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好像是非常害怕的樣子,月云茫然地搖搖頭,看著慕容欣,神色之間,充滿了哀求,“大小姐,這件事與我無關,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既然你什么也不知道,為什么你那么肯定,而且是和他們聯(lián)合起來加害于我?我給了你多少機會,發(fā)生了這么多事,難道你還看不出來誰勝誰負嗎?”慕容欣說到此處,瞇起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搖搖頭,“既然你認定了那個慕容蕊是金枝玉葉,能帶給你榮華富貴,你和她在一起好了。”慕容欣說完以后,再次轉過身來,冷冷地吩咐道,“把她趕出家門,不要讓我再看見她?!?br/>
“大小姐,我錯了,求求你讓我留下來吧?!痹略瓢蟮卣f道。可是對方充耳不聞,甚至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此時此刻,月云非常清楚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目光一撇,看到了旁邊的秋月,忽然之間計心頭,“秋月姐姐,求求你救救奴婢吧,我知道你是大小姐最信任的人,求求你救救我吧?!?br/>
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樣子,秋月也是不忍心。本能地抬起頭來,看向慕容欣,看到她冷漠的表情,話到嘴邊又咽下,想到月云對慕容欣的所作所為,也是難以忍受。故意扭過頭去,假裝沒有看見,沒有聽見。
看到秋月沒有理會自己,對于月云來說,肺都要氣炸了。如果有可能的話,真的想沖去,把她暴打一頓。抬頭看著秋月,憤怒地說道:“好你個秋月,你不愿意幫忙,早晚有一天,你會和我一樣??粗?,我的今天是你的明天,這個女人是不會放過你的……”“啪啪啪”幾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月云再次抬起頭來,慕容欣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
“月云,人的忍耐是有限的。讓你離開丞相府,既往不咎,我已經是法外開恩了。奉勸你一句,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你出去以后,敢在外面挑撥離間,說我的壞話。我敢保證,讓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蹦饺菪谰娴卣f道。
聽了這樣的話,很明顯,月云害怕了,禁不住打了個哆嗦。但很快,她看出來了什么。不由地一陣冷笑:“慕容欣,你害怕了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當然了,看著往日的情面,如果你答應我……”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
“想威脅我?你是在白日做夢吧?!蹦饺菪勒f到這里,學著她的樣子,也是一陣冷笑。笑過以后,變得嚴肅起來了,“既然你想把話說出來,隨便你。你等著吧,如果你說了不該說的話,讓你死的人,可不是我。帶走?!蹦饺菪勒f到這里,擺了擺手。
那幾個人明白了她的意思,拖著月云往外走去。月云仍然是不愿意放棄,還是拼命地掙扎著:“你們趕快放開我。大小姐,我知道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二小姐的秘密,如果你可以放了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告訴你,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可是對方不為所動。
聲音越來越小,漸漸地聽不見了。慕容欣回過頭,看著房門口,一個人也沒有,深深地嘆了口氣。此時,有人走到自己身邊,扶住了自己—
“二小姐,月云已經被趕出丞相府了,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秋月勸慰地說道,扶著她的胳膊??吹剿c點頭,扶著她慢慢地地往前走。
花園里一個人也沒有,走在其,看了看天色,天已經暗下來了,慕容欣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放緩了腳步。回頭看著秋月,本來想說點什么,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樣子,準備好的說辭,不得不放棄了。想到剛才的事情,試探地問了一句:“月云剛才說的話,不知道你……”
“大小姐,你不必再說了,奴婢明白,奴婢完全可以理解,月云她只不過是罪有應得。”接過她的話,秋月非常平靜地說道。低垂著腦袋,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聽他說出此話,慕容欣先是一愣,很快明白過來了,贊許地點點頭:“你能明白,你能體諒,那是最好不過了?!毕氲絼偛旁略普f的話,不由地一陣嘆息。感慨地說道,“其實仔細想想,她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她只不過是個丫頭,左搖右擺,只為活下來,有什么錯?”
