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濤想不到一直深入簡出的古天居然這么幾下就把柴仲打發(fā)了,大笑道:“好咯。柴公子既然沒事那就請回吧!”
“哼!沒門!”他將矛頭對準古天:“昨天你弄壞我一柄二級元核的寶劍,你說,該怎么賠償!”
李濤怒了:“柴仲你也太無恥了吧,自己技不如人還賴別人!”
“隱鹿和隱鶴是友派,我記得兩派弟子之間沒有下戰(zhàn)書是不能內(nèi)斗的,違者廢除修為,烏大小姐,是不是有這個條令?”
“可這……明明是你先動的手!”烏芳糾結(jié),素來波瀾不驚的美眸,也閃過焦慮。條令擺在這里她沒辦法說謊,可又不希望古天出事。
“我說是他先動的手,就是他先動手!你覺得烏掌門會為了一個普通弟子得罪我隱鶴二公子嗎?”
“你無恥!”烏芳被逼急了。
古天揮了揮手,示意沒事:“你說,究竟想怎么樣?”
“我還以為你什么都不怕,和我比試一場,輸了給我磕三個響頭就行!”
古天:“要是我贏了呢?”
你會贏?昨天的試招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所以他根本沒想過古天會贏。真以為三個響頭就行?我要在比試中將你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讓你一輩子也不能修煉!
所以他根本沒想過被贏了該怎么辦,隨意答道:“要是你贏了,我就再給你一塊二級元核!”
行!古天回答的果斷。
烏芳卻急了:“小天師弟不要答應他,爹爹一定有辦法保你!”
事情發(fā)展成這樣,一切還是因為她,她當然不能讓古天有閃失:“要不柴仲,我和你比試?!?br/>
柴仲邪笑:“你就要成為我未婚妻了,疼你都來不及,我怎么忍心傷你?”
李濤手持匕首,已經(jīng)繞到柴仲背后,看來他是起了殺念,想不到這小子為了自己這么猛!
他當然不能讓李濤出手,一旦出手,無論成功與否,李濤都要被廢除修為的。
“好了,我答應你!”
“想不到你小子這么有種?!辈裰倭脸鲆槐碌亩壴藙?“我也不欺負你,你可以隨意用什么武器?!?br/>
他早就打好算盤了,古天再怎么厲害也只是普通弟子,有什么武器可以和他二級元核劍媲美,這個便宜他是吃定了,而古天,還真沒有什么像樣的武器。
他站在原地思索半天,轉(zhuǎn)身走了。
“怎么,這個時候慫了?芳兒你看見了吧,他也就是個慫貨!”柴仲大笑。
“你傻了吧,我去找武器。”古天回了一句走進旁邊的廚房。
廚房找武器,該不會是有密道逃了吧?然而他考慮的時候,古天已經(jīng)走了出來。
“你的武器呢?”
“咯,這!還好上次做完菜后沒拿回劍爐?!彼麖谋澈?,抽出一把小臂長的……菜刀。
啥?菜刀?這小子不會被我逼瘋了吧!
不單單柴仲不可思議,所有人都凌亂了。烏芳將自己的佩劍拿了出來:“小天師弟用我的劍吧,雖然是一級元核的劍,但比……比你那個好一點。”
她倒不是嫌棄古天的菜刀,而是真心擔憂他。
“沒事的,相信我?!惫盘炫牧伺乃男慵纾D時傳來一陣女孩子家獨有的芳香,這就是體香嗎,蠻好聞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想到這方面去,烏芳臉上多了一絲嬌羞的紅暈。明明是一句普通的話,卻讓她對古天有了無比的自信,他說能贏,就一定能贏!
“嗯……我相信你!”
柴仲眼睛冒火,恨不得立馬殺了他,烏芳可是他要收做小妾的,居然當著他和別的男人搞曖昧!
“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柴仲縱身一躍,飛上了比試臺,手中的二級元核劍釋放出熊熊熱浪,顯得極為神氣。
隱鹿派好東西怎么這么多,莫非找到了后臺?古天納悶歸納悶,兩只手握住菜刀蹲在地上,上下推動。
柴仲不耐煩:“你還在干什么,不打磕頭!”
