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克林蔭大道,當年還是進口車,當車子停在波特曼酒店門口,錚亮的車漆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
按照彭湃的設(shè)想,福布斯中國區(qū)的總部就設(shè)立在這里,與美國駐中國商會相鄰。
當然,他可不會把寶都押在福布斯身上,后世與福布斯鬧掰后另起爐灶單干,他記憶猶新。
重活一回,重回青春,青春的不止是面容、心態(tài)還有精力,海茵薇依靠在彭湃身上,二人現(xiàn)在正是蜜里調(diào)油的時刻。
“我想,我該回家了?!边@里該辦的事情都已完結(jié),家里還有一個爛攤子需要處理,此時不是樂不思蜀的時候,“你放心,i'll be back?!?br/>
他不是終結(jié)者,他是重生者。
“我等你?!焙R疝毙Φ?,她抬起頭吻了彭湃一下,令重生后的彭湃怦然心動。
“對不起,打擾一下,”就在彭湃心動不已的時刻,史蛟笑著走過來,她看到彭湃手里的愛立信手機,“你早應有自己的號碼,崔巖都找了你一天了。”
“噢,抱歉,我忘記這事了。”采訪是提前訂好的,可是現(xiàn)這兩天忙著套狼的彭湃忘記了,嗯,是時候需要一個助理了。
“您約個時間,我打電話給崔巖,或者讓崔巖打電話聯(lián)系你?!笔夫缘?。
“好的,不過,明天我要回去了?!?br/>
“回去?”史蛟一愣,“回哪里?”她還以為彭湃是同齊的教授,或者是這個城市哪所大學的教授。
“我回秦灣?!迸砼刃Φ溃F(xiàn)在就連海茵薇也不知道他還是一個高中生的事實,“你還有事嗎?”見史蛟一直跟著自己與海茵薇,他善意地提醒她不要當燈泡,他相信史蛟的聰明也不會愿意當這個燈泡。
“還有一件事,剛才滬海企業(yè)聯(lián)合會的蔣任重會長過來,想邀請你給滬海的企業(yè)家們上一堂課?!?br/>
“我?”彭湃站住了,他看著海茵薇,海茵薇露出笑容那意思她也愛莫能助,“我能講什么?”他倒不是怯場,可是即然是講課,那總得有個題目吧。
“請你來分析一下進入百富榜的企業(yè)家,給大家一個參考?!笔夫酝砼?。
“那九月份可以嗎?”彭湃道,“等我從秦灣回來?!?br/>
“可是通知都已經(jīng)發(fā)下去了,”史蛟笑道,美女的眼睛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笑起來特別好看,“是以企業(yè)聯(lián)合會和波特曼酒店的名義?!?br/>
彭湃轉(zhuǎn)過身來意味深長地望著她,可是史蛟只是往后捋了捋一縷青絲,堅定地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讓。
彭湃一下笑了,“我就知道,波特曼不是那么好住的?!彼诎寻駟蔚膬r值開發(fā)到最大化,史蛟也在把他的價值開發(fā)到最大化,“好的,加一另外一個,彭湃百富公司,這是我們?nèi)焦餐e辦?!?br/>
“ok!”史蛟柳眉一揚。
這不是雙贏!這是三贏!
他會贏得名氣,走進滬海企業(yè)家這個群體,酒店也會增加曝光率,提升形象,贏得潛在的客戶,企業(yè)家聯(lián)合會也會在年底的工作總結(jié)中有一個亮點。
“告訴我時間?!?br/>
“明天上午九點,離騷廳,嗯,車子很漂亮?!笔夫缘难鄄ㄔ趦扇松砩弦涣魬?,翩然而去。
“離騷廳?”彭湃的內(nèi)心有些騷動,他很自然地攬住海茵薇,“明天的演講不知會不會有外國的記者,可以幫我學一下英語嗎?”
“學英語?”海茵薇不解道。
“嗯,這是中國的一個典故……”電梯的門關(guān)上了,一路綠燈上行……
……
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八日,滬海,雷陣雨轉(zhuǎn)多云。
彭湃起了個大早,他在心中默默地復盤過去的這一個月的得失,以及他今天要講的內(nèi)容。
門鈴聲響了起來,當門拉開后史蛟走了進來,她打量著套房內(nèi),以免自己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唐納德,我們的講課更改了?!?br/>
“那好,”彭湃如釋重負,“那我今天可以離開了。”
“不是,是從離騷廳改在申宴會廳 1/3廳,”史蛟笑道,“離騷廳太小了。”
明白,彭湃明白,計劃比變化快,今天來的人太多。
“那我去準備了?!笔夫詢蓷l修長的美腿包裹在黑絲中,在綿軟的地毯中悄無聲息離去。
八點半,彭湃走出房門來到申宴會廳,史蛟又匆匆迎了上來,“唐納德,計劃臨時有變。”
“唔?”彭湃看著忙碌的工作人員,正在整理大廳,剩下的申宴會廳 2/3廳也已經(jīng)打通。
“來的人太多,我們已經(jīng)限號,六百個席次,可是來的人實在太多?!笔夫圆]有焦急,反而很是樂觀其成。
“限號?”彭湃啞然失笑,講一次課還要限號?
“許多企業(yè)家不是自己來的,還帶來了朋友,嗯,許多媒體,今天來了許多媒體,”媒體是開罪不得的,即使波特曼這樣的酒店,公關(guān)部很重要的一項職責就是與媒體打交道,“六百號已經(jīng)遠遠不夠?!?br/>
“沒事,對二百人講也是講,對六百人講也是講?!迸砼刃Φ?,他明白,這不是沖著自己,而是沖著自己手里的這些富豪,財富的故事,無論在哪里都是動人的,起初還在埋頭拉車的國人,一抬頭發(fā)現(xiàn)這個國度竟然有了這么多富人,他們的錢是哪里來的?他們做的是哪一行?他們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百姓關(guān)注,商界更關(guān)注。
這也許就是今天演講的意義。
市企業(yè)家聯(lián)合會的秘書長提前到場,兩人熱情攀談,許多企業(yè)家竟然在這個雨天也提前到了,大家都知道滬海的交通,這個天氣堵在路上是要命的。
“我來介紹一下,”秘書長同志更加熱情,“這是百富公司的彭湃,這是中魯集團的陳董?!?br/>
“你好?!迸砼饶樕届o,陳永,炒股只用了38天晉級億萬富翁,是國內(nèi)最大的保齡球供應商。
對,我現(xiàn)在需要他的名片。
“江北春?!币粋€年輕人站了起來,自我介紹道。
“彭湃?!迸砼群苤t虛,這個分眾傳媒的創(chuàng)始人,正是百富榜傳播的有力媒介,“江總你好,這是我的名片?!?br/>
江北春也接了過來,上面是福布斯駐中國首席代表、彭湃百富創(chuàng)始人。
涌金系衛(wèi)東,章光102的章某某……全是上了榜卻請不到的人,還有福星的郭廣長,這一年福星醫(yī)藥剛剛上市,還有九八年的滬海的許多知企業(yè)家……
“您是許總?”從門外進來的人不需秘書長介紹,彭湃也認得,可是此時他比二十年后年輕太多。這個時候,他的重心應在京城啊,許融茂很矜持,笑著握手后坐在自己的坐位上。
突然,彭湃眼睛一亮,一個女人步入會場,她自帶氣場,高雅端莊,即使在一眾商界大佬中仍能一眼找得到她。
彭湃心動不已,自己形成傳媒帝國版圖的時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