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了什么?”哈扎爾問。
沃爾特指著不遠處,說:“那里,我們發(fā)現(xiàn)了打斗的痕跡。魔法的”
“打斗的痕跡?魔法的?”喬治和哈扎爾看了彼此一眼,說:“帶我們?nèi)タ纯础!?br/>
喬治和哈扎爾跟著沃爾特來到了距離案發(fā)地點大概五百多米的位置。這里是一片灌木叢,但是很明顯,這里的灌木都像是被颶風(fēng)摧殘過一樣。可以說是一地的狼藉。焦黑的枝葉以及被砍斷的樹干到處都是。地上,更是出現(xiàn)了幾道又深又長的痕跡。仿佛被巨人的大斧劈過一樣。
“喬治,你看看這個?!惫鸂栒驹谂圻?,折斷一根樹枝,伸下去探了探。他折的這根樹枝足足有一米多長,但是依舊沒有夠到低。
“痕跡的兩條邊基本是平行的。”喬治用手指簡單的比了一下,說:“是風(fēng)刃。”接著,他又補充了一下:“最少高階。”
“也就是說,我們要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電系專精,精通身體元素化的神秘人。還有一個風(fēng)系精通,至少是高階的塑能法師?”哈扎爾用手撐著膝蓋,直起身,說:“有意思。”接著,哈扎爾轉(zhuǎn)頭對沃爾特說:“被魔法波及的范圍又多大?”
“從這里一直往北?!蔽譅柼赜檬直葎澚艘粋€大致的范圍,說:“大概有一百多平?!?br/>
“他們可以壓制了自己的實力?!眴讨握f。
一個高階法師或者是施法水平等同于高階法師的施法者。一個魔法波及數(shù)百平米的范圍是很正常的事情。
“倒是省了我們不少麻煩,至少調(diào)查起來不那么費力。”哈扎爾說。
“我倒是覺得開始后悔當(dāng)年選擇咒法系了”一直東奔西跑的沃爾特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像干完活的老農(nóng)。
“為什么?”喬治饒有興趣的問。
“一點忙都幫不上?,F(xiàn)在想想,當(dāng)初我應(yīng)該選擇預(yù)言魔法的。至少不用像個傻子一樣的亂串”沃爾特說。
“當(dāng)你恨誰又不想擼袖子上的時候你就體會到咒法系的好了。”哈扎爾笑著說。
“塑能系的不也能辦到?”沃爾特不以為然。不巧的是,在場正好有一個塑能法師,級別還不低。
“所以哈扎爾大人說‘不想自己擼袖子上’?!眴讨卧谝慌圆辶艘痪渥?。同時往地上的裂痕里丟了一枚小光球用作照明。
“詛咒么?”沃爾特扶額:“那種魔法讓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街邊罵人的長舌婦?!?br/>
“只不過你罵的東西極有可能成真啊?!眴讨握f。
“老師你就別拿我取樂了。”沃爾特撓撓頭,一臉的郁悶:“在學(xué)院里,其他系的人可是稱呼我們‘只會躲在角落里畫圈圈的老鼠’?!?br/>
“我們塑能系的還是號稱‘死在自己手里可能性最高的法師派別’呢?!眴讨握f:“過來給我搭把手?!?br/>
“恩?!蔽譅柼卣酒鹕恚叩嚼蠋煹纳砗?。
“‘鮮血感應(yīng)’會么?”喬治問。
“會。”沃爾特點點頭。
鮮血感應(yīng)是咒法系的法術(shù)。作用顧名思義,就是感應(yīng)一片區(qū)域中的血跡。這種魔法非常靈敏,即便是你牙齦出血然后在地上吐一口痰它都能感應(yīng)到。不過它只認血,卻不分辨到底是誰的血,是動物的血還是人類的血,甚至連昆蟲的體液都算在里面。所以干擾非常大。
“快去準備吧?!眴讨握f。
沃爾特點點頭,拿起剛才哈扎爾折斷的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魔法陣。接著取出一個小刀,猶豫半天,割開一個非常非常小的口子,然后滴了一滴血在上面。
“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不適合學(xué)習(xí)咒法系,放血都放的這么不走心?!惫鸂栃χf。
