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成力道能有一成轟中余文就算不錯了。
余文那吐血的樣子,不像是自己打出來的,倒像是裝的。
只是他為什么要裝?
街上的人看到余文被打飛,紛紛圍了過來,看向謝云飛的眼神也變得極其兇狠起來,大街上一片沉默,像是醞釀著什么。
阿龍、夢乙、聶小倩三人都聚了過來。
大街上的百姓都圍了過來,鐵算子夾在人群中,振臂一呼:“他打了余壇主!大伙兒替余壇主報仇!”
百姓們紛紛叫嚷起來,雖然沒幾個人敢上來,真的和謝云飛撕打,可是揀起地上的石子扔過來還是可以的。
一時間,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如雨點般朝謝云飛四人砸下。
謝云飛大怒,就要上去給這些不識好歹的人一個教訓(xùn)。
阿龍和夢乙拉住謝云飛,無奈道:“水鏡宗在此聲望甚高,老大,還是先bi讓一下?!?br/>
謝云飛想到店小二所說水鏡宗祛除瘟疫一事,心中頓時有了計較,當(dāng)下運(yùn)起火中金蓮,蓮花花瓣將四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下一刻,四人都已不見。
“妖法!妖法!”百姓們驚呼出聲,有些熱心的人已經(jīng)去扶余文了。
余文被百姓扶起,目光仍對著遠(yuǎn)方,閃爍不定。xiong口那一點紫氣仍未撲滅。
剛才他雖是有意落敗,可是那謝云飛的一拳可真不好受。而且看他腳下的法相金蓮,明明是佛門功法,可是拳上紫氣怎么如此詭異,不似任何一種功法,以水鏡宗搜集的功法之多,都從未見過。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小鎮(zhèn)外,謝云飛一行人lang狽地從金蓮中現(xiàn)身。
夢乙道:“這水鏡宗在此chu的聲勢都可比得上鏡月天了,要不是這次瘟疫,怎么會讓他們的勢力擴(kuò)張得這么快?”言語間大是不忿。
阿龍難得在旁邊點頭附和。他的鏡花水月與水鏡宗的水鏡術(shù)一脈相承,可以說是互相牽制,要是剛才讓他對上余文,恐怕也討不到好果子吃。
謝云飛回頭看了一眼小鎮(zhèn),道:“我們晚上再回去。”
“回去?老大,萬萬不可啊。余文看上了嫂子,你回去是要大開殺戒嗎?”
夢乙生怕謝云飛做出不冷靜的行為。阿龍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立場明顯是和夢乙一致。
反正也不是一定要經(jīng)過這個小鎮(zhèn),大不了在外面繞一段長LU,往鏡月天去也行。
謝云飛卻搖了搖頭,“不是,是那個余文有問題。我要回去看一下。你們幾個就留在這里。”
“哈哈,老大去哪里,我們就跟著去哪?!眽粢姨崞鸾痂疲桓鄙轮x云飛把他們?nèi)酉碌母杏X。
阿龍也喚出鏡花水月,一副同老大共生死的表qing。
自從二人相見后,對謝云飛的稱呼倒全都變了,都成了老大。似乎還有爭寵之意。
謝云飛點了點頭,道:“也好,等天黑我們再進(jìn)去,我在余文身上留下了一點紫氣感應(yīng),他逃不了?!?br/>
謝云飛原地打坐開始修煉。
他沒有什么功法可以修煉,只是在回想剛才余文傳出水鏡功法的那一刻。
自己的大全圣人之身居然都會被mihuo,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真的就是因為修為高深的緣故嗎?
謝云飛細(xì)細(xì)回想自己和余文開始動手的那一刻,不斷地把ZHAN斗的每一副畫面調(diào)出來細(xì)細(xì)查看。
突然,他跳起來,大叫道:“我明白了?!?br/>
阿龍和夢乙嚇了一大跳。
小白的耳朵也豎了起來,不過在小倩的安撫下又沉沉睡去。
謝云飛望向遠(yuǎn)chu那小鎮(zhèn),雙指一抹眼睛,將齋氣帶到雙目上,細(xì)看起小鎮(zhèn)的氣象,不住地點頭??谥朽哉Z。
入ye后,謝云飛帶著夢乙三人入鎮(zhèn),只吩咐給夢乙和阿龍一件事后,又叫小倩往城西去做準(zhǔn)備,如果他所料不差,這三人分開所做的準(zhǔn)備,足以毀掉水鏡宗在這個小鎮(zhèn)上的布置。
如果不是他和余文斗了這么一場,還發(fā)現(xiàn)不了其中的玄妙。
而且三人中阿龍jing通鏡花水月幻術(shù),正是針對水鏡宗的利器,而夢乙也是jing修大修羅暗母功的能手,又jing通佛門功法,也是有力人選。
至于聶小倩,他純粹只是把她支開,怕萬一和人激斗時,他無法照看。
憑著那一點紫氣感應(yīng),謝云飛感到余文正在小鎮(zhèn)西側(cè)。
他一LU飛奔過去,入ye后,小鎮(zhèn)上的人少了許多,但是仍有不少白衣fu人蹲在街頭燒紙錢。
偶爾有些LU人匆匆走過,都會嘆息道“這瘟疫來得太猛了,誰家沒死個人,棺材店都忙不過來?!?br/>
“要不是有水鏡宗的仙長,恐怕還要死上更多人呢!”
謝云飛將這些話收入耳中,心中那股疑團(tuán)升得更為濃烈,用不了多久,那團(tuán)紫氣感應(yīng)越來越強(qiáng),他放緩了腳步,借著房屋的遮掩,潛了過去,這時見一群人圍在城西一chu廢宅,一個人低聲喝道:“動作快一點,今天是最后一撥,等這個小鎮(zhèn)上的人都加入我宗,就可以到下一個鎮(zhèn)去?!?br/>
謝云飛悄悄探出頭來,他怕眼珠反光,引起那人的注意,特意瞇起眼睛,只見余文正站在一口水井旁,指揮著一幫人往里倒東西。
那東西都是些灰粉之類的,倒的時候,那群人格外小心,都將麻袋沉到水井下極深chu,才翻轉(zhuǎn)過來,生怕被粉末沾上的樣子。
謝云飛遠(yuǎn)遠(yuǎn)地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xing臭。
“余壇主,這生死粉的量應(yīng)該夠了吧。再多個千把人中了瘟疫,這個小鎮(zhèn)就差不多了。”說話的居然是鐵算子。
謝云飛心中亮敞一片,果然如此,這場瘟疫就是水鏡宗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