“沒看見我在磨刀嗎?白癡!”
柴仲被氣蒙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磨刀?
其實不然,在磨刀的時候,古天已經(jīng)將鐵元素在內(nèi)部旋轉(zhuǎn)一周,徹底將菜刀中的鐵鐵元素激活,以達到刀人合一的境界。
他手指彈了一下刀身,感覺不錯才上臺。柴仲的劍招立即鋪面而來,每一招里面不但火元素十足,還充滿了地級門徒的內(nèi)勁,他要的是一招重創(chuàng),然后慢慢折磨。
古天后腳勾住臺沿,身體后仰就要跌下了比試臺,柴仲竊喜,全力一劍迎面斬下,這次看你還不死!
真是歡喜來得太快,可古天的腳跟裝了轉(zhuǎn)盤一樣,元素之力稍微運轉(zhuǎn),整個人旋轉(zhuǎn)半周避開攻擊還繞到了后背。
他的感知力比普通門徒強大太多,早就察覺了攻勢,怎么還能讓對方得逞。
但柴仲不輕松,立馬反手劍使出,后背亮給了敵人,可不是好玩的。這一劍火元素注入得更猛,古天攻擊之際也吃了個暗虧,衣服被燒出個大洞。
臺下的烏芳手心出滿了冷汗,擔心十足。
“我已經(jīng)夠仁慈了,只要你磕頭求饒我就不殺你!”柴仲嘴上一套,暗地里劍再次逼上來。
古天雖然蘇醒了一部分鐵元素,仍然比不上地級門徒的實力,想對付柴仲,只能用巧勁。
劍來,他也不躲,左手的元素之力已經(jīng)運轉(zhuǎn)到極致,直接朝劍身一拍,使得攻擊偏離了預先的軌道,緊接著右手的菜刀如同靈蛇纏住劍身,靈活迅速地一路回旋,貼著柴仲手腕切來。
一招打蛇上棍,逼得柴仲不得不撒手棄劍,否則被挑斷手筋的就是他!
又是這招,在劍爐柴仲已經(jīng)吃過一次暗虧,這次劍勢猛烈,就是為了防止古天的巧勁。
他怎么也想不到,古天的肉體竟然這么強悍,徒手震劍,還是一柄二級元核的劍,就算不被劍氣斬傷,炙熱的火元素也足以將手給烤熟,可對方的手只是疼得甩了甩,屁事都沒有!
更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劍這次斷了,斷成兩截!居然還是菜刀砍的!
“你使詐!菜刀怎么可能砍斷我的寶劍!”
古天翻著白眼:“你管我菜刀還是殺豬打,能砍你就是好刀!這回你輸了,交出元核!”
你!
他憋屈啊,這年頭怎么菜刀也能砍人了。元核當然不想給,可當著這么多人他也丟不起這個人,隨即將劍柄的元核拆卸扔給古天。
他也不傻,問道:“你用的是什么武技,只要你交給我,隱鶴依附我派之時,我不為難你?!?br/>
他根本就不知道對方使用的是心經(jīng),等級比武技高大上不止一個層次。在他看來只有地級武技才能這么輕松做到,能收獲一本地級武技,他在門派的地位又要高升一等。
古天正聲道:“你說這武技?宰狗刀法,你學不?”
他自然不能將心經(jīng)二字暴露出來,菜刀宰狗,搭配正好!
“你罵我是狗?”
“你說是就是咯!”
柴仲氣急敗壞:“好!很好!還有一個月,門派比武時看你怎么死!”
說完他跳下臺,腦袋撞上了硬物,正所謂倒霉喝水也塞牙縫:“誰這么不長眼睛!”
“小子你說誰不長眼睛?”說話的是一個壯漢,光著膀子,聲音像頭野牛,臉上的刀疤觸目驚心,一對眼睛充滿煞氣!
“噶!海瘋子!”
柴仲下了一跳,直接被壯漢兩根手指擰起來:“你說誰是瘋子?”
