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瞑曾經(jīng)在七年前的宗門大比會上見過落微,只不過身為執(zhí)法峰的弟子都十分的嚴于律己,他當(dāng)時在人群中暗地維持全場秩序,也就略看了幾眼就專心自己的職責(zé),是以方才只覺得落微眼熟,并未認出她來。
當(dāng)下再仔細看時,就和記憶中的樣貌合并,饒是執(zhí)法峰的弟子以冷酷無情著稱,也讓冷山一樣的面孔露出一絲微笑來,躬身板正的行禮道:“執(zhí)法峰黑瞑,見過落師姐!”
在地上無法起身的諸位同門也個個面露激動的神情,有些一直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軟弱神情的練氣期弟子甚至熱淚盈眶,紛紛開口問好。
“五蘊峰內(nèi)門弟子江慎,見過落師姐!”
“月詠峰內(nèi)門弟子馬國明,見過落師姐!”
“師弟石秋,見過落師姐!“”師妹祝友茹,見過落師姐!“”師弟洪濤,見過落師姐!“
粉衣少女,不,落微走到黑瞑身旁,扶他起身,旋即一一飛速轉(zhuǎn)到每個人的身邊,給他們喂下一粒解毒的丹藥,全是在妖精國度天闕堡段予晏的寶庫里得來的。
旁的不敢說,就段予晏那制造掌控人心的丹藥已經(jīng)到達出神入化,制造解藥的本事也自然十分高級,解開這低等的媚術(shù)毒氣還是輕而易舉的。
片刻后落微再度回到黑瞑身旁,拍拍高她一頭的壯碩肩膀。贊許這位全場唯一的幸存者:”見過黑師弟,師弟辛苦了!“
黑瞑露出一絲羞赫的神情,不好意思的擺擺手,復(fù)又彎下身子扶起想要強行站起的黃元元。
黃元元的腹部中了一劍,勉強站起身子已經(jīng)是痛的滿頭大汗,看到落微面帶些許疑惑的神情,不由虛弱的抿嘴一笑:“落姐姐,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元元啊?!?br/>
落微震驚的恍然,她說怎么看著有些臉熟,但思來想去確實沒有見過這位師妹。原來是幼年時期。一起在邪修樊蘭心那里有過同生共死經(jīng)歷的嬌蠻小丫頭,黃元元??!
也難怪落微第一時間沒有想起來,前世她和白真可逃離樊蘭心的魔掌時,黃元元早就命歸黃泉了。這一世救出白真可。黃元元和改名為素玉的大丫后。落微一直沒有再見到過黃元元,是以方才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想。
回想著兩世幼年都經(jīng)歷過那場磨難的經(jīng)歷,和方才黃元元機智無畏的表現(xiàn)。落微不由的露出真心的笑容。
帶著一點親昵的捏了捏黃元元臉頰:“是你啊元元!真的好久沒見了,你都筑基三層了!怎么樣?拜入了哪位上人門下,過的如何?你現(xiàn)在可是愈發(fā)聰敏了,剛才是故意那樣喊的吧,試探我是不是你的落姐姐?!?br/>
黃元元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我拜入了黑龍上人門下,是內(nèi)門弟子。先前那樣試探真是對不住了,畢竟咱們好多年沒見,上次宗門小比前夕,我出門歷練不小心受了重傷,最后也沒趕上比賽,只是后來從幾個師兄那里看到了姐姐你的影像,剛才也不敢直接相問?!?br/>
“你做的對呢,就算我不是,也不會因此懷疑你亂攀關(guān)系而心生芥蒂。”
說著落微拿出一瓶能夠即刻見效的上品療傷丹藥,倒出一顆輕輕的塞入黃元元的嘴里,又捏碎一顆抹在黃元元的傷口處:“快坐下療傷吧,這藥效果很好,一會兒傷口就不會痛了?!?br/>
只是在看到地上到處都是血污后,落微眉頭皺了一下,沒好氣的偷偷瞪了一眼散發(fā)著‘我很不爽’的霸氣的汨羅,揮手將地面掃開一處干凈的地方,和黑瞑一起扶著黃元元坐下。
黃元元坐下后立刻驚喜的點頭:“這藥好厲害,傷口真的好了很多。落姐姐,這些年你去了哪里?。磕悴恢?,七年前你出事后宗門發(fā)生了多少事情,清心峰上下為了給你報仇真是拼了命了!”
清心峰
落微有些晃神,她當(dāng)然猜想的出來,自己被卷入妖精國度后,世人自然認為她是死了,幾乎沒有筑基期修士能在那樣的空間黑洞里存活下來。
二師姐當(dāng)年出事,師父和大師兄都差點發(fā)瘋,大師兄更是心魔纏身差點止步與筑基后期。何況她這次代表宗門參加萬花谷一行,是師父和大師兄認同了的,她出事后,按照他們的心性,肯定要把責(zé)任往身上攬了。
但是眼下還不是敘舊的時候,先前因為一些變故,她和汨羅,陌曉進入大殿后因為有心事一直沒有觀察過場內(nèi),現(xiàn)在落微看著地上的無數(shù)的死尸,不由的反應(yīng)過來。
先前大殿內(nèi)鬧哄哄的打招呼聲,其實落微都聽進去了,這會兒察覺到怪異之處:“這里是咱們烈焰宗的管轄城池吧?先前你說駐城師兄被殺死了,那怎么派出來查探此事的是你們四個還不到筑基中期的弟子呢?”
