳篷。
“……”
好想把它切了怎么辦……
見控制無效,楊清嵐決定找個地方坐下好掩飾這個羞恥的尷尬,于是朝著剛才卡南坐著的沙發(fā)走去。
剛坐下,已經(jīng)穿戴完畢的卡南走到了她面前,站得很端正,和二十多年前羅恩特記憶中的希望之星非常相似。
除了那雙眼睛。
曾經(jīng)非常閃亮充滿了希望的雙眼,現(xiàn)在卻是死寂一片,不帶任何感情。
即便如此,穿好衣服的卡南仍然讓楊清嵐覺得驚嘆。
這個人,簡直太好看了!
端正的站了幾秒鐘,卡南低頭,和“羅恩特”滿是“欣賞”的視線對了個正著,再向下,一個顯眼的帳篷支在那里,讓人想看不到都難。
毫無預(yù)兆的,卡南跪了下來,伸手就要去拉羅恩特的拉鏈,看動作的熟悉程度,已經(jīng)不知道做過多少遍了。
被嚇一跳的楊清嵐反應(yīng)迅速,一把抓住他的雙手往旁邊一扯,卡南沒有絲毫反抗的倒了下去,甚至順從的讓自己在柔軟地攤上伸展開,好方便眼前的人在自己身上隨意施為。
見到這一幕,楊清嵐在心里把羅恩特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對這個不知道受過多少折磨的美人充滿了同情。
“起來吧,讓你穿衣服是有正事要說,不是為了脫?!?br/>
卡南躺在地上愣了好一會兒才慢騰騰的爬起來,重新站直,除了衣服比剛才多了一些皺褶之外,姿態(tài)依舊和二十多年前一模一樣。
“我已經(jīng)通知了第十三軍部,今天開始,你回去繼續(xù)擔(dān)任副軍團長,還有二十分鐘就會有人來接你,你做好準(zhǔn)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