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到了?!?br/>
黑鷹將馬車停好,跳下馬車,把踏凳放好,隨后打開車門。賀子安先出了馬車,踩著踏凳下車后,言笑跟在賀子安后面。黑鷹正要上前扶言笑時,賀子安搶先一步。
黑鷹不著痕跡的推到后面,言笑出了馬車后,本來是想自己下車的,站在外面才發(fā)現(xiàn)這馬車高的很,這個裙子很是不方便。無奈,她抓著賀子安的手臂下車。
下了車,兩人下車后,黑鷹前去敲門,不一會兒,有一個老媽媽開了門。見了門外的三個陌生面孔,老媽媽問道:“你們是誰?”
黑鷹從衣服里掏出一塊牌子給老媽媽看,老媽媽上前拿著黑鷹的牌子仔細看了看,隨后雙手拿著十分恭敬的還給了黑鷹了。
“幾位貴客,請進?!?br/>
言笑巧著,小聲對賀子安說:“你們這還有VIP卡嗎?”
賀子安對言笑附耳說道:“這處莊子是族里在潯陽的產業(yè),只有拿著族里的令牌才能進去?!?br/>
“只認令牌不認人?”言笑反問道。
“可以這么說?!?br/>
“那要是這令牌被別人撿去了呢?或者他人偽造一塊拿過來用,那豈不是很危險?”言笑問道。
“這倒是不會,這令牌不是族里誰的都有的?!辟R子安解釋道。
言笑點點頭,了然。
“主子!”黑鷹站在門口喚賀子安。
“走吧!”賀子安走在前面。
老媽媽見人進來了,對屋里喊道:“老頭子,愛蓮,來客人了,出來招呼著。”
老媽媽一喊,從后院出來了一老一少,老的頭發(fā)有點花白,但背卻挺的很直,一蒼色上衣,黑色下褲,褲腳上還沾了些泥巴。跟在老人的身后是一個梳著雙辮的姑娘,瞧著十三四歲,長得很是標志。
言笑跟在賀子安身后,打量著這個院子,紅磚白墻,亭臺水榭,看起來好是安逸。院里種了好幾棵楓樹,眼下正在變紅,配的樹下的草,看上去別有一番意趣。
老人上前幫著黑鷹把馬車遷到側門,進了院子。姑娘則是上前領著幾人往里面走。
先是到了正廳,給三人倒了茶,隨后又問三人是否吃過晚飯,見三人還沒有吃過晚飯,便由老媽媽領著三人到房間,而那姑娘則是去準備飯菜。
幾人在房間里洗漱過后,老媽媽便來敲門,說是飯菜準備好了。
晚飯一個青菜,一個份排骨湯,三個葷菜。言笑本來午飯也沒怎么吃,又趕上那么一檔子事,從家里出來后沒覺得餓,等到上了飯桌,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天滿打滿算才吃過一頓飯。姑娘的手藝還不賴,加上言笑實在是餓了,便吃了兩碗飯。
吃過飯后,賀子安邀著言笑在后院逛。別說,這隨只是一個落腳的地方,但修的很是講究,堪比巧云的錦上添花。后院里的花園,原本是種了花,但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死掉后,老兩口跟主家商量一番后,就改成了菜園子?,F(xiàn)在,菜園里長著綠油油的菜,煞是可愛。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賀子安問道。
言笑道:“我只是一個家里吵了一架,又不是一無所有,明天我就回店里,好好的把我的店經營著?!?br/>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發(fā)什么事情,但是你要是困難,就去至寶閣找我,我一定會盡自己所能幫你?!辟R子安很有誠意的說。
言笑聽了笑道:“對一個剛見面的女子,就這么大方,莫不是你看上了我?”
賀子安聞言,抬手就給了言笑腦門一記,罵道:“你想什么呢?本公子有那么饑不擇食?”
“那你這么大方,很難不叫人多想呀!”言笑捂著自己被賀子安打的地方,委屈的說。
賀子安白了一眼言笑,道:“我是念在我們是老鄉(xiāng)的份上,你想啥呢?!?br/>
“那如此,就多謝賀公子了?!毖孕Ρχf。
賀子安看著言笑,一雙明眸燦若皎月,亂人心神。沒想到自己這老鄉(xiāng)還有點好看,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賀子安裝作不經意的轉身道:“你這上下嘴皮一碰就謝過了?”
“那我改日請你吃好吃的?!?br/>
“我要吃辣子雞,大盤雞,麻辣雞塊,黃燜雞?!辟R子安一口氣點了四個菜。
“好,沒問題,包君滿意?!?br/>
兩人在后院了逛了一圈,便都回房休息了。第二日,幾人吃過早飯后,黑鷹駕著車,送言笑回到了潯陽,而賀子安留在了在水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