這是但凡有點宗門常識的都知道,雖然在凡間駐城的修士修為不高,而且多半是大道無望的廢靈根。
派他們駐守凡間一是讓對方可以在最后的一段歲月享受一點榮華富貴和凡人的敬仰,也算是不枉這一世修行,二來也是作為凡間與宗門的聯(lián)絡(luò)點,有什么好事壞事都能讓宗門第一時間知曉。
但其實他們潛在的身份是十分高的,那就是作為一個仙門在凡間的代表,縱然是大道無望的修士,他們的品行也都十分的高。
因為如果心智不純,想著反正就快死了在暗地里為禍人間,或者被其他宗門收買,都會對背后的宗門產(chǎn)生十分巨大的危害。
是以落微這會兒就反應(yīng)過來了,駐城師兄被殺。是個十分嚴重的事件,背后可能有很多想象不到的危險正在發(fā)生。
而宗門居然只派了這四個筑基期的修士帶著一群練氣期的弟子出來,別說有經(jīng)驗的金丹修士,竟然都是內(nèi)門弟子,連個有份量的親傳弟子帶隊都沒有,這是十分不正常的情況!
此言一出,黑瞑和黃元元面色均是一變,全部用恨之入骨的殺氣看向站在門口,同樣以帶著仇恨的眼神瞪視她們的蒙面人。
身后五蘊峰的江慎也只喝了一杯毒酒,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起身來含恨接話道:“好讓落師姐知道。咱們烈焰宗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面楚歌,以萬法宗為首,三仙門同盟,魅魔門輔助。已經(jīng)將咱們宗門治下的大半凡人國度鬧的民不聊生!“
“大半宗門長輩師兄疲于奔波。不少單獨出行的同門被殺!”
另一邊的月詠峰馬國明也逼出毒素。手持靈劍唰的指向那魅魔宗的妖女:“這也倒罷了,最卑鄙的就是魅魔宗,她們早在多年前就設(shè)下暗棋。不少原依附咱們宗門的三四流小門派暗地倒戈,毒害圍殺咱們派出山探察的同門,使得宗門腹背受敵,左右為難!”
這段話一出,落微立刻倒抽一口冷氣,一直用關(guān)切的眼神看著落微的陌曉也是驚訝的捂住了嘴!
魅魔宗這手段十分歹毒,形勢比落微想像的要嚴峻百倍!
如果只是互拼相殺也就罷了,只要修為放在那里,出行不要落單便可。
但是魅魔宗這樣的手段,使得出行的同門不敢依靠那些依附自己的門派,可是如果同門但凡流露出一點防備之意,便會使那些真正抗住這一切壓力忠心耿耿的門派心灰意冷!
人心難測!
“告訴我,目前宗門最大的損失是什么?傷亡有多少?”落微聽到自己的聲音冷靜的不像話。
“回稟落師姐,宗主說那些倒戈的小門派不足危慮,主要是有大半城池的凡人皇帝有動搖的跡象,已經(jīng)有三年借口民亂無任何供奉了,更有兩座城池如同咱們現(xiàn)在站立的皇宮,昭祁國的老皇帝一般直接決裂的!”
作為帶隊修士,江慎雖然經(jīng)驗不足差點導(dǎo)致全軍覆沒,但是也證明了現(xiàn)在的形勢真的嚴重到了無法再退讓的地步。
那個被汨羅像扔垃圾一般昏迷在地上的老皇帝,在聽到江慎說到他時,那老皇帝已經(jīng)‘昏迷’的身體一顫,惹的落微厭惡的冷笑了一聲。
“很好,看來,昭祁國的皇帝是該換一位年輕的,識時務(wù)的來坐一坐了!繼續(xù)!”
這都是小節(jié),烈焰宗有底蘊,幼年時期凡間大亂十多年,烈焰宗都撐住了,想必暫時不靠供奉也無妨,落微最關(guān)心的還是傷亡情況。
江慎同樣厭惡的瞪了一眼裝死的老皇帝,接著道:“傷亡死亡的有二十三位筑基期同門,其中十六位是筑基后期。練氣期弟子不少在外面歷練,萬法宗他們突然動手,猝不及防下,逃回來的不足十分之一,加上失蹤的,大概有百位之多!”
“什么?。?!”
落微簡直要氣炸了,筑基后期,半步金丹啊!何況練氣期的弟子乃宗門基柱,烈焰宗損傷實在太過巨大了!
黃元元等人也都是牙齒咬的咯吱作響,聽著江慎用沉痛的語氣繼續(xù)道:”宗門上人無傷亡,金丹期前輩沒有死亡的,但但是已經(jīng)有兩位金丹期師兄傷了根基,此生只怕大道無望!“
“砰!?。 ?br/>
落微氣紅了眼,直接抽出赤鳳,朝著那群眼露幸災(zāi)樂禍的蒙面人,挾著沖天的火靈氣,以滔天的怒火直接殺向?qū)Ψ剑?br/>
一把散發(fā)著雷電靈力的巨梭呼嘯而上,直接擋住了落微的攻擊,同時爆發(fā)出大量的雷電順著赤鳳擊中了落微。
“落師姐??!小心!”
場中眾人頓時驚呼出聲!
落微右手一瞬間竟差點握不穩(wěn)赤鳳,左手迅速揮出一條火龍逼退對方,充斥頭腦的怒火也因此冷靜了下來,回身后退正視對手。(未完待續(xù)……)
第四章宗門現(xiàn)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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