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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納斯手中的精鋼匕首扎了個空,還沒等他再做什么,一只纖細的長腿,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側(cè)臉上。
令人難以置信的,這只修長的鉛筆腿,竟然能爆發(fā)出如此令人的能量。
約納斯只覺得自己整個人一懵,然后視野就開始了旋轉(zhuǎn)!
結(jié)結(jié)實實的吃了朱蒂這一擊鞭腿的約納斯,直接就被踢得飛了起來,隨后再次重重地摔落在地。
好半響,他才回過神,從地上爬起來的約納斯用力晃了晃腦袋,他只覺得自己腦袋里一直在嗡嗡作響,以至于站起來后的約納斯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搖搖晃晃地站立不穩(wěn)。
朱蒂低頭看向威爾遜,這時候他的右手已經(jīng)流出了不少血,透過整齊的切口還能看到其中暗紅色的骨髓來!
朱蒂心神一動,在她身邊做著周期性旋轉(zhuǎn)的血紋中就分出了一小塊,朝著威爾遜快速飛了過去。
在這一小團血紋接觸到威爾遜的殘缺的右手之后,在朱蒂的操控下,就將他的傷口給包裹了起來。
不過朱蒂明明也可以用血紋,為威爾遜接上斷掉的四指,但是她卻對地上的斷指視而不見。
看著朱蒂勾起的嘴角,很顯然這是她在公報私仇。
對面的約納斯這時候也算是恢復(fù)了過來,他看向朱蒂,神情肅穆地說道:“你也是反對派那邊的人?”
朱蒂抬起頭,回應(yīng)約納斯的目光,微微一笑,用嘲弄的語氣對他說道:“所謂的反對派和政·府·軍,不過是這些無才能者之間,無聊的權(quán)利爭斗的把戲而已?!?br/>
“無才能者?”約納斯對朱蒂口中的這個新名詞很在意。
約納斯能夠感覺的到,朱蒂并沒有說謊,不管是反對派也好,政·府·軍也罷,在她的語氣中,都好像是土雞瓦狗一般,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不過,她好像對DOV十分了解的樣子?’約納斯在心里暗暗地想道。
“看來你還沒有適應(yīng)你的新身份啊。”朱蒂摸了摸光潔的下巴,饒有興趣地說道。此時的她對約納斯也產(chǎn)生了一絲招攬的念頭。
聽威爾遜之前說過,眼前這個男人應(yīng)該擁有讓自己斷肢在再生的能力。
而且這種再生速率快得不可思議,這應(yīng)該是一種相當高級的能力。
‘有可能是他的能力強度在A級以上!’朱蒂暗暗想道。
“DOV和普通人的區(qū)別,你不可能沒有體會過?!敝斓倬従徴f道:“從生命本質(zhì)上的差別,要說這是兩個不同的物種也是沒錯的?!?br/>
“在成為DOV之前,我也是普通人?!奔s納斯皺著眉頭說道。
“難道你以為所有人都有這個才能么?”朱蒂輕笑著說道。
“不,無才能者終究一生,也只能作為普通人死去,只有DOV才是世界真正的主人!”朱蒂神情亢奮地大聲說道。
“你!”朱蒂突然伸出指頭指向約納斯,叫道:“來吧,加入我們,成為【家】的一份子吧!”
“我拒絕,你們這些反人類的瘋子!”約納斯冷漠地拒絕了朱蒂的邀請。
“那可真是遺憾了?!敝斓俾柫寺柤?,對著約納斯勾勾手指,道:“不過,你想要拒絕,也要你的器量如何?!?br/>
“別小瞧人了!”約納斯的大男子主義可經(jīng)不得朱蒂這樣挑釁,低吼著就揮舞著王八拳沖了上來!
然而約納斯就算是打破腦袋也不會知道,朱蒂比起給威爾遜處理爛攤子,更加擅長的竟然是打架,尤其她在自由搏擊上可是大師級別的。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朱蒂左手一架,輕輕松松地就擋開了約納斯的拳頭。
約納斯這一拳打出去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讓他難受至極!
“是沒吃飯么?再用點力吧~”朱蒂的嘲諷和威爾遜簡直如出一轍。
約納斯額頭青筋爆起,一鼓作氣就是一統(tǒng)亂拳沖臉!
然而朱蒂卻是隨意地挪動身體,略微擺動腦袋,就讓約納斯寄予厚望的一套連擊,石沉大海。
也許是朱蒂感覺玩厭了,于是她終于出手了!
一個虛晃,朱蒂搭手在約納斯的上臂,朱蒂纖細的胳膊對上約納斯肌肉虬結(jié)的手臂,竟然毫不費力地彈開了約納斯的防守!
空門大開的約納斯臉色大變,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兩人的差距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了太多,太多!
但是也容不得約納斯多想,朱蒂猛地一個貼身靠近,小腿一用力,一股自下而上的力量,匯聚在右拳頭上,一道升龍呼嘯著沖向了約納斯的下頜!
“咚!”
巨大的力量讓約納斯浮空而起!
灰暗的天花板倒映在約納斯的眼中,然而他的眼神卻是毫無波瀾的色彩,朱蒂的重擊讓約納斯的意識都停滯了!
然而還沒完!
只見朱蒂腰身一扭,對著仍在空中的約納斯,就是一腳重踹!
