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萬家里。
馮讓推門進入,家里卻是漆黑一片,馮讓找了半天,眉頭緊鎖,撥通了田永豐的電話。
“怎么樣???”田永豐接起電話之后問了一句。
“豐哥,家里沒人!”馮讓將房門關上,輕聲回道。
“是出去了還是被輝盛的人帶走了?!”田永豐聞言,皺眉問道。
“家里的痕跡看不出來,沒有掙扎的痕跡!”馮讓皺著眉頭輕聲說道。
“你先回來吧!”田永豐聞言,開口囑咐一句。
“好!”馮讓應下一聲,將房門打開。
馮讓剛把房門打開,看到拎著一堆東西的衛(wèi)良有些不知所措。
“你來這里干嘛?!”衛(wèi)良上下打量了一眼馮讓,皺眉問道。
“怎么了?!”電話那頭田永豐開口問道。
“碰到良哥了!”馮讓說罷,將電話掛斷。
“我問你話呢?!你來這里干嘛?!”衛(wèi)良棱著眼珠子,猛地退了一把馮讓厲聲喝問一句。
“……”馮讓并未回話,而是靜靜的看著衛(wèi)良。
“艸,是那自己來的還是豐哥讓你來的?!”衛(wèi)良心里頭暈已經(jīng)有了答案,還是想從馮讓嘴里頭聽到答復。
“良哥,這事兒跟豐哥沒有關系!”馮讓薄唇輕啟,不急不緩的說道。
“艸,意思是你自己來搞事兒唄?!”衛(wèi)良皺著眉頭,追問一句。
“我來的時候屋里邊已經(jīng)空了!”馮讓聞言,開口解釋一句。
“確定不是你帶走的?!”衛(wèi)良對于馮讓的話壓根不相信,皺眉問道。
“天地良心!”馮讓拍著自己胸口,擲地有聲的說道。
“艸!”衛(wèi)良一把推開馮讓進入燕萬家中,看著屋內(nèi)的陳設不能說是整齊,最起碼東西擺放有條有理。
衛(wèi)良在臥室,衛(wèi)生間,廚房四處查看,可不見燕萬的媳婦跟孩子,眉頭緊鎖。
……
另一頭,郊區(qū)的爛尾樓內(nèi)。
將押運車內(nèi)的錢劫走的四名青年此時已經(jīng)將箱子打開,箱子內(nèi)的GPS也是被拆掉,一沓一沓的錢整齊的擺放在一旁。
為首的青年看著面前一沓一沓擺放有序的錢,不由嘴角上揚,開口沖著另外三人囑咐一句,“收拾東西,把錢裝進箱子里頭!”
“好的,哥!”另外的三名青年聞言,點頭應道。
四人帶著兩個拉桿箱走出爛尾樓,將爛尾樓一旁的樹枝扒開,里頭露出一輛嶄新的霸道,四名青年將量拉桿箱的錢扔進后備箱開車離去。
那五名押運人員被審問過后,皆是各自回家,這件事情上五人沒有被開除但是工作中也受了不小的影響。
那名唯一清醒的押運人員,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fā)上,不住的抽著煙,眉頭緊鎖。
“先吃飯吧,事情都發(fā)生了,你現(xiàn)在發(fā)愁也沒有用!”青年的媳婦將飯菜端上餐桌,開口寬慰著自己男人。
“嗯!”青年聞言,眉頭輕皺,起身坐到餐桌前。
青年隨手扒拉了兩筷子,便不再動彈,眉頭再次緊鎖,開口說道,“我吃飽了!”
“……”青年的老婆瞅了一眼青年的狀態(tài),輕聲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收拾著桌子上的飯菜。
以往青年每天睡覺都要撩撥撩撥自己媳婦,每天精力旺盛。
“大姨媽走了!”青年媳婦用大腿磨蹭著青年,嬌滴滴的說道。
“睡吧!”青年提不起絲毫興趣,緩緩開口。
青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左右。
青年躡手躡腳的下床,拿著衣服走出臥室,青年媳婦在青年下床的那一瞬間便已經(jīng)醒了過來,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繼續(xù)裝睡。
青年穿好鞋子,將房門帶上,背這一個帆布包,下樓騎著摩托車,朝著今天的案發(fā)地駛去。
青年在離隧道一百多米處,停下摩托,死死的盯著隧道內(nèi)進進出出的車輛。
這個時間點兒,大部分都已經(jīng)休息,隧道內(nèi)的車輛少之又少,青年在確定附近沒有盯梢的警察之后,這才發(fā)動車子,朝著隧道內(nèi)駛去。
綠化帶內(nèi)那個銀白色的巷子靜靜的躺在那里,青年進入隧道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散發(fā)著銀白色的箱子。
青年將車子停在錢箱子旁邊,伸手抓住箱子,騎上車子猛地離去。
青年內(nèi)心掙扎無比,可是這筆錢太過誘惑,在道義跟錢財之間,青年終是沒有抵住誘惑,選擇了錢財。
青年摩托氣得飛起,生怕有人發(fā)現(xiàn)。
隧道口不遠處的十字路口邊上。
一輛普通的桑塔納內(nèi)。
“錢被拿走了,騎著一輛紅白相間的摩托,身穿黑色夾克,朝著紅衛(wèi)路的方向駛去?!蔽男履弥鴮χv機輕聲說道。
“我已經(jīng)看到目標,我先跟,二號車準備!”羅生看著從自己面前飛馳而過的摩托,拿起對講說了一句,發(fā)動車子跟在摩托車后。
青年從后視鏡看到羅生的那輛捷達,眉頭緊鎖,準備扔掉錢箱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跟在自己后邊的捷達在十字路口右拐,這才松了口氣。
這一路青年提心吊膽,來到西山公園,將錢箱子扔在地上,開始用摩托車聲的工具去撬動錢箱子。
青年剛撬起勁兒,眼看錢箱子就要被撬開,從縫隙里隱隱可以看到里邊那通紅。
“不許動,舉起手來!”
近十道強光手電打在青年身上,厲聲喝道。
青年被這強光手電的直射之下,不由抬手擋了一下,看著一手持槍,一手持強光手電的羅生等人,眼神渙散,沒了那股子興奮。
“拷上,待會局里,咱們慢慢聊!”羅生擺手沖著手下吩咐一句。
青年因為一己私欲被待會警局,說不后悔那是假的,青年在進入局里之后這才明白,錢箱子上沾的壓根兒不是信號屏蔽儀,只是一個簡單的盒子罷了,是劫匪為分散警方注意力而布下的疑陣。
……
與此同時,礦區(qū)內(nèi)。
“我踏馬是毀在了自己人手里頭!”燕萬跟齊文勇要了一根煙,言語中充滿悲憤。
“想好了跟我說!”齊文勇看了一眼燕萬,頓了一下再次開口,“宏俊。你盯著他!”
“叫孫磊過來吧!”燕萬不等齊文勇走出屋子,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