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你做了什么!”范喜也差點嚇了一跳,正在激戰(zhàn),這些還未有升級成妖的蛟,根本就只是他捕獵的對象而已。
哪知道,突然就多了兩條尾巴,這時他后方還有兩只蛟的襲擊,一時不察,差點讓這兩條尾巴成了累贅,被那蛟給襲擊了。
“嘩啦”一聲,范喜從水中鉆出來,身體一晃動,水光四射,水珠突破姜紫做的水屏,澆了她滿身。那兩條讓人發(fā)笑的新毛、舊毛交替的尾巴倏地將她甩在半空中來,用力一拋,姜紫還來不及做個反映,用個水盾護住自己又被另一條尾巴接住了。
此后,她的悲催時刻到來了。
五條尾巴將她在海面上晃來蕩去,身下是一面血腥,漂浮這蛟的尸體,再不見一條活的,海波蕩漾,還有晃動中看不清的范喜的臉。
“臭狐貍!你夠了!再這樣我就……?。 ?br/>
撞到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姜紫的下巴有些疼,“真的被你玩死了,晃得我頭暈。”她說著,翻了個白眼,倒在他懷里,再也不想動了。
看著那搖曳生姿的五條尾巴有些眼暈:“都變成人形了,能夠把這幾條尾巴收起來嗎?”
范喜鐵臂越發(fā)箍得緊了,見她真的沒有絲毫懼怕自己,心中的大石頓時落下了,卻一臉認真的道:“不能?!?br/>
說完,他垂下眼簾看了看姜紫,一身薄衫已經(jīng)濕透了,正貼在身上,顯出玲瓏的身段,隱隱透出肚兜的形狀來,產(chǎn)后各種忙碌擔(dān)憂,她倒是一點也沒有胖。
突然姜紫胸前一熱,多了一個白希的手掌,他一拉一扯一揉一搓,不爭氣的兩點櫻桃頓時挺立了起來。
“現(xiàn)在該回去了,你這臭狐貍精,現(xiàn)在又不是三月,不是你隨時發(fā)情的時候?!?br/>
范喜凝著臉道:“誰讓你這笨女人自作主張的?”
姜紫一愣,甩不開他糾纏不休的手,更是被他一番作弄,弄得氣喘不已:“我怎么自作主張了?”
“靈氣糅合的事情,別說是我讓你做的!”
“我這不是為了幫你嗎?就試試,哪知道這些靈氣就融合進去了,說起來我還沒有……別鬧,啊……我還沒有怪你,是誰跟我說的,只能強行融合靈氣進內(nèi)丹,要么就是做……那種事!”
范喜眸中微暗,閃過心虛,頓時又理直氣壯的道:“現(xiàn)在你不是已經(jīng)開始修煉了么,能夠修煉自然就能夠融合靈氣了,以前你不是什么也不會嗎?”
姜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咬了一口,哪知道,還有五條防不勝防的尾巴,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了,“不要……快點住手,我……”她發(fā)現(xiàn)自己軟綿綿的提不出一點力氣來了,更不用說反抗。
“你這個臭狐貍精,是不是從我有靈氣開始就可以融合了,你故意……嗯,不告訴我!你就是心術(shù)不正,就是要……耍流……”
范喜臉一沉:“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只能聽你的話了?!?br/>
“啊呀……你這個混蛋你!你這條該死的尾巴到底做了什么,我沒力氣了……”
“你再罵下去,連說話的力氣都要沒了。”
“……”
等姜紫被抱回來的時候,的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軟綿綿的用頭在他胸前拱了拱,“你的這兩條尾巴有什么功能?”
范喜不語,只是飛速的往虎嘯山的方向去。
天邊的火燒云,映紅了半邊天幕,姜紫看著這云層,喟嘆一聲,“你早就知道這里有蛟,為什么不早點來?”
范喜低頭看了她一眼:“真的不怕?”
姜紫楞了一下,才明白他問的是什么,見他看的專注又嚴肅,她也嚴肅起來:“不怕。你不會這么對我和孩子們就行,對別人我一點也不怕?!?br/>
“哼,算你識相,你要是有點猶豫,我就把你丟下海去!”
“呀!我好怕!”姜紫夸張的一聲大呼,頓時身體急劇的下落,這個該死的老妖怪,居然真的把她丟下去了,眼看要落水,明明可以用水盾擋一擋,她偏偏鼓著嘴什么也不做。
剛接觸到海面,果然一條長尾卷過來,她又安穩(wěn)的被拋起來,落在他懷中了。
范喜伸手在她腦門上用力一彈,姜紫一聲驚呼,聽他道:“再鬧回去小丸子該餓了?!?br/>
鬧?到底是誰再鬧!
