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神,但仍然快步追上了他的步伐。
原來是逢場作戲,尹少他只是不想讓情人丟他的臉。
“彥彥,你生氣了嗎?”
尹慕彥突然止住了腳步,“你覺得我在生氣嗎?”
……向暖張張嘴,說不出話。你不在生氣就怪了,盛玟琪罵我也就算了,你躺著也中槍。
尹慕彥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的隱現(xiàn),心中一滯,脫下銀色的西裝遞給她。向暖有些愣怔,尹慕彥鎖眉,搶過西裝披在她的肩上。
胸口微涼,可全身卻暖了。
尹慕彥一襲黑色的襯衫,漫步在她的身旁,宛若一個(gè)撒旦。
回去的路上,兩人便不再說話。涼爽的風(fēng)撫著,卻吹不干她胸口的酒漬。也撫平不了他狂躁的心。
到了私宅,尹慕彥徑直停在庭院里,雙目凝視著前方,等待向暖下車。
“你不進(jìn)去了嗎?”
見他不作聲,向暖頓了頓,“不去看看納維嗎?”
“不去了?!币綇├渎曊f道。
握著小包的手有些顫抖,輕輕卸下尹慕彥的西裝,放在副駕駛座上,“要去那兒嗎?”
尹慕彥轉(zhuǎn)頭看著她,目帶挑逗,“不然呢?”
向暖咂舌,這簡直是廢話。目前她的身體狀況又無法滿足他,他當(dāng)然會去找別的女人了。
“那好吧,路上小心?!彼铝塑?,朝著他擺擺手。
尹慕彥沒有看她,更不想去注意她胸口的濕跡,徑直倒車出庭院。
望著他的車身,以及車內(nèi)隱約可見的冷漠身影和刀削般的五官,他居然一眼都沒有看她。
可她竟犯賤地回想起他叫著暖兒的樣子,溫柔、細(xì)心,把她當(dāng)作珍寶。
他是第一個(gè)叫她暖兒的人。抿起唇,心里不知是苦澀還是欣喜。
望著掉轉(zhuǎn)的車身漸漸遠(yuǎn)去,向暖收起目光,轉(zhuǎn)身走回屋去。早已消失了的引擎聲竟逐漸徹響,向暖握著的鑰匙竟不自覺掉落在地。
回過頭,那輛炫紅與黑相間的布加迪正停在身后的不遠(yuǎn)處。心跳得猛烈澎湃。
他怎么回來了。
男人下了車,重重地關(guān)上車門。前額的發(fā)被威風(fēng)拂在腦后,爽朗秀逸,眼神中略帶柔情,稍縱即逝。唇角輕輕扯著邪佞的笑容。
向暖不知道他目光停留的地方是哪里,只知道他踩著高雅的步子向她走來。全身竟莫名地動彈不得,目光呆滯。
“愣著做什么?!币綇┞詭С爸S的笑意。
向暖不知所措,半晌有些回神,“你怎么回來了?”
尹慕彥半魅半邪地將五指插到發(fā)內(nèi)向后撥去,“困了,不想開車。”
“哦……”向暖點(diǎn)點(diǎn)頭,靜站著。
尹慕彥無奈地把雙手插在兜內(nèi),等這個(gè)蠢女人慢慢思考,卻半晌等不到她的反應(yīng),“還不快開門?”
“啊?哦。”向暖彎腰去撿鑰匙,尹慕彥邪魅一笑,一把將她扛在了左肩上。
鞋背輕挑鑰匙,輕巧地接過,開門進(jìn)入。向暖完全傻眼了,這個(gè)男人就像是練雜技的一樣,技術(shù)相當(dāng)了得。
她不敢呼救,就怕引來納維的注目。
將她扛到房間,放平在床上。向暖羞紅了臉,她給不了他任何的撫慰,他留下來,令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你……”向暖坐起身,抓了抓腦袋,卻難以啟齒。
尹慕彥擰眉而視,“嗯?”
“我不方便……可能不能服侍你……”
尹慕彥不知怎地就笑了,“你認(rèn)為我一天不做|愛,會死嗎?”
會。
這是很肯定的答案??墒撬齾s不敢點(diǎn)頭。
向暖的頭立刻搖得像個(gè)撥浪鼓。
“替我換紗布?!币綇┱f得很隨意,向暖心中卻是一凜。
替他褪去襯衫,竟發(fā)現(xiàn)他右肩處的衣服上,透著隱隱的紅。她的腦中一閃而過一個(gè)畫面,尹慕彥一手替她擋下盛玟琪的利器時(shí)滿臉痛苦的表情。
一定是在那時(shí)候裂開的。
輕輕替他解開浸透了紗布,這個(gè)男人的傷口,近幾天來一天都沒有好轉(zhuǎn),今天竟為了她,又開裂了。
滿心愧疚地替他纏好紗布,房內(nèi)的氣氛一下變得異常詭異。
“下次再有像今天這樣的聚會,要告訴我?!币綇┢差^看著她正做著最后的包扎工序。
向暖的手有些微微的停滯,“我怕你會嫌煩?!?br/>
君威難測,他心情好的話,或許還能陪她演一場戲。心情不好的話,她不是往槍口上撞。
尹慕彥忽地蹙起眉,“看到你滿身酒漬,我更煩?!?br/>
向暖撇撇嘴,說得也是,她也煩。盛玟琪就像是雞,而她就像蜈蚣,一見面就會本能地往她身上啄。
“明天又是一月一次的家宴,你陪我去。”尹慕彥說完就翻身倒在床上。
又是那樣的凜然氣氛,“我還是不去了吧?!?br/>
“為什么?尹慕軒邀請你,你就去?”尹慕彥一個(gè)翻身把她壓在床上,質(zhì)問著她。
向暖臉一紅,撇過頭去,“沒有,我只是不適合出席這樣的宴會?!?br/>
“有我在,你怕什么?”
就是有你在,我才害怕……向暖搖搖頭,下一刻就被尹慕彥攝住了唇舌。這一次的吻很兇,很猛烈,咬得她嘴唇生疼。
向暖就像一具尸體一樣,任由他發(fā)泄。
尹慕彥氣憤地從她唇上離開,“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明天我會在尹氏門口等你?!?br/>
“不是一直都是凌依……”
“住嘴。”尹慕彥喝道,見向暖猛地止住了聲,頓了頓,“你比她更合適?!?br/>
合適?合適什么?
思考間,男人已經(jīng)一手壓住了她的身體睡去。
這個(gè)霸道的男人,怎么都不理會她要不要。剛剛有一點(diǎn)好感,又被他磨得精光。
* **
第二天,趁著男人還沒起床,她就偷偷摸摸地起床準(zhǔn)備了他和納維的早飯,又躡手躡腳地放在他們床頭才離去。
向暖離開后的半晌,尹慕彥醒來看著床頭的早飯笑了,他越加肯定了他的想法。
向暖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她有點(diǎn)小聰明,又不會矯揉造作地討取他的歡心,更大的一個(gè)原因便是,她知道他的秘密。
下班,向暖偷偷溜出尹氏門口,誰知卻被人一把拎住了頸項(xiàng)的衣領(lǐ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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