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這把飛劍確實詭異,不過卻不是你現(xiàn)在所能控制得了的!”葉宏大聲喝道,一拍儲物袋,一道淡金色的金鐘光芒陡然從天而降,將他保護在內(nèi)。
“區(qū)區(qū)血祭法寶,也敢擋我,給老子破!”葉宏大吼一聲,一道青光從他手中飛出,正是青葉山葉家的青葉刀!
只見這青葉刀浮在半空,一刀斬出三道刀氣,狠狠地朝著這道血浪斬去。
“噗嗤!”“噗嗤!”“噗嗤!”
一連三道聲音響起,只見這三道刀氣斬入血浪后居然沒有泛起一絲浪花,直接被這血浪所吞沒!
“這是什么鬼東西!”葉宏驚叫一聲,他連忙收回青葉刀,只是區(qū)區(qū)幾息的時間,他這把高階法器青葉刀就有些控制不住,連刀身上也出現(xiàn)了斑斑血點!
他眼睜睜的望著即將落下的血浪,心中一狠,直接咬破舌尖,一道鮮血帶著碎肉被他噴了出來。與此同時,一面殘破的龜甲陡然從他的儲物袋飛出,混合了這股鮮血光芒大盛,一道虛幻的龜甲出現(xiàn)在了葉宏身上。
正當(dāng)這道龜甲虛影出現(xiàn)時,血河劍化作的血浪已經(jīng)狠狠的撲在了虛幻的龜甲身上!
“轟??!”“轟隆!”
仿佛巨浪不斷拍擊礁石的聲音傳來,只見這股血浪狠狠的拍打在虛幻龜甲身上,將這只龜甲拍的是搖搖晃晃!
在龜甲保護內(nèi)的葉宏臉色十分驚恐,滿臉冷汗的望著這股不斷拍擊的血浪,心中不斷祈求這面龜甲可以保護自己。
“撐住,快撐住,這龜甲可是族叔親自交給我的法器,絕對能擋住……”
當(dāng)葉宏在龜甲內(nèi)部不斷祈求保佑時,一道血紅色的光芒陡然從血浪中激射而出,洶涌而來的血浪朝著兩邊卷去,就仿佛在迎接屬于他們的王者。
正是血河劍!
只見這血河劍直直的朝著那道虛幻的龜甲激射而去,竟是直接將這面虛幻的龜甲穿透,一支還帶著紫衣衣袖的胳膊直接沖天而起,墜落在地上不斷微微顫抖!
“該死,住手!”擂臺外,天烽長老憤怒的大吼道,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當(dāng)組成擂臺的那股暗黃色霧氣化作一面厚重的墻壁將葉宏保護在內(nèi)的時候,他的右手已經(jīng)被充斥在擂臺內(nèi)部的血色霧氣給腐蝕成了斑斑白骨!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啊!啊啊啊啊?。 卑迭S色墻壁內(nèi),葉宏帶著哭腔的嚎叫聲傳來,凄慘無比。
“豎子,你好狠的心!”天烽長老連忙沖到葉宏身邊,給其喂了一顆治療丹藥,并且拿出一個玉瓶,從中倒出一些淡黑色粘稠的藥汁,抹在了葉宏斷臂傷口處。
“天烽長老,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啊……”葉宏單手抓住天烽長老的衣袖,滿臉淚水,苦苦的哀求道。
“放心,老夫會為你做主!”天烽長老抓著葉宏的手,安慰道。隨即,他站了起來,面對秦梓楊問道:“秦梓楊,你為何又下如此重的手。老夫賽前曾說過,嚴(yán)禁下殺手,你當(dāng)老夫的話是什么!”
“回長老,在下并無下殺手!”秦梓楊將血河劍召回,淡淡的說道。
“哦?”天烽長老眼神一變,道:“葉宏右胳膊完全被你斬掉,甚至被斬掉的右臂都被你的污血所化,海獸沒有下殺手?”
“哼!若是下殺手,葉宏師弟心中可不會叫的這么慘了,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秦梓楊搖搖頭,道:“天烽長老,您賽前所說的是不得殺人,又沒說不能致其重傷!我可是牢記您的吩咐,葉宏師弟并沒有死!”
“確實沒死,不過被我血河劍擊中,血毒早已滲入體內(nèi),不出三天必死無疑!”與此同時,秦梓楊心中淡淡的說道。
“狡辯!”天烽長老怒聲道,但卻又不得不承認(rèn)秦梓楊所說之事乃是事實。比試之中刀劍無眼,致人重傷之事很是正常,甚至有時操控法器或者法術(shù)不慎之下還會致人死亡!
然而,今日考核他心中早已偏袒向葉宏幾人,但沒想到這秦梓楊手中法器如此詭異!
甚至,他猜測秦梓楊手中那把血色蛇形飛劍并不是頂級法器,而是頂級靈器!
所謂頂級靈器,便是筑基期修士才可以完全發(fā)揮其威能的武器,每一件靈器都是筑基修士以自身法力將法器溫養(yǎng)許久,慢慢的這法器便會產(chǎn)生一定的靈性。
一件法器若是有了靈性,便可以自動攻擊敵人或者防御,可以使修士節(jié)省大量的神念。而這種生出靈性的法器,便會成為威力遠(yuǎn)超法器的靈器!
“天烽長老,不管如何,此戰(zhàn)是我勝了!”秦梓楊面對天烽長老的威脅,絲毫不懼!
“好!好好好!”天烽長老怒極反笑,一拍雙手,周圍暗黃色的霧氣迅速旋轉(zhuǎn),形成了一道更加巨大的擂臺,開口道:“此戰(zhàn),勝者秦梓楊!”
隨即,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擂臺之中,重新出現(xiàn)在了青石之上。
“天烽師兄,此人到底有何背景……”一直監(jiān)視內(nèi)門弟子比試的筑基期修士湊上來問道。
“哼!家族被滅,此子居然走入邪道,修行血道邪術(shù),遲早會被殺意蒙蔽雙眼,自食惡果!”天烽長老語氣充滿毫不掩飾的厭惡,說道:“此事我必會稟告老祖,廢其修為、毀其丹田、斷其大道!”
“可是此次內(nèi)門大比……”那人繼續(xù)問道,語氣也有些擔(dān)心,道:“那焦心似乎要強過石思遠(yuǎn)不少,那么接下來便是秦梓楊與焦心的比試,若是焦心也傷在秦梓楊手中,那我雙靈峰豈不是……”
“這……”天烽長老臉色微變,道:“焦心此女資質(zhì)原本并不高,但卻憑借及其罕見的陰煞之體修行本宗三百年前奪得的一本《陰煞凝身之術(shù)》,相信會勝過那秦梓楊!”
“不過,為確保萬一,等下你我二人同時注意此次比試,若是有任何變化,我等第一時間中斷比試,如何?”
“此事容易,還是天烽師兄考慮長遠(yuǎn)……”
……
秦梓楊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另一座擂臺之上,只見這座擂臺上那位與他同為練氣巔峰的平凡女子此事操控著一道烏黑的紗巾,猶如一道蟒蛇不斷飛舞,將與他對戰(zhàn)的男子死死纏住,令其只能在極小的范圍內(nèi)垂死掙扎。
“此女,便是我接下來的對手么……”秦梓楊心中如此想到,他卻是注意到了此女的雙眼有些發(fā)白,仿佛眼中生出了一片雪花。
“瞳術(shù)的一種嗎……真是煉制血骨妖的好材料??!”[.]