等到了山巔之上,天已經(jīng)發(fā)暗了,范喜收了尾巴,“嘩啦啦”丟出來幾塊血肉模糊的蛟身來,姜紫蹙眉,三小只卻一聲大呼,眼睛發(fā)光,就連小丸子這沒有修煉的,都對蛟垂涎欲滴。
姜紫哀嚎,其實蛟身中的靈氣已經(jīng)被她吸收了,剩下的靈氣也根本不多了,難道她平時對這幾只很苛刻么?他們犯得著這么看到肉就嗷嗷嗷的叫么,她先前那么努力的改善他們的口味,完全就是白費力氣了。
怕拿回去嚇到家里人,索性在山上生了火,烤肉吃了,現(xiàn)在巡山的武人也不敢隨便上山,倒是不怕有人來了。
姜紫看過掠殺的全過程,現(xiàn)在完全沒有胃口,看著一大三小十分開心的分食了這沒有什么調(diào)料的蛟,剩下一塊還用樹葉包了起來,說是要帶回去給家里加菜。
滅了火堆,準備回家,范喜一人身上掛了三只小的,又抱住姜紫倒是跑得飛快,他可以更快速的回去,可是狐貍本性難改,就是喜歡在這山中狂奔,今天更是多了兩條尾巴,海上成就一場好事,心中得意正盛,繞了原路,多跑了十多里的山路,以表示心中的愉悅。
姜紫奈何不得他,只能看他發(fā)瘋了,突然看到山中一處裸露在外的黑色石塊,她叫住范喜:“過去看看?!?br/>
“這是火龍棍砸出來的缺口,沒什么好看的,看來白瀟在這吃了不少苦頭呢?!狈断舱f著,腳步卻依舊往那處黑乎乎的一塊山石而去。
靠近了,姜紫又道:“弄一塊下來我看看?!?br/>
話音剛落,之間小新伸出爪子“哐”的一聲,遞了一塊過來,皺著眉頭,抽了抽氣:“阿娘,給你,我的手好痛……呼呼……”
姜紫接過來,一看,心中已經(jīng)有底了,“把你那爪子拿過來我看看?!?br/>
小新可憐巴巴的伸出手來,姜紫看那指甲里頭黑乎乎的,前天被徐氏拉著剪了一回,現(xiàn)在一出頭,忘記指甲已經(jīng)斷了,手指頭磨破了皮。
“看你再不學(xué)乖,就讓你疼著?!?br/>
小新鼓著嘴,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姜紫嘆了口氣,最受不了這眼神,手往上一抹,他的指頭頓時就還原了,馬上又眉開眼笑起來。
范喜依次拍了拍幾小只的頭,看了看姜紫手中的那團黑乎乎的石塊道:“怎么了?這石塊可沒有靈氣,也不是土系,沒什么用?!?br/>
姜紫白了他一眼,“不是所有沒有靈氣的東西都沒有用的,這個就很有用?!闭f著轉(zhuǎn)向櫻木道:“櫻木,認識這個嗎?”
櫻木垂著眼皮,小眼睛閃爍,哼,想試探我?就是我說了,你也猜不出我的身份的。他不時表露出來的一些東西,絕對不是妖界或者是這時代的人可以理解的,姜紫自然有懷疑了。
櫻木目光流轉(zhuǎn),心中暗笑,就讓你時時想不明白去,老實的道:“認識。”
“哦?你在哪里見過?”
“大概是在夢里吧。”
姜紫氣結(jié),這一只小的跟范喜一樣,每次說話氣死人了。如果她問什么時候見過,他就會說,“大約在冬季吧!”
“那這是什么?”
“石墨?!?br/>
姜紫一頓,這小家伙居然真的認識,可每次她再深問,他就什么也不多說,明明一張嬰孩的臉,卻偏偏一臉深沉的道:“笨女人,你自己猜去吧!”
姜紫一噎,范喜甩手在他屁股上兩巴掌:“你這臭小子,這是我的女人,這稱呼也只屬于我,你再這么說,老子非把你的屁股打爛不可。”
櫻木馬上閉嘴不言,他這回有點得意過頭了,聽這老狐貍精喊順口了,再加上姜紫這么久也沒有猜出他的身份來,一時之間竟然忍不住脫口而出。
這只老狐貍精,下手可真狠。
垂著眸子暗瞪了他幾眼,范喜把他夾在腋下了:“別想亂動,臭小子,你想挑戰(zhàn)我,還遠著呢!”
櫻木苦著一張臉,只恨自己現(xiàn)在是個嬰兒。
姜紫看得啼笑皆非,這兩只,真是……
“大哥,這個東西可以吃么?”小丸子十分感興趣的盯著姜紫手中的東西,問櫻木。
櫻木頓時松了一口氣,還是這個狐貍精妹子好,自從他用智慧征服了她之后,她每次有什么問題都會問他,求解答,當然第一個問題永遠是‘能吃么?’
櫻木掙扎了一下,范喜才將他正過來了。
“當然不能吃,不過用處大著呢,等我回去給你做好東西,這石墨的用處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