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屹驍看著一天兇巴巴的,但睡覺很老實,可南兮不一樣,看著又乖又奶,確實動靜最大的。
不一會兒,她就四處尋找身體熱源,然后貼著陸屹驍睡覺。
他往旁邊躲,她就追上去,手腳上陣,四肢并用。
最后陸屹驍直接被她吵醒了,睜開眼的時候看著離自己就一寸的女人,他反應(yīng)了好幾秒……
哦,這是姜南兮。
那種明明沒睡好、帶著點起床氣,但又皺著眉,奶兇奶兇的反差懵感,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溫柔。
可這該死的女人……跟個八爪魚似的,雙手雙腳纏著他。
陸屹驍往窗外一看,因為窗簾沒拉,剛剛還是亮著的,這會兒已經(jīng)黑了。
他以為會認床,睡不好,沒想到居然睡到現(xiàn)在。
借著床頭的壁燈,他打量了懷里女人幾眼。
“姜南兮,起床了?!蹦腥松ひ魩е还砂祮?。
南兮睡個半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陸屹驍坐起來,將她的手和腳挪開。
只是他剛挪開,她哼哼唧唧,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又貼了上來。
陸屹驍有些不耐煩:“姜南兮,你是不故意的?”
沒人說話,某人睡得跟個小豬一樣。
這次,男人又用了不小的力氣將她推開,然而就是這么神奇……他越推,她越往前挪著,貼的更緊。
軟玉在懷,輕若無物,當(dāng)兩人氣息交錯時,陸屹驍只有一個感覺。
軟。
很軟。
哪兒都軟。
以至于他不得不承認一句,作為女人的姜南兮在挑戰(zhàn)他男人的底線。
雖然這些年他對女人沒什么興趣,但他好歹是個正常的男人。
陸屹驍端的是一副好相貌,只是神情一暗,面上又多了一股戾氣。
下一刻,他沒再管她了,毫不留情地推開她伸過來的手腳,直接從床上站起來,準(zhǔn)備往外走。
已經(jīng)睡了這么久,他算是仁至義盡了。
只是隨著他大幅度的起身,南兮已經(jīng)跟在床邊了,一個重心不穩(wěn),只聽“咚”地一聲巨響!
南兮“嘶”了一聲,就掉在床邊,整個人懵了。
陸屹驍也嚇了一跳,他是不耐煩,但沒想過讓她摔倒。
只是他疾步到她身邊時,此刻,南兮已經(jīng)揉著被撞紅的額頭,皺眉說:
“??!發(fā)生了什么?好痛哦?!?br/>
大概是因為才起床,她眸光泛著徐徐水汽,雙頰通紅,看上去又純又呆萌。
陸屹驍愣了幾秒,見她沒事,收回要扶著她的手,沒做任何解釋,起身準(zhǔn)備離開。
“等等!”南兮追了過去。
陸屹驍以為她會生氣、然后發(fā)怒,雖然不是自己把她弄到床下,但跟他脫不了干系。
結(jié)果……
南兮神情有些雀躍,說:“你是不是陪我睡到現(xiàn)在?”
陸屹驍看著她,這一刻真是有點不懂這女人的腦回路了。
現(xiàn)在南兮已經(jīng)摸清他的套路了,話不多,沉默就是默認。
于是,她臉頰立馬掛上笑意:
“謝謝謝!多虧有你,我失眠癥都好了!”
話音一落,讓陸屹驍更震驚的是——
她又湊了過來,還鄭重其事地和他擁抱了下。
這個擁抱沒有男女之間的情感,而是帶著點朋友的那種意思,擁抱完后,南兮還拍了拍他的肩。
“……”陸屹驍有些無語。
“待會兒想吃什么?我去做飯!”南兮心情好的話,很好說話。
但男人卻沒說話,眉頭緊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兮聳了聳肩,說:
“那我看著辦吧?給你好好補補,誰叫你剛剛陪我睡覺,辛苦了呢。”
“……”陸屹驍臉色變了幾分。
這話怎么聽都覺得奇怪,簡單睡個覺,辛苦什么?又沒做什么事。
他還想說什么,南兮卻率先從客臥出去了。
……
元皓怎么也沒想到,他就出去工作幾天,陸寒苑居然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起初,是四爺讓他去查圣帝國地下密道的事。
簡直太震驚了,那里確實有一條密道,還是世界黑客組織都不知道的事……
順著那個密道,元皓的人查到兩棟郊區(qū)別墅。
雖然現(xiàn)在都沒人住,但在其中一棟別墅里,發(fā)現(xiàn)有用過的物品,拿來比對dna后,確定是西決本人的。
一頓翻找下,雖然沒找到西決,但元皓的人發(fā)現(xiàn)了西決的一個重要秘密!
西決還有個弟弟,就在帝都讀高三。
于是,等元皓從外面回到陸寒苑,準(zhǔn)備把這件事告訴四爺時,已經(jīng)是1天后了,他被谷叔拉到一邊。
“哎喲,上天保佑,我們小四爺快有后了!”
“……”元皓一臉懵逼,“谷叔啊,你是不是發(fā)燒了?我們四爺不近女色,他哪兒來的后?”
“你才發(fā)燒了?!惫仁宓闪嗽┮谎?,“小四爺是不近女色,但卻近了小兮!”
“誰?”元皓蒙了下。
“姜南兮啊。”
于是,谷叔將這些天陸寒苑發(fā)生的事告訴了元皓,也包括小四爺和小兮同睡一張床的事……
谷叔一把年紀了,真不是愛八卦,實在是太震驚了,迫切地想要找個人來分享。
畢竟這一天時間里,無論白天和黑夜,他清楚地看到小四爺和小兮從客臥里同進同出……
“他們真睡一起了?!”元皓比谷叔更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