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執(zhí)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卻沒有喝下一口,只是用來擋住別人想上來聊天的借口罷了。
雖然原執(zhí)冷,但是還是有很多女生甚至男生想著或許自己能成為獨特的那一個。
看見喻枝被人叫走,他將酒杯輕輕的放在桌上,隨即起身也離開。
在走廊里,原執(zhí)轉(zhuǎn)動著自己的袖扣,他緊靠在墻面旁,聽著另一邊侍應(yīng)生與喻枝的對話。
那人將飲料撒在了喻枝的身上,說著帶喻枝去樓上換衣服。
喻枝自然是不信的,能來這里的侍應(yīng)生不可能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就算不小心撒了,也不應(yīng)該心理素質(zhì)如此低。
可是的確被潑了飲料,也不能不整理,于是她就跟著那人走了。
只是拿紙巾擦了擦衣服上的污漬,將水給擦干,喻枝本要直接出去。
奈何那侍應(yīng)生似乎特別愧疚的樣子,要帶她上樓去換衣服。
她本拒絕了的,但是那侍應(yīng)生卻推三阻四的在指引著她往樓上走,似乎非走不可。
喻枝并不知道在這侍應(yīng)生身后的是誰,背景究竟多大,但是她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她還是堅定的拒絕,并且要往外走,奈何那侍應(yīng)生也不像平常人。
他接了藍殷殷的錢,自然也得做事。
似乎是練家子,他扼制住了喻枝的手,“我勸你聽話?!?br/>
喻枝當(dāng)然知道這就一定不對勁了,但是她的確打不過這人,只能聽話。
話說這人也是聰明,帶著她走的地方都是沒人去的地方,沒有人能看到這一幕。
喻枝被侍應(yīng)生帶著從沒有人的路上樓,二樓是四方形的欄桿圍好的布局,上面依稀可以看的到下面。
原執(zhí)跟在兩人的身后沒有出聲,他要揪出是誰,這才是問題的源泉,不然萬一哪天喻枝不在他的視線中被這么對待,他想他是接受不了的。
在樓梯口,喻枝見到了那個剛剛在腦海中浮現(xiàn)最多的人。
“又是你?”喻枝簡直要翻白眼,怎么會有如此無聊的人,這一次又要發(fā)揮什么離譜的技能?
藍殷殷低沉且憤怒的聲音傳來“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
喻枝咋舌,真的不明白藍殷殷到地要干嘛“你誰啊,黑洞?我毀你干嘛?”
“我現(xiàn)在什么都失去了,你好過了!我要讓你也名聲掃地!”藍殷殷上前揪住了喻枝的衣服。
喻枝本要將人推開,沒想到發(fā)瘋的人力氣如此之大,饒是她也有些費勁。
底下的人聲鼎沸,上面兩人的糾纏無人得知。
喻枝剛準備要推,結(jié)果自己還沒發(fā)力,藍殷殷就自己從樓梯上滾落了下去。
她不免呵呵笑了兩聲,還真是好老套的方法。
“啊,有人摔了!”
有在樓梯口的人發(fā)現(xiàn)了從樓梯口滾落下來的藍殷殷,驚呼出聲,頓時,大廳內(nèi)的人都有些慌亂,都想避開些。
當(dāng)然,很快就有人往上走,看見兩人緊緊依靠在一起的人都趕忙退了下來。
原執(zhí)聽到聲響后,將喻枝拉遠,抵在了休息室的門上,離藍殷殷很遠,況且兩人的姿勢曖昧。
喻枝面對原執(zhí)的時候,心臟砰砰砰直跳著,兩人這會兒離得格外近。
原執(zhí)的頭直接埋在了喻枝的肩頸處。
原執(zhí)沒有真的靠在喻枝身上,“噓?!彼柚约旱牧Γ皇窃谕馊说难劾锼坪蹙唾N在了一起。
喻枝也是聽話的人,沒有出聲。
上來查看的人臉色都有些難看,畢竟上面的兩人都不是大家能得罪起的人。
原執(zhí)牽住喻枝的手往樓底下走,在路過已經(jīng)被人扶起來的藍殷殷身旁時,他的聲音像惡魔低語一般:“演員的信念感還真強,讓我都佩服?!?br/>
藍殷殷本來就是凹好姿勢摔下去的,只是看著動靜大,實際上并沒有什么大問題。
在她看來,這種情況下,大家都會下意識的偏向自己才對,自己的母親就是如此對待藍家夫人的,藍家夫妻兩人離心,這才讓她順利生下來。
藍殷殷的母親將這一切當(dāng)做自己最得意的經(jīng)歷講給藍殷殷聽,耳濡目染,她也學(xué)會了。
“我只是摔了一下,就得到了這榮華富貴,又怎么虧呢?”
這是藍殷殷記住的那一句話。
但姜還是老的辣,藍殷殷并沒有遺傳她媽的智商,件件事情都干的很蠢。
旁邊的一種賓客難免有小聲議論的聲音,原執(zhí)并沒有放開喻枝的手,他自然是知道的,在這里面,沒有人會蠢到將此事大肆宣揚的。
喻父喻母也來到了喻枝的身旁。
“枝枝,怎么了?”喻母拉住了喻枝的手,自然是看見原執(zhí)和喻枝牽住的手。
“媽,沒事,不過是有人想為我們演一場戲罷了?!庇髦⑹殖槌鰜恚矒嶂髂?。
藍殷殷卻不依不饒的想要開口辯解,“你,明明就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剛剛還在招待賓客的莫家主給攔住了,他的眼神似乎在睥睨著地上的人。
莫家主這種從黑暗里摸爬滾打出來的人,哪里能不知道藍殷殷這種骯臟事。
“好了,莫介,將你的女伴帶下去。”
莫家主的聲音一出來,就是藍殷殷想說也被制止了,更是將求救的眼神看向了一旁身長如玉的莫介。
莫介的眼神冷冷的,似不想理這種蠢人,但是基于兩人之間的約定,他還是上前兩人領(lǐng)了走。
在場的人戲也看夠了,紛紛散開。
喻枝頭微微朝原執(zhí)那邊靠過去,雖然她知道僅憑自己也能解決,但是原執(zhí)是的的確確幫了她,讓這件事以最快速度解決完。
“謝謝啦!”
“是我的榮幸?!痹瓐?zhí)看了看一旁的喻枝,臉上是笑容。
盤算著家中的花,過不了多少時日,他們兩人也能在一起吧。
喻父喻母把這一幕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喻父本想上去將喻枝給帶走,奈何被喻母給扯住。
喻枝看著藍殷殷離開的方向咯咯笑著,原執(zhí)好奇的低下頭,學(xué)著喻枝剛剛的樣子,小聲湊到喻枝身旁說:“笑什么?”
“大概是笑某人賠了他人又折兵吧。”喻枝將手抵在了下巴處,饒有意味的看向遠處。
其實她很多時候都好奇藍殷殷身為中的女主是如何做到如此蠢的,現(xiàn)在明白了,主角光環(huán)的確很有用。
但凡是有些腦子的人都不會信。
喻枝剛想到關(guān)于這次任務(wù)的獎勵,三三的聲音就在腦海里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