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啊......”就算是一旁的花火這些小孩子也都忍不住掩著口驚訝道,沒有人注意到已經(jīng)因為流鼻血而休克的我,從面具下面流出的血都被我表皮冒出的絲線吸收到我的表皮之下,如果讓白她們看見了,那可是不是好玩的事情??墒?...沒想到,原來平平凡凡不起眼的多由也胸部竟然會發(fā)展到了這么巨大的規(guī)模,難道用這種裹胸布對于那里有特別的刺激么?要不要讓白也試試?或許效果更加厲害也說不定啊。
“一定是你這家伙搞的鬼!一定是了!”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多由也不問其他,直接握拳朝我頭上打來,勁風咧咧。那忽然爆發(fā)的憤怒的氣勢和鋒利的刀刃一樣具有無與倫比的殺傷性。碰到會掛!這是我內(nèi)心的第一反應,弓著身子朝旁邊跳了一下,險險躲過了多由也含恨一擊,真是危險之極,我頭上被包裹的白布就在這一擊之下直接破開,多由也的臉上青筋突兀,完全是沖著我而來,話說她是為什么第一個想到我捏?我可是規(guī)規(guī)矩矩一直呆在這里什么都沒做才對啊。
“我是無辜的,我什么都沒做,你們看,我的雙手都被捆在背后,怎么才能干那些你憤怒的事情”我急忙忙的說著,可不能就這么被直接的抹殺掉,憤怒的女性可是完完全全不講理的生物,就算是我做的,可是,我應該沒有露出馬腳吧,而且我這里也沒有證據(jù)留下來啊,那些絲線在空氣的氧化下,在幾分鐘之內(nèi)會全部都變成灰消失在空氣中,我倒是不擔心被抓住這種把柄,所以,理智上來說,多由也完全沒有對我發(fā)火的可能性才對。
“因為這里只有你一個人是男性,況且,我的那個可不會隨隨便便掉下來,況且,未免你顯得太安靜了!這才是最大的疑點!”多由也也沒有可以拿的出手指認我是兇手的直接不利證據(jù),我可以安安心心的繼續(xù)在一邊玩游戲,當然了,也必須小心其他人對我的懷疑,做做樣子裝裝傻是必須的。
“大家繼續(xù)玩游戲吧,多由也,剛剛還是你把馬斯特的雙眼蒙上的吧,如果是他做的,可是蒙上了雙眼的他是如何辦到的呢?”白皺著眉頭說道,雖然是勸解,可是完全傾下于我,關鍵時候還是白靠得住,我偷偷瞟了一眼,千姬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的渾身上下頓時有些不自在,千姬應該識破了我剛剛做的事情吧,可是她這樣似笑非笑讓人更加感到恐怖,希望她不要拆穿,可是有股寧而不散的危險性浮現(xiàn)在胸頭,我有些遲疑了。
“恩,大家繼續(xù)吧,這個游戲才剛剛開始沒一會,各種意外也是有可能的,多由也,反正看到你身體的都是女生,沒關系啦”千姬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起碼在我心中是這么想的,待會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會不會讓她對我下套?很值得懷疑啊。
“那么就繼續(xù)下去吧”雛田也點頭說道,她看著棋盤在思考著步數(shù),她的臉上心事重重,估計是被白所說我的訊息所吸引,如果不是這個的話,她應該不會選擇來玩這個游戲,而花火和八云,也有著這方面的考慮吧。
多由也悶悶不樂的坐下來,她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我,看來對我剛剛說的話完全不相信,她沒有別的方法,只有不斷的盯著我,希冀我出現(xiàn)一些漏洞可以利用。
這哪里是玩游戲,臉心理戰(zhàn)術(shù)都利用上了,在投擲篩子的時候,我也利用自己的查克拉控制點數(shù),在某種方面來說,只要時不時的裝作不小心走到她們的地產(chǎn)中就可以了,不過應該盡量走到多由也之外的地方,雛田還有花火那些人不會出太困難的問題,白應該會多多照顧我吧,接下里,我就要小心特別監(jiān)獄了,看著千姬的那種模樣,我總覺得有些不對頭,她一直蟄伏著,我心底越來越不安了。
“三步”我按下了按鈕,千姬移動到我的旁邊幫我走棋,其實這是監(jiān)視我吧,我可不會上當輕易露出破綻的。
“那么似乎該我發(fā)問了,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問?只要是你知道的?”花火抱著小小的肩膀嚴肅的看著我,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我愣著看著她,她想說什么。
“沒錯,只要在我知道的范圍之內(nèi),我會告訴真實答案”(這種騙小孩子的話還有人相信嗎?)我嘀咕著,可是又不能不回答。
“那么告訴我,你脖子上面的嘴唇印是誰的,這個應該很簡單吧”花火雙眼緊緊的盯著我的頸部,其他人也將視線移動過來,在不顯眼的地方果然有一絲紅唇的印子,如果不集中注意力去看,還真的無法發(fā)現(xiàn),這可是連多由也都沒有找到的,霎時間,我的臉青了,拜托,不要再這種時候嚇我啊。
“......是....”遲疑了幾下,我不敢回答了,還真是麻煩啊,進退維谷了,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看著其他人的雙眼,似乎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錯覺。
吾命休矣?!
“是綱手大人的......其實是她喝醉酒發(fā)酒瘋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生了,不幸的話,你們現(xiàn)在可以看見綱手大人喝醉了睡在她的辦公室中”我很想擦擦頭上的冷汗,白還有千姬的目光帶有十萬八千度,我渾身上下都在躁動,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沖脊椎骨盤旋而上。
“死灰復燃了呢,你可真不老實”千姬靠著我的耳邊輕聲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著,我此時已經(jīng)冷汗盈盈,動都不敢動一下。
“綱手大人的啊......馬斯特,原來你是綱手大人的面首!”花火左手握拳拍打在右手掌上,她那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讓我有股想要跳起來把她敲暈的**,即使在某種程度上,我做過那種活,可是那也是為了救人,之后可就沒有接觸了,而且之后一年的禁欲生活可是很痛苦的誒。
當花火說完那句話后,場面出奇的靜,其他人都直盯盯的看著我,似乎是發(fā)掘到了世紀大八卦一樣,看樣子,待會也不能夠走到八云的地產(chǎn)上面去了,我和綱手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也只有紅豆和千姬知道,現(xiàn)在........
真是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