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楚楚的屬下,你不用擔(dān)心?!蹦响铣降卮?。
傅若嵐這才放下心來,但是總感覺又有哪里不對勁,也說不上來是哪里出了錯,就是感覺有點奇怪,她疑惑的看了南煜辰一眼,
南煜辰也看向她,不解道:“怎么了?還有什么問題嗎?”
傅若嵐搖了搖頭,將所有的疑惑都吞進(jìn)了肚子里。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他都沒有說什么,想來是自己多心了。
一行人在月都統(tǒng)的帶領(lǐng)下,很快就到了苗疆邊境,南煜辰時時刻刻關(guān)注著外面的動靜。
許久。
月都統(tǒng)醇厚的聲音響了起來:“七殿下,已經(jīng)到了?!?br/>
南煜辰掀開車簾,傅若嵐率先走了出去,月都統(tǒng)這才發(fā)現(xiàn)馬車?yán)镞€有一個女的,眸中閃過一抹驚訝,轉(zhuǎn)瞬即逝。
“這便是苗疆了嗎?”傅若嵐不解的問道,臉上有些詫異。
她以為的苗疆,會是在深山老林,沒想到竟是這繁華的景象。
月都統(tǒng)搖了搖頭,解釋道:“這里還不是苗疆,這不過是離苗疆很近的一座城池。因為天色已晚,我們今天就在這里歇腳吧,明日再繼續(xù)趕路?!?br/>
傅若嵐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她還以為這么快就到了苗疆。
“走吧?!蹦响铣綘科鸶等魨沟氖帧?br/>
傅若嵐跟在南煜辰身后,任由他拉著自己。
月都統(tǒng)走在最前面帶路,他人高馬大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極好的料子,路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他,知道不是普通人,也不敢靠近。
南煜辰神情淡漠,卻看出來心情并不是很好,他此行只想低調(diào),并不想徒生是非。
雖然巫楚楚知道他們會來后派人來接他們是一個正常的舉動,但是巫楚楚也應(yīng)該清楚他們的目的,不會太過張揚。
走到一座府邸面前,門口站著一堆人,帶頭的是一個看起來頗有威嚴(yán)的男人,國字臉,眉頭冷冷皺著,見到來人,面上硬生生擠出一抹笑容,道:“月都統(tǒng),想必這位就是天星的七殿下了吧?”
月都統(tǒng)微微頷首,唇角微勾:“離親王,今日天色已晚,我們就在此處住下了,多有不便,還望見諒?!?br/>
“月都統(tǒng)客氣了,你們能在這里住下是我的福氣?!彪x親王賠笑道,臉上的肉一抖一抖的,瞅了傅若嵐幾眼。
讓傅若嵐心中莫名有些惡寒。
南煜辰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離親王,苗疆統(tǒng)治者的弟弟,唯一的一個親弟弟,駐守在苗疆邊境,護(hù)衛(wèi)著苗疆的國土已經(jīng)很多年了。
有他駐守苗疆,苗疆幾十年來相安無事。
相傳,離親王殘忍無比,殘酷冷漠,曾活埋幾千個俘虜,滅人全族,只因別人說了一句他的不好。
而這離親王還有一個癖好,就是沉迷女色,一看到漂亮的女人就移不開眼睛,想方設(shè)法也要弄到自己身邊,以至于妻妾成群。
總之,關(guān)于這位離親王的壞事數(shù)不勝數(shù),似乎沒有一件是好的,唯一的優(yōu)點應(yīng)該就是,守護(hù)了苗疆這么多年。
“見過離親王?!蹦响铣降坏溃嫔峡床怀鲆稽c恭敬的樣子。
傅若嵐照做,也喊了一聲:“見過離親王?!?br/>
“這位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姑娘想必就是七王妃了吧?”離親王看向傅若嵐,臉上笑了笑。
看起來很是猥瑣。
南煜辰微微點頭,冷然道:“內(nèi)人沒見過世面,還望離親王見諒。”
語氣卻是一點也看不出求人的態(tài)度。
傅若嵐黛眉微蹙。
他們此行本來就是低調(diào),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更不想讓苗疆的人發(fā)現(xiàn)。
如果這位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月都統(tǒng)真的是巫楚楚的下屬,怎么會將他們帶到離親王的地盤?
月都統(tǒng)的身份實在讓人懷疑。
想必南煜辰已經(jīng)知道了,可是如果他已經(jīng)知道了,為什么還要讓他帶路?
“無事無事,七殿下說笑了,我怎會同一個女子置氣。”離親王擺了擺手,哈哈大笑道,裝作很大度的樣子,眼睛卻像是定在了傅若嵐身上,久久移不開目光。
“咳咳?!痹露冀y(tǒng)重重咳了一聲,離親王才回過神,歉疚的對著月都統(tǒng)笑了笑。
南煜辰又與他們寒暄了幾句,才帶著傅若嵐走進(jìn)去,靜云和風(fēng)間也跟著走了進(jìn)去。
靜云早就看那個離親王不順眼了,他盯著傅若嵐的眼神里帶著濃濃的占有欲和明目張膽的愛意。
真是讓人惡心死了。
一離開,靜云就忍不住小聲抱怨道:“那個離親王真是惡心!”
說著簡直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樣,揉了揉手臂,仿佛見到了什么很惡心的東西。
“你怎么了?”風(fēng)間不解的問道,他還以為靜云是遇到什么東西了。
“剛才那個男的好惡心啊!那么老還一直盯著我家小姐看,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靜云氣憤的罵道。
風(fēng)間淺淺一笑,覺得靜云多心了,有殿下在,怎么會舍得讓傅若嵐出事?
他剛才倒是沒有怎么注意到離親王看傅若嵐的眼神,但那親王看上去實在是不太友好。
“好了靜云?!备等魨箍此谎郏⑽⒕娴?。
這畢竟是別人的地方,有什么氣也應(yīng)該放到肚子里,不要拿出來說事,免得被人抓了小辮子。
靜云垂下頭,有些委屈的道:“知道了,小姐?!?br/>
她確實為傅若嵐打抱不平,但現(xiàn)在這個情況,還是不要生事為妙,何況在別人的地盤上,也做不了什么。
月都統(tǒng)也走了過來,同南煜辰說道:“離親王辦了宴會,晚上一起熱鬧一下。”
“好。”
“又是宴會?!膘o云小聲喃喃了一句,有些腹誹的道。
傅若嵐的面色更是陰晴未定,想起昨日的宴會她耳根上就情不自禁紅了紅。
南煜辰瞧見傅若嵐面紅耳赤的,似乎想起了什么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打趣道:“你在想什么?不會是……”
“不會!”傅若嵐猛然看向他,篤定的道,語氣里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靜云不明就里的望著他們,以為他們是之前吵架了,這番話說的實在是耐人尋味。
風(fēng)間看一眼靜云,直接將她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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