“嘔!”
鮮血從約納斯的口中噴出,朱蒂這一腳很顯然傷到了他的內(nèi)臟!
落地的約納斯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滾了出去,一下就染成了灰頭土臉的模樣。
當然,約納斯并沒有就此敗北,就算是內(nèi)臟出血這樣的傷勢,在他的能力修復(fù)下,也并未花去太多的時間。
沒一會兒,約納斯就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真是令人驚嘆的恢復(fù)力呀。”朱蒂看著正面吃了自己兩招死手的約納斯,竟然還能像沒事人一般重新站起來,不由地感嘆道。
“不過……”朱蒂心神一動,剛剛一直沒有被她使用的血紋,在朱蒂的面前緩緩凝聚,一柄血紅色的長槍反射著瘆人的光芒,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
“心臟,或者腦袋被破壞了,你那能力也可以修復(fù)的么~”
朱蒂獰笑著,朝著約納斯的胸膛,一把投出了血紋長槍!
約納斯當然不敢用自己的心臟去做這個實驗的。
就在朱蒂投出長槍的一瞬間,約納斯對著地面,就是一個懶驢打滾,企圖躲開朱蒂拋出的絕殺一擊。
‘愚蠢,血紋可是能夠通過精神力,從而改變行進軌道的!’朱蒂心中冷笑著,心神一動,就對血紋長槍下達了指令。
“恩?”然而朱蒂于血紋長槍間的精神聯(lián)系,突然間斷開了,對血紋長槍下達的指令,也猶如石沉大海。
‘怎么會?難道!血紋的精神鏈接是有距離限制?’朱蒂暗道。
就在朱蒂愣神的時候,沒有成功調(diào)整完畢的血紋長槍也擊中了約納斯。
因為約納斯的閃避,所以血紋長槍并沒有成功刺透約納斯的心臟。
但是約納斯也無法避開飛速而來的血紋長槍。
約納斯的右胸膛被血紋長槍正面擊中!
血紋長槍擊穿約納斯的身體,就像是針扎紙一樣得輕易,甚至它還連帶著約納斯的身體,一同訂死在了地面上。
現(xiàn)在約納斯已經(jīng)是動彈不得了!
另一邊,朱蒂也開始了凝聚第二把血紋長槍,只要她再次攻擊,就是約納斯的死期了!
就在這時候,約納斯的救星出現(xiàn)了!
獨眼雙手持槍,來到了這個房間里,正見約納斯身處險境。
毫不猶豫得,獨眼就舉起了手里的手槍,將其對準了朱蒂,就扣下了扳機!
“砰砰砰!”
‘該死!’朱蒂慌忙地散去了手中還未凝聚完畢的血紋長槍,將其改成了一道曲面的金屬防護壁。
“乒乒乓乓”一陣噪鳴,子彈被阻擋了下來。
血紋的防護力恐怖如斯,手槍子彈的射擊對它居然毫無作用!
乘著獨眼換彈匣的功夫,朱蒂抓起仍然沒有蘇醒過來的威爾遜,把他背在身后。
一枚血紋釘刺突然出現(xiàn)在朱蒂的手中,也不見朱蒂有什么動作,就聽“?!钡囊宦?,約納斯的胸膛處爆出了一團血花!
朱蒂也沒功夫去檢查結(jié)果了,頭也不回地向著另一側(cè)的樓梯撤離。
“約納斯!”
獨眼沒有去追朱蒂,而是來到約納斯的身邊,看著右胸被穿透,眉頭緊皺的約納斯,獨眼焦急地出聲問道:“你還好嗎?”
“幫我……拔出來……”約納斯咬牙說道。
“忍住!”獨眼雙手抓緊血紋長槍,向上使勁。
“?。?!”在約納斯低吼聲中,血紋長槍被獨眼拔了出來!
“?!?br/>
獨眼隨手將血紋長槍丟在一邊,趕忙將約納斯扶起來,關(guān)切道:“剛剛那女人,最后不是朝你丟了什么暗器么?”
約納斯深吸了一口氣,撕開了早就破爛地不成樣子的上衣,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要不是……它……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
約納斯的胸口處,一個小鐵盒剛剛好為他抵擋了朱蒂最后的致命攻擊。
雖然小鐵盒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擊穿了,但是就是因為有了它的阻擋,那枚血紋釘刺才沒有成功穿透約納斯的心臟,只是插在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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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從爛尾樓里逃出來的朱蒂二人,不巧地遇上了前來搜查的政·府·軍小隊。
“放下武器!”**軍小隊舉著槍用阿拉伯語警告著喊道。
然而朱蒂看都沒看他們,她只是心神一動,圍繞著她周身剩下為數(shù)不多的血紋就化作鋒利的小刀片,彈指一揮間就切開了政·府·軍小隊所有人的喉嚨!
“唔——”朱蒂一個踉蹌,差點站立不穩(wěn)。
“操控血紋對精神力的消耗居然這么大!”朱蒂嘀咕著,當機立斷放棄了對剩下的血紋的操控。
“叮叮當當!”
失去精神力支撐的血紋,也隨之滴落在地。
朱蒂沒有等待,繼續(xù)背著威爾遜踏上了逃離之路。
在她的背后,用士兵生命澆祭出來的血色的玫瑰,散發(fā)著一股妖異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