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瑞雪一直挽著我的手臂,直到走出瑞雪大廈。
走到停車場之后,我輕輕掙脫熊瑞雪的手臂:“你瘋了?這么當(dāng)眾羞辱景正陽?”
熊瑞雪只是笑著看向我,并沒有開口解釋,然后一陣香風(fēng)襲來,熊瑞雪再次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和煦的陽光照在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燦若星辰般的眸子凝視著我,紅唇微啟:“你剛剛不是挺主動的嗎?”
我再次愣住了,打死我也沒有想到熊瑞雪會這樣問,我剛剛之所以主動就是不想讓景正陽認為我們是在演戲,也是存了當(dāng)眾羞辱景正陽的想法。
見我不說話,熊瑞雪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