“大小姐--”秋月聽了此話,有點糊涂。剛才在那個房間里,慕容欣的意思明明是月云的所作所為不可原諒。難道說這么快慕容欣改變主意了?有些不明所以,抬頭看著慕容欣,正準備詢問究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對方回過頭來,非常嚴肅地看著自己—
“但你要知道,既然你選擇的人失敗了,你必須和她一樣,承擔相應的后果。你知不知道,如果此時此刻,成功的不是我,而是那個慕容蕊,對待月云,她會怎么樣?”慕容欣故意問了一句。看到對方搖搖頭,一臉茫然。故意壓低聲音,陰森森地說道,“殺人滅口。”
這是第一次,慕容欣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聽到這樣的聲音,秋月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哆哆嗦嗦地問道:“為,為什么呀?”
“因為她知道的太多了。”慕容欣淡淡地說道,那樣的語氣,好似于己無關。說完以后,慢慢地往前走去。走了幾步,忽然覺得不對勁。急忙回過頭去,看到秋月仍然是站在原地,瑟瑟發(fā)抖,顯然是非常緊張。慕容欣無奈地搖搖頭。回到她身邊,拉住了她的手,用自己的溫度溫暖著她,語重心長般地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當你決定之前,希望你好好想想,能不能這樣做,如果這樣做,后果是什么。一個人想活下去,本來沒有錯,人生有無數種可能,如果你選擇了其之一,你必須承擔所有后果,不管成功還是失敗。俗話說得好,忠孝不能兩全。其實任何事情都一樣?!?br/>
月云聽了這樣的話,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明白,但還是茫然地點點頭,扶著她往前走去,在此期間,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秋月的冷漠,慕容欣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深深地嘆了口氣。她看得出來,一時半會,秋月沒有辦法理解自己。畢竟,月云出了那樣的事情,推己及人,秋月不得不考慮自己,如果是自己,恐怕也是如此。慕容欣表示理解,所以并沒有多說什么。暗暗地嘆了口氣,想一想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對于那個月云,自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月云落得如此下場,是她自己執(zhí)迷不悟,和自己沒什么關系。這樣想著,釋懷了。忽然覺得很累,恨不得馬躺在床,好好地睡一覺。這樣想著,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天牢里,迷迷糊糊之間,靜姨娘感覺到有人推了推自己。此時此刻,靜姨娘睡得正沉,當然不希望有人打擾。反手推開了那個人,嘟嚕了幾句:“你干什么呀,我還要睡覺。”那個人再次推了推自己,耳邊響起熟悉的、陰陽怪氣的聲音—
“都什么時候了,已經被打入天牢、馬要死了,居然還睡得著覺?!?br/>
“蕊兒?”下意識地喊了一聲,靜姨娘一下子清醒過來了,本能地睜開眼睛,抬頭看見慕容欣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地欣喜萬分,“蕊兒,真的是你,我不會是在做夢吧。你不是……”還沒有把話說出來,被人捂住了嘴巴。慕容蕊警告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你給我小聲一點,如果把門口的人吵醒了,我們會死得更快?!蹦饺萑镎f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靜姨娘一聽此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急忙閉了嘴巴,對著她點點頭。慕容蕊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這才放開了自己?;謴土俗杂?,靜姨娘禁不住長松一口氣。抬頭看著慕容蕊,禁不住皺起了眉頭,露出不解的表情:“你怎么會來到這里,你不是已經……”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聽見另外一個冷冷的、好像是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
“慕容蕊,希望你快一點,不要耽誤時間,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泵擅嫒顺霈F在他們面前,銳利的目光緊盯著她們兩個人。
聽到他陰冷的語氣,靜姨娘禁不住打了個哆嗦。猛地回過頭來,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蒙著面,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從她的陰鶩的眼睛里,靜姨娘看到了殺氣騰騰:“你--”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這些日子以來,每天都來看我。他還說,今天晚可以帶走我離開這里?!蹦饺萑镎f出此話,顯得非常得意??粗约旱哪赣H,輕輕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