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貴族們也拼,但不會這么直白,他們更含蓄一點,只需要在不經(jīng)意間露出鑲著家徽的戒指,或者連著姓報出全名即可。小貴族則不同,他們未達到伯爵的爵位,不擁有姓氏。倒是可以設計一枚家徽,但離了家也沒什么人認識。委婉含蓄的拼爹方式都不起作用,只剩下赤裸裸的一條路能走。爹是一定要拼的,所以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品味了。
其實如果他們有的選,也不總是選擇拼爹。人在介紹自己的時候,總是想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給對方,只是恰巧很多貴族子女的高光時刻就是出生的那一剎那而已。
高文知道對方并無惡意,但自己確實無爹可拼。他其實可以介紹自己是“巨像獵殺者高文”,但如果要解釋這件事,不知又要多費多少口舌,對方還未必肯信,高文免去了這些麻煩,只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沃倫聽到干干凈凈的“高文”兩個字,立刻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只是平民。他更希望對方的爸爸是個男爵,只比自己爸爸的爵位低一級,這樣帶著當小弟更有面子一些。但平民總比也是子爵來得好。如果拼爹是個平手,那兩人也只能平輩論交,而對方是個平民,自己好歹能多收個小弟。不管通過什么渠道,能進騎士學院的,都值得投資。
沃倫一手攬住高文的肩膀,說道:“沒關系,別自卑。你看那個,那個,還有那個。”沃倫在教室里點了三個人,“他們都和你一樣。但有我罩著,沒人敢欺負。”
騎士是貴族的游戲,一整個教室,三十多人,算上高文,也只有三個平民,其余的多少都和貴族沾親帶故。
又和沃倫聊了兩句,告訴了對方自己是個插班生,沃倫一聽立刻說道:“你來的可真不是時候,一星期之后就是期中考核,通不過就要勸退了。你應該晚一星期再來。不過你是插班生,我去跟‘頭兒’說一聲,說不定你就不用考試了。”
沃倫想要對高文施恩,這是收集一個新小弟的必要準備工作,而且這并不需要沃倫做什么,插班生本來就不需要參加期中考核。這連順水人情都算不上。在高文看來,這種聰明屬于“小貴族式的狡黠”。
在沃倫大包大攬幫高文解決掉一個大麻煩之后,講臺上的老頭也結束了今天的課程,也許宣布了下課,也許沒有,反正沒人認真在聽。高文面紅耳赤的讀完一整章書之后,想抬起頭吹吹冷風,這才發(fā)現(xiàn)講課的老師已經(jīng)不在了。
“好看吧?!蔽謧悏男χ鴨柕?。高文很像否認,但此時說這種話實在沒什么說服力。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另類的“一起嫖過娼”,但分享這種小說,確實可以迅速拉進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至少在沃倫看來是這樣。
“走,我請你吃午飯?!蔽謧愑至晳T性的摟住了高文的肩膀,他剛剛站起來,就被一只手按著坐了下去。高文看到有三個人走到了旁邊,當頭的一個就是那只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