“反正只要有施法者的血就行,魔法又沒要求用量?!蔽譅柼鼗卮?。接著念起了咒文。
隨著沃爾特的吟誦聲。地上的法陣開始散發(fā)出淡藍色的光芒。一個藍色的光球在上空匯聚。接著,當(dāng)光球積攢到一定大小的時候,突然爆開。方圓數(shù)百里的地面猛然間被染成一片深藍色,仿佛誰在這里灑了成噸的藍色鋼筆水。而在地上,或大或小的出現(xiàn)了銀白色的熒光。這些熒光,就是“血跡”。當(dāng)然了,包括人的,動物的乃至昆蟲的。
喬治滿意的點點頭,站起身望了望。說:“再來一個昆蟲探測?!?br/>
沃爾特依言而行。這個魔法最后需要一個昆蟲作為獻祭。就在沃爾特皺著眉頭準備抓蟲子的時候。哈扎爾遞給他一直碩大的蝗蟲。
“哇?!边@只蝗蟲大概有人的手掌大,呈枯草的顏色,上面密布著人眼一樣的斑點。嚇了沃爾特一跳。
“哪弄的?”沃爾特驚魂未定,問。
“附近抓的?!惫鸂栒f。
沃爾特一手扶摸著胸口,另一只手捏著蝗蟲的翅膀,扯掉它的腿,防止它逃跑。接著,將蝗蟲放在法陣的中央,再一次念起咒語。
跟鮮血感應(yīng)不同。昆蟲探測所產(chǎn)生出黑色的帷幕,將四周罩住,于此同時,被籠罩的范圍內(nèi),出現(xiàn)了一些兩點。每一個亮點,就是一只昆蟲。
“有人受傷了?!眴讨螌τ行┎唤獾奈譅柼卣f:“我估計應(yīng)該是在這里打斗的兩個人之一。在剛才的裂痕處我發(fā)現(xiàn)了血跡。不過除了那里之外,我再也沒有找到第二處。我猜測受傷的人應(yīng)該使用飛行法術(shù)。這樣,高空中血液灑落的范圍很大,非常不好尋找。所以讓你使用‘鮮血感應(yīng)’。不過據(jù)我所知,獻血感應(yīng)這個魔法的干擾非常大。所以我就讓你使用‘昆蟲感應(yīng)’來排除干擾。像螞蟻,蒼蠅這一類的昆蟲都是非常喜歡新鮮的血液的。遇到新鮮血液就會聚集到一起。所以……”
喬治伸手指了指周圍:“是血跡,而且被昆蟲包圍。一定是新鮮的血跡?!表樦鴨讨蔚氖种?,沃爾特看到。在有些代表血跡的銀白色熒光上,聚集著大量的,代表昆蟲的黃色光點。
“來!”喬治說著,帶著哈扎爾和沃爾特一起沿著血液低落的方向追了過去。
就這樣,走了大概有一公里多的距離。沃爾特的魔法顯示,這是最后一個聚集了打量昆蟲的新鮮血跡。它的位置是在一個大石頭的后面。三個人走了過去,果然,在角落里有一小攤鮮血。地上還有一張破爛的布片。
“找到你了?!眴讨斡梅◣熤指艨漳槠鸩计?。說:“有了這些,找到兇手,應(yīng)該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了。我說的沒錯吧,沃爾特?!?br/>
沃爾特愣了一下,似乎沒明白老師的意思。
“你的喬治老師的意思是。輪到你大顯神威了?!惫鸂栒f。
沃爾特如夢初醒。這才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存在犯人鮮血的時候。咒法系是最完美的緝兇手段。借助鮮血,他有無數(shù)種方法可以找到這個兇手。
“唔?!蔽譅柼叵肓讼?,說:“我可以做一個水晶球。然后用魔法固定這里的血液。這樣,這個球離兇手越近,它就越亮?!?br/>
“這個主意不錯。”喬治表示贊同。
“我也同意?!惫鸂栒f。
“不過?!闭f道這,沃爾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不說話。
“怎么了?”哈扎爾問。
“我沒有水晶球?!蔽譅柼卣f。
哈扎爾和喬治聽罷,同時用手扶著額頭。不過兩人扶額的原因卻不盡相同。
哈扎爾心里想的是:“你是不是在逗我?”
而喬治心里想的是:“真不愧是我的學(xué)生?!?br/>
哈扎爾放下手,一臉無奈,看著這個窮到家的年輕法師,按著眉心,說:“水晶球我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