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貴妃想了想,她忽地地握住了宋珩的手,很是嚴肅地道:“宋珩,我可以助你,但是我也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倘若那日我不在玥兒的身邊了,你要護著他,護著他直到成長。只要你答應,不管你往后要做些什么,我都是能夠答應你的!”
宋珩看了一眼穆貴妃,這個曾經的浣紗女眼下寵慣后宮的主,她的眼眸之中有的只有對自己那個孩子的關心罷了,這是一個疼愛自己孩子的母親會有的眼神,甘愿將世間最美好的年華都一并給了自己的孩子。
宋珩點了點頭,她也很是喜歡九皇子殿下,如果有那么一天,她是會護著九殿下的。
“那么,你說要如何才能夠將阮丞相……不,阮家除掉?”穆貴妃看著宋珩,眼神之中有著堅定的神色。
宋珩湊上了前,在穆貴妃的耳邊輕輕說了四個字:“兄妹有染?!?br/>
穆貴妃微微一震,宋珩說的這些比她想象之中的還要嚴重上許多,她嘴唇抖了抖,“怎會?”
穆貴妃不敢相信,這些年皇后一直都是后宮的典范,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罪名在。
“阮碧蘭小姐同阮皇后是那般的想象,雖然說有外甥像舅舅的說辭,可怎么都沒有侄女像姑姑這樣的話吧?”宋珩看著穆貴妃那越來越是震驚的臉孔,她幾乎已經是駭然了,怎么都是不敢相信的模樣。
“我聽說這十七年來,阮丞相家三度更換奴仆,但是那些個奴仆誰都不知道去了那里,后來有些人在亂葬崗發(fā)現(xiàn)了阮丞相的家仆,不過這也沒什么的,府上的家仆多半都是簽了死契的,生死都是由著主子來做主的。但是三度更換奴仆這件事情,即便是府上有人犯了錯事,也不該是全部都換了個干凈吧!”宋珩緩緩地說著這一件光是想著都覺得有些震撼的事情,“這三度換奴仆的時間也有些巧合,一次是在阮丞相的亡妻入府之前,一次是在阮碧蘭出生的時候,而這最后一次是在阮皇后進宮的那一年。一換就是那么多人,除了要掩蓋一個秘密,我著實是想不出,為何阮家要一次性地將那些個奴仆置于死地,聽說,阮丞相的妻子還是死在難產之中的……”
穆貴妃的聲音里頭帶著抖,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你是說……你是說……”
穆貴妃幾乎是說不出來點什么,她想是不是自己想錯了,這種事情怎么可能,這真是光是想著就覺得叫人……
“委實有些惡心吧?”宋珩輕輕一笑,道出了穆貴妃那沒有說出口的話,“娘娘你說這般污垢的人,怎么還能夠端坐在鳳座之上母儀天下,這全然就是一個笑話嘛。”
孤引月同她說的時候,宋珩也是有些意外的,想不到這阮家竟然是會出了這種事情來,而那阮碧蘭是那般邪惡的產物。宋珩當然也不是光聽孤引月一個人的說辭之后就已經深信不疑,她也是悄悄地查了一下這些事情,但是并沒有查到什么具體的,只是查到了這個阮家三換家仆的事情,然后就是再也查不出點什么來了,阮明道是怎么樣的人物,真的有這么一件事的發(fā)生之后,怎么可能還會留下可能會留下把柄,金陵城之中還是有不少人記得阮家三次招家仆的事情,不過那些個人倒也覺得再正常不過了,大門大戶的,換奴婢,打死奴婢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宋珩覺得,這三次換奴仆的事情,卻也是從側面之中顯示出阮家的確是有著一些事情隱瞞著的,至于是什么,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借著這一次的機會板倒了阮氏一家就好。她要的只是一個罪名,能夠讓阮家陷入萬劫不復境地的罪名罷了,至于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兄妹有染的一回事,她不在意,她只要這件事存在就好。
“……”
穆貴妃想了想,這阮皇后要是真的同自家兄長有染,要是讓陛下知道,那真的可是殺頭的大罪。
“宋大人,這事……”穆貴妃略略有些遲疑,這事太過嚴重了,要是事情敗露,死得就是她們了!
“娘娘,茶來了!”宋珩輕笑了一聲,她已經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這證明著有人走過來了,不管是誰,都已經是不適合再接著說什么了,“娘娘,我一直都在。”
她會一直都在的,這就是她給予穆貴妃的承諾。
穆貴妃點了點頭,她知道了,她會配合宋珩的,“有事你同我說,我會配合你?!?br/>
那腳步聲越來越接近,宋珩這才瞧見這走來的并非是剛剛跑出去的九皇子殿下,而是剛剛陪著永寧郡主一同陪著太后回營帳的沈從墨。
“穆貴妃娘娘安好!”沈從墨朝著穆貴妃行了一個禮。
“沈公子!”穆貴妃看了一眼沈從墨,剛剛在酒會上這個男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表現(xiàn)出了思慕的意思,眼下應該也是應該循著宋珩而來的,這般的癡情,穆貴妃看了一下前方,緩緩道:“我去前面看看,你們隨意聊聊吧!”
沈從墨那里是不知道穆貴妃這是在給自己制造機會呢,他眼中帶著感激的笑意,朝著穆貴妃行了一個禮,目送著穆貴妃的遠去。
“阿珩。”沈從墨對著宋珩叫了一聲。
“有事?”宋珩看著沈從墨,她發(fā)覺近來沈從墨似乎是心情大好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是特別溫和的模樣,比最初相識的時候要來的越發(fā)親和起來。
“剛剛,我遇上了宋大人?!鄙驈哪戳怂午褚谎?,他低下了頭來,似乎在斟酌著要怎么同宋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