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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笑覺得頭好痛,像是有好多針在扎她的頭。
她很少喝醉過,原來喝醉的感覺這么不好受。
喝酒?她猛然清醒過來,之前她好像是和寧嘉桓在喝酒,可后來發(fā)生的事她怎么都記不起來了呢?
只記得喝趴下那一刻寧嘉桓好像彎著嘴唇對她笑……
臥槽,真丟人。說好要灌醉他的,居然把自個兒給灌醉了。
屋里開了一盞壁燈,燈光雖然有些暗,不過足以能看清整個屋子。
米白色的壁紙,豪華歐式家具,米色窗簾……
這不是她家!
她驚跳起來,用力過猛,頭又痛了起來。
她捂著頭,驚慌地掀開被子,嚇得差點暈過去!
自己居然穿著一件絲質(zhì)的銀白色睡衣,還是那種露背吊帶蕾絲的!
尼瑪,這輩子她都沒有穿過布料這么少的衣服!設(shè)計這衣服的人肯定是腦子有病,要不就是有裸露癖。
腹誹一通之后,她翻身下床,突然聽到旁邊屋子有動靜。她嚇壞了,第一反應(yīng)是有賊,趕緊從桌上抓了個花瓶在手里。
她躡手躡腳走到那屋子門邊,門是虛掩著的,她輕輕推開了一些,小心翼翼湊過頭去看。這一看,小臉立即緋紅!
一個大男人背對著她在洗澡!
臥槽,還是那種倒三角身材的男人,寬肩窄臀大長腿,身材比例好到驚人……
倪笑暗地咽了咽口水,兩秒鐘后才醒悟過來,覺得那人身材好不好現(xiàn)在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到底是誰?
倪笑還想再多看幾眼確定一下這到底是何人,可想想這太不道德了,偷看人家洗澡可是要長針眼的。
她抱著那花瓶站在門外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等那人一出來就砸過去。
正考慮的時候那人出來了,腰間裹了一條白色的浴巾,赤裸著六塊完美腹肌的胸膛,還滴著水……
尼瑪,妖孽呀。她舉在半空中的花瓶都忘記砸下去了。
“哦,你這是要做什么?”寧嘉桓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臥槽,她剛才光顧著去參觀那讓人血脈膨脹的腹肌了,居然忽視了他的臉!
望著寧嘉桓那張出水芙蓉般的臉她徹底呆住。
“這是哪里?”好半天她才反應(yīng)過來,問道。
“我家呀。怎么,沒看墻上的照片嗎?”他隨手指了指床后面的那堵墻。
果然,那里掛著他的巨幅照片。照片上的人一臉冷酷的表情,和他平日里一個臭德行。
寧嘉桓一邊擦頭發(fā),一邊瞄她,“你抱著我的花瓶做什么?該不是想要砸我吧?”
她回過神來,突然發(fā)覺自己穿太少的事實,趕緊放下花瓶沖過去鉆到被窩里。
寧嘉桓的嘴角彎成一道好看的弧度,“哦,我一出來你就往床上跑,是故意要勾引我嗎?”
倪笑啞然。他居然是這樣理解的,真是不要臉呢。
她拿被子裹了裹,只露出一個頭來,清了清嗓子問道:“那個……你,你沒對我,那啥吧?”
這問題太難為情了,她小臉通紅。
他突然朝著她走了過來,坐在床頭,把臉俯身下來,一雙好看的丹鳳眼直直盯著她看。
那妖孽般迷人的臉在她面前放大,她覺得呼吸好困難。只聽他調(diào)侃的口吻,“你覺得呢?”
“你滾開啦……”她試圖伸手推開他,他卻抓住機會拽住了她的手,把她牢牢控制在自己身下。
他邪魅一笑,“如果你想的話,我也是不介意的……”
尼瑪,他長得太好看了,聲音還如此有磁性,這誘惑也太大了吧。
她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嘴唇干得不得了。
不能被他迷惑,不能啊。
她在心底拼命提醒自己要冷靜。倪笑你被他愚弄得還不夠嗎,別上當,千萬別上當。
努力讓理智上線,她轉(zhuǎn)開眼睛不去看他,這樣才能不至于被他迷惑到。她冷冷說道:“寧嘉桓,你這樣來誘惑一個小助理,傳出去是不是不太光彩啊。再說了,我雖然現(xiàn)在是你的粉絲,不過對你并沒有別的非分之想……”
寧嘉桓的表情一滯。這丫頭的意思是,對他沒興趣嗎?
冷冷一笑。不過是欲拒還迎罷了。
“真的嗎?”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倪笑的小臉,溫柔又帶點挑逗的意味。
倪笑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這樣下去她真的有可能要反撲男神也不一定。這廝在調(diào)情方面比她太有經(jīng)驗,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上策。
她抱著被子往旁邊一滾,然后抱著被子跳了起來。
她淡定看著寧嘉桓,“寧哥,我就這樣從你家里出去估計你也不好看吧,我的衣服呢,在哪里?”
寧嘉桓陰著臉。
這丫頭竟然還威脅起他來了。
“汪媽。”
有人應(yīng)聲推門進來。
“把這小姐的衣服拿進來?!?br/>
汪媽奉命出去了。
寧嘉桓瞥她一眼,眼底有絲不屑,“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對你做什么吧?你不配!”
然后把她硬生生推出門去。
倪笑裹著被子站在門外,覺得好丟臉。
汪媽拿了衣服來,帶她去客房換衣服。
她看到衣服好像是處理過,忍不住問:“汪媽,這衣服……”
汪媽說:“寧先生帶你回來時你吐了一身,是我給你換的衣服,衣服也洗過了……你別怪寧先生,他脾氣不太好可心地還是很好的,對我們下人一直都不錯……”
先生很少帶人回家來,尤其是女孩子,所以汪媽想這女孩和先生的關(guān)系一定很不一般吧。
“好,我知道了?!?br/>
她突然有些愧疚。自己好像錯怪寧嘉桓了。
倪笑換好衣服下樓。
經(jīng)過客廳看到寧嘉桓坐在那里抽煙。她愣了下。或許是為了維持完美的公眾形象的緣故,在公司和片場她都沒看到他抽過煙。
“我已經(jīng)叫了車?!彼p輕吐出一個煙圈,飄渺的煙霧中他顯得有幾分神秘,又有幾分讓人琢磨不透。
她站在那里,想對今晚的事情說點兒什么。他卻唇角一勾,“哦,不是說對我沒有非分之想嗎,怎么還舍不得走呢?”
原本想道謝的話統(tǒng)統(tǒng)咽下去,她嘀咕了句“有病“,然后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