“不不不,海哥,我是你柴師弟?。 辈裰倥铝?,這瘋子叫李海,是李濤大哥,做事完全不計后果!
還不是門徒的時候就一直扁他,有次他看上了李海的師妹,沒想到下午人家就跑上門將自己揍了一頓,臉上那道疤還是他劃傷的,可人家李海根本不知道疼,一雙鐵手掐住脖子,一群門徒級的師兄在背后狂轟也不見得松手。
最令他害怕的還是那雙充滿殺氣眼睛,哪怕背后有人拿刀子捅你他也不眨眼,就這樣盯著。
為了這事隱鹿長老都出手了,直接將他骨頭震碎,兩派差點沒打起來。
可李海沒出半個月又找到了他,當時自己還躺在床上,被揍了……人家根本就不是元素師,不但痊愈極速,還不用元素之力,你即使震碎他經(jīng)脈都沒點用。
兩派雖然暗斗,但明面上的是也不敢做得出格,面對這么一個奇葩種子,殺又不能殺,打又打不死,隱鹿的掌門都頭疼,最后還是他柴仲撐著拐杖親自上門賠罪才將這件事蓋過。
“海哥……那個沒事,我就不打擾你雅興了?!彼裰龠@輩子最怕的就是李海,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等你隱鶴滅門時,我看你怎么囂張。
李海也不管這些:“等等,你去年欠我的一枚一級元核,現(xiàn)在該還了吧?!?br/>
柴仲想哭,那明明是你硬塞給我的好不?可他不敢出聲,乖乖交出一枚元核。
啪!他被直接拍翻在地上。
“你真傻還是假傻,那一級元核糊弄我?”
“不是你說的一級魔核嗎?”
“那是去年的事,如今算息錢,應該得二級!”
?。?br/>
他想哭地看著古天,真沒有了,最后一塊都給了那小鬼,如今來個大鬼,他真的要哭了。
“要不,古天你借我一點,改天還你?”
古天雙手環(huán)抱:“三級元核你還得起嗎?”
正當他欲哭無淚之際,掌門大門打開,出來一位六十來歲的老者,臉色鐵青。
古天不用想都知道是隱鹿的大長老,看來在掌門大叔那里也沒討到好處。
柴仲面色一喜:“太好了,大長老你提親成功了?可得為我做主哇,我被李海給欺負了!”
“那老頭子不答應,看他還能蹦噠幾天!”大長老面色一僵,你怎么又被欺負了?
看到李海,他瞬間明白過來:“小畜生你怎么還沒死?”
“老匹夫少廢話,二級元核,拿來!”李海也不多說。
大長老臉色一黑,將元核扔給李海,目光卻是看著古天,烏正那匹夫看中的就是這個小子,剛才提親時,烏正說將女兒許配給一個叫古天的小子,想必就是他了,難道這個小子也深藏不漏?
他打量了古天的實力,門徒都不到,卻打敗了地級門徒的柴仲,無論使用了什么辦法,都說明了這小子不簡單!
隱鶴底蘊不夠,培養(yǎng)弟子這一方面卻是他隱鹿拍馬也追不上的。
“哼,柴仲我們走!”大長老一甩衣袖就要走人。
“等等!”
此時古天站了出來:“剛才比試所用的地盤費,你們還沒交!”
大長老眼睛瞇成了縫,全是殺意,可古天跟沒事人一樣:“老匹夫看什么,回去看你女兒去!”
烏芳暗嘬一口,小天師弟也太壞了,怎么能說些這么不雅的詞,不過,好像挺開心的。
看來隱鶴這幾個弟子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不能留!他取出一個錢袋數(shù)也不數(shù),扔給古天。
這一扔,用了三成的力,錢袋如同猛虎狂奔而來,古天右手接住,左手立馬蓋上,雙手合力才拖住錢袋,整個人被打退十幾米!一身肌肉酸疼得厲害,像是被狂齒豬踩了一般。
這也只是古天才能做到,換做普通門徒,得直接被打殘,之后的門派大比是上不了臺。
大長老驚訝,見傷人不成,更將古天記在心里,列為必殺的種子之一。
一老一少離開了隱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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