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女人說情話,表達身份什么的,用什么話最簡短直接,那顯然就是兩個字,別鬧。
曲文清把殺手锏拿出來了,他舒坦了,其他的人就不怎么舒暢了。
最不舒暢的人是林夏,被韓宇揚的死亡射線蹂躪下,還剩下一口氣的她艱難的爬起來,努力為自己帶鹽。
“哎呀呀,指著古語說的好,寧可相信鬼打架,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句話,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簡直是至理名言啊?!?br/>
韓宇江覺得這小兩口真是有趣,忍俊不禁,“曲小少爺,你這位女朋友真可愛?!?br/>
喂喂,她都這么說話了,怎么還在女朋友這個詞上繞不過去。
“你對男人有什么意見嗎?”韓宇揚抱著手臂,視線越發(fā)凌厲了。
林夏覺得自己已經(jīng)搶救過了,她的意思是曲文清說話跟放屁一樣,也不知道韓宇揚是腦補出了什么,居然還來個反問句。
“沒,像韓二少這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男人,我是半點意見也不敢給,畢竟我還想多活兩年呢?!?br/>
這一開口,韓宇江怎么就覺得,聲音有點耳熟,他這樣軍隊出生的,對個方面的東西都比較敏感,再看自家弟弟,對別人身邊的女人這么針鋒相對,總覺得哪里不對。
“你對我有意見?”
你聽不懂人話?。?br/>
林夏崩潰了,“有啊,人家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但這愛壞男人的,一定也不是什么好女人,所以,像我這種好女人,也只能注孤生了。”
“呵!”單向嘲諷,這對她是致命打擊。
林夏當下怒了,一個兩個都把她當軟柿子捏啊,這個嘲諷一句,那個戲耍一陣子,一跺腳,怒道:“這年頭果然女人不狠在男人面前站不穩(wěn),后會有期!”
她說完,也不管身邊這三個男人是什么表情,轉(zhuǎn)身就走,絕不回頭。
曲文清見林夏要走,也顧不得跟韓宇江扯皮了,扔下兩人追出去,一邊大喊著:“林夏,你等等,不對,林珊,林珊……”
林珊?
這個名字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韓宇江想起之前在軍營里,自家夫人在吃飯的時候,說起的一些關于韓宇揚的緋聞,說是韓宇揚在人家王家的婚禮上,把王家的新娘公然帶走了,還為此賠上了一大筆錢財,那個女人不就叫林珊嗎?
那今天這是鬧的哪一出?
該不會是他家二弟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女人,難得動心之后忘記該怎么追求了,又被人捷足先登,只好攪和了人家的婚禮做出了霸道的行為,結(jié)果人家女孩子生氣了。
所以,他家弟弟現(xiàn)在還沒有搞定人家姑娘?
瞧著韓宇揚瞇起眼睛,眼神里簇起的火焰,都快要把他給燒著了一樣的情緒,韓宇江眼里閃過一抹喜色,在這個風雨飄搖的年代,別說他弟弟喜歡的是個可愛的小女生,哪怕他喜歡的真的是冷烈風,他也是完全贊成的,別的宵小之輩就滾遠一點。
“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那生機勃勃的笑容,都讓我想起我年輕的時候了?!?br/>
韓宇揚當場開噴,“一把年紀了還想要裝嫩草,人家不會喜歡你這樣的老男人的,死了這條心吧。”
占有欲這么強,韓宇江又笑了,“不喜歡我這樣的老男人,難道喜歡你這樣的?可惜你這張人神共憤的嘴,下次還是收斂點吧,不然小心被挖墻腳?!?br/>
“挖墻腳也輪不到你,小心大嫂和晨晨來個混合雙打,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韓宇揚拿出車鑰匙,頭也沒有回。
“你不送我回去?”韓宇江可沒開車,是搭著弟弟的便車來了。
“韓大少難道不會跑回去,再見!”
弟弟大了真是不可愛??!
韓宇江在原地站了片刻,拿出手機,原本準備給管家打電話來接他回去,轉(zhuǎn)而一想,又放棄了,直接給盛世傳媒的人打了電話過去。
“慕晚晴呢,讓她接電話?!?br/>
“韓大少,慕晚晴不在公司?!睂γ娴娜算读讼拢欧磻^來這人是誰。
“廢話少說,她剛回國,不去公司好好鞏固一下,也不怕被炒了。”韓宇江說話做事比韓宇揚還要霸道,當年他在公司掌權(quán)的時候,別家公司可是一看到韓宇江就頭疼。
“不是啊韓大少,慕晚晴這樣的大神,就算只是畫漫畫的,也是公司的搖錢樹,哪里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可以左右的,她就算天天不上班,只要有稿子送過來,我們就得供著,她現(xiàn)在真不在公司?!?br/>
韓宇揚冷笑一聲,“行,你通知她,三天后來藍調(diào)會所見我,我不管她有什么借口,你自己跟她說,敢不來的話,我讓她五年前一樣在國內(nèi)混不下去。”
好不容易甩掉曲文清,林夏耷拉著腦袋在路邊行走著,老實說,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心態(tài)已經(jīng)夠好了,見到從前喜歡過,被傷害過的男人,還能反擊回去,并且沒有掉下馬甲。
可是大咧咧的笑過之后,心里依舊不是滋味,總有一種,用言語傷害刺痛了別人,也傷害了自己的感覺。
難怪有大神說過,當你凝視著深淵,深淵也凝視著你。
從前不明白,只覺得這話逼格很高,現(xiàn)在她就深有體會,果然還是不該跟曲文清有牽扯,最好是假裝不認識,然后自己把日子過的好好的,管別人傷感什么,才是王道啊。
可是,曲文清顯然不會善罷甘休,這真是個難題。
林夏使勁兒的撓撓頭,頭發(fā)都掉了一大把,曲文清到底哪里這么篤定,她就跟林夏有關系呢?林珊在瀚城也是名人吧,他就不知道打聽打聽嗎?
果然還是不夠浪騷賤吧。
林珊那種看到帥氣男人就走不動路,誰都想要勾搭到床上來幾發(fā)的妖艷賤貨氣質(zhì),她真學不來。
有車停在林夏的腳邊上,車窗打開露出韓宇揚那張寒氣四溢的臉,林夏一點也不意外。
不等韓宇揚開口,就說:“滾上車是吧,我最會滾了,馬上就來。”
打開車門,林夏當真是爬到后座上,打了個滾才仰頭去關門,結(jié)果滾的天旋地轉(zhuǎn),腦袋一下子撞在車頂上,疼的她嗷嗷直叫。
“白癡!”韓宇揚又好氣又好笑,原本澎湃的怒氣被林夏這白癡般的表現(xiàn)一攪和,頓時跟戳破了的氣球一樣,泄氣了。
“自己坦白吧,你跟曲文清去餐廳里做什么?”
“去餐廳能做什么?難道唱歌跳舞接受采訪?!绷窒泥洁炝艘痪洌X得自己最近的無妄之災多了一些,不但要承受自己的鍋,還要背著林珊的鍋。
人家雙胞胎姐妹就能相親相愛一家人,姐妹齊心其力斷金什么的,輪到她怎么就只有一個慘字來形容呢?
居然還敢這么理直氣壯的跟他說話,韓宇揚挑眉,怒氣又上頭了。
“林珊珊小姐,看來你還是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需要我好好提醒你一下?!?br/>
韓宇揚把車停在路邊,一按擋板,翹著腿露出修長的身材,側(cè)頭